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轩王府已经是鸡飞狗跳,夜墨轩的家将带着上百名守卫,正四下寻找秦宁儿。
翻遍了沉香阁,依旧是一无所获的灵儿和几个丫鬟,正战战兢兢的跪倒在脸上阴云满布的夜墨轩面前。
「王爷恕罪,奴婢也不知道侧妃去了哪里。」
「请王爷降罪惩处。」
灵儿眼看这种情况,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
她是真不知道秦宁儿的下落,眼看轩王府闹成这样,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笑话!」
「真是天大的笑话,堂堂一个侧妃,居然深夜潜出王府。」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夜墨轩没来及开口,门外就传来了沈梦琴的声音。
紧跟着张嬷嬷搀扶着一脸落井下石得意的沈氏,走进了秦宁儿的卧室。
「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
夜墨轩一看到沈梦琴,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他是打心底里不待见这女人,奈何有太后交代,他才不得不做做样子。
「王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是您的髮妻,王府女眷皆应由我管治。」
「再说王府闹这么大动静,臣妾岂能熟视无睹?」
沈梦琴已经从夜墨轩今天在她那里的态度,猜到了太后对他有所交代。
因为他离开,也是交代不许她告诉别人。
既然他现在忌惮太后,她自然是本钱见长,架子得端足了。
正如沈梦琴认为的那样,夜墨轩虽然心里厌烦,但却不得不顾及有下人在场。
怕他对沈梦琴的态度,再传到太后的耳中。
凝眉瞪了一眼沈梦琴,但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张嬷嬷,依照家规,下人失职应该如何处理呀?」
沈梦琴一看夜墨轩不再开口,顿时更加来劲了,心想今天总算是有了报仇的机会。
上次,没有出完气,咱们新帐老张一起算。
「回禀王妃,鞭责二十,禁闭三天。」
张嬷嬷施礼回禀,跟着就给跟在身后的丫鬟递眼色,让她们回去请家法。
夜墨轩也是在气头上,一听沈梦琴要责罚灵儿她们也没有开口阻拦。
因为于情于理,她们都难逃责罚。
「启禀王爷,侧王妃找到了。」
此时王府家将,站在门口高声禀报。
夜墨轩闻声心中一阵狂喜,激动的站起身来,却看到一屋子人诧异的目光。
对,她大半夜跑出去。
就算找到了,我也不该高兴才对。
「人在哪里?」
当即把脸一沉,又坐了下去开口询问。
「启禀王爷,厨房门外的水井中。」
「方才属下带队搜查,突然闻听井内有人呼救。」
「这才慌忙带人施救。」
家将开口出声的一番话,差点没把夜墨轩吓傻。
满心担忧却不能面露惶恐,清了清嗓子,强,压心头不安再次开口询问。
「人吶?死了没有?」
只是没等他发出声音,沈梦琴不可理喻的欣喜询问就传入众人耳中。
可恶!她死了本王让你陪葬。
夜墨轩当即一瞪眼,沈梦琴慌忙低头不再开口。
「启禀王爷,人已经打捞出来。」
「周大夫,正在现场施救。」
家将如实回禀,只是话没说完,夜墨轩就已经脚下生风从他身边走过。
一屋子的人,全都慌忙跟了出去。
……
一番折腾,秦宁儿才被丫鬟们抬进房间。
门外,夜墨轩焦急询问周大夫。
周大夫,也是眉峰紧锁,一脸的疑惑。
「启禀王爷,侧妃从脉象看一切正常。」
「只是在下也不清楚,侧妃为什么是现在昏迷的状况。」
周大夫医术精湛,也治不了装病装昏迷的症状。
秦宁儿也是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才想出这样的野路子,眼看王府的卫队经过就一头扎进了井里。
「哦……」
「周大夫可知道,有没有睡梦中自己游走出门的病例?」
夜墨轩多聪明,一听周大夫的话,就已经猜到了秦宁儿这是在装昏迷。
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这样,就想给她先找好藉口。
「有,老夫亲眼见过。」
「有人睡梦中,出游,行为如同正常人一样,却是紧闭双眼。」
「一旦被惊醒,就会重症卧床有性命之忧。」
周大夫的话,让夜墨轩微微点头,心里有了数。
招手叫来仆从,带着周大夫去拿诊金赏钱,自己摆手让灵儿她们退下。
关上房门,坐在了秦宁儿的床边。
「起来吧。」
「人都走完了,有什么话最好在我还有耐心之前说。」
夜墨轩看着床上紧闭双眼,胸,口却剧烈起伏的秦宁儿,摇头苦笑开口出声。
「妾身多谢王爷解围。」
「请王爷不要追问宁儿因何离开,宁儿有不得已的苦衷,还望王爷恕罪。」
秦宁儿那是多机灵的人,一看被夜墨轩看破。
立马就爬起来,跪在床上苦苦哀求。
气的夜墨轩,张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心想,好你个鬼丫头,真会堵人的嘴。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两句话就想蒙混过去?
「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本王耐心有限,不会一直这么袒护你。」
夜墨轩当即脸色一沉,用清冷的声音再次逼问。
「王爷恕罪。」
「妾身……妾身不能说。」
也不是秦宁儿不说,而是真不能说。
说她是重生此地,抱着復仇的执念?怕是夜墨轩会立马一个耳光呼在她的脸上。
编造其它的谎言,更是不可取。
因为夜墨轩有多聪明,她此刻已经是心知肚明。
「不能说?」
「好你个秦宁儿,你当真是以为本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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