南门禧跪在院子门口,院子里面有重重的护卫,她压根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柳迟迟,她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今日不见到柳迟迟她是不会罢休的。
柳迟迟终于回来,南门禧心中顿时激动,但是她被梁仲禹紧紧的护在怀中,然后走过她,没有一丝的犹豫。
「迟迟!」南门禧悽厉地喊道。
她以为柳迟迟会停下脚步,毕竟当柳迟迟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后,也没有对她怎么样,至少在柳迟迟心中,她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嘉树现在已经完全被柳迟迟收服,她不管怎么跟嘉树说,嘉树也不为所动,那就去劝柳迟迟,让柳迟迟去劝裴嘉树,之前柳迟迟怀孕都能来给自己解毒,这一次,应该也会答应。
柳迟迟被南门禧喊得脑袋疼,她转过身来,梁仲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南门禧这个人,狠就狠在刀刀戳柳迟迟最柔软的心臟,最不设防的人,给你放了冷箭,你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你烦不烦啊?」柳迟迟厌恶地问道。
南门禧一愣,没有想到柳迟迟一开口就是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南门禧眼中满是眼泪,委屈地说道:「迟、迟迟,嘉树他……」
「跟嘉树闹翻了,准备让我帮你跟嘉树说一说?」柳迟迟挑眉问道,自从生完了孩子,坐好了月子,柳迟迟脸颊上又有肉,双颊红扑扑的,秋水剪瞳,漂亮地不像话。
南门禧连忙点点头。
柳迟迟冷嗤一声,问道:
「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去为你说情?」
南门禧顿时尴尬地看着她,柳迟迟这般不留情面,而她跪在柳迟迟跟前,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我生产的那天,我父亲手上被你的人拉了一道口子,茉莉也受伤了,南门禧,我们之间的事情,之前我大发慈悲,不跟你计较了,你如今得寸进尺,是想要葬在这里是吗?」
柳迟迟伸出手,看着健康的指尖,仍然会记得梁仲禹那双被血都泡的起皱的手,她吐出一口气,不耐烦地说道:
「下次这个人不准放入府中,硬闯就给我打一顿丢出去,我父亲当初受到的待遇,让她也好好唱一遍,省的她狼心狗肺,还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让着她,这脸也是真的大。」
「是,夫人!」一旁的侍卫早就按捺不住,只是碍于这个人是夫人的奶娘,所以不能动手,任由她在这里跪着碍眼。
柳迟迟转身离去,跟梁仲禹聊天的时候语气还很欢快:
「安书最近越来越好看了,说实在的,一开始她的样子真的太丑了,你们觉得好看,我认为是你们瞎了眼。」
「小孩子刚生下来是这样的,方静修说了,比起其他的孩子,安书已经是倾国倾城了,当然,安书主要是跟夫人很像。」梁仲禹甜腻地说道。
梁仲禹觉得这辈子就够了,有迟迟有安书,无论他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好好地守护这个家。
房间内,柳迟迟正在给安书哺乳,梁仲禹站在一旁,看着一片腻人的白皙,喉结忍不住滚了滚,柳迟迟刚刚餵饱安书,梁仲禹就把安书递给乳母,然后一把抱过柳迟迟。
「相公,我衣服还没有穿好。」柳迟迟娇笑着说道。
「唔,穿什么衣服,反正还要脱,方静修说你的身子已经调养好了,唔,迟迟……」
自从去年的元宵节过后,他已经素了近一年了……
柳迟迟对他本就有致命的吸引力,她怀孕的时候,他连抱着她都不敢太用力,哪里敢吃了她。
再之后,柳迟迟直接死过一回,坐月子的时候他照顾柳迟迟,就算是柳迟迟脱得光光的,他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不行,迟迟不能吹到风!
终于熬到了今天,梁仲禹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有了质的提升。
柳迟迟常常觉得对梁仲禹有愧,没有照顾好他,因为自己他遭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所以在其他方面柳迟迟对梁仲禹可以说是无底线的纵容。
想起从前,要么是她不开心,要么是梁仲禹不开心,在房··事这件事情上,他们总是信息不对称,所以很不和谐,这一次两人心意相通,柳迟迟极力地配合,梁仲禹几乎亲吻过她的全身。
肌肤的滑腻感令人爱不释手,最深处的禁锢令人着迷,梁仲禹粗重的喘··息声在柳迟迟耳畔响起,她缠着他的身子,像是藤蔓攀着大树,迷离恍惚间,她的脑海中骤然响起她师傅的话:
「迟迟,无论你去哪里,我们之后是否还能见面,师傅永远爱你。」
她觉得自己这一生纵然中间痛苦了一些,但是如果结局是好的,她不会惧怕的。
当梁仲禹紧紧地抱着她,好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她听见梁仲禹在她的耳边说爱她。
却在最后一刻,仓促地撤出。
柳迟迟睁开眼睛看着他,梁仲禹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又重新扑到她的身上:
「迟迟,我们只要安书一个孩子好不好?」
柳迟迟伸手摸着他的脸颊,看到梁仲禹眼底的惊恐。
「好,我们只要安书一个孩子。」
她又怎么会不怕,如今再也没有让她重生的机会了,那个柳迟迟已经彻底消散,哪怕顾庚开了天眼也只能跟她好好道别罢了。
最后柳迟迟还是没有抗住,在梁仲禹的怀中昏睡过去。
梁仲禹餮足之后,心情极好,让人送了热水进来,帮柳迟迟全部都擦完才整理自己身上的东西。
外面已经天黑了,他搂着柳迟迟,准备等柳迟迟醒了在抱她去吃晚膳。
婢女将热水抬出去的时候,两人关上门,脸上还有红晕,因为在外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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