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现在就去要了齐锐和她的好妹妹慕方婷的命。
灵儿也不敢多说话,慌忙点头朝着前院走去。
秦宁儿则是转身进屋,收拾准备带上男装,准备出门。
上次在街头的遭遇,让她多长了心眼,离开轩王府的视乎特地带了煤灰铜镜化妆用。
幕府对面痴音阁。
秦宁儿下车,打发车夫回去。
自己抬腿迈步,走进了门口。
院落里乐曲声声入耳,虽然生涩却也已经有些韵味。
看来她表哥慕林的教导,已经初有成效。
「宁儿。」
秦宁儿刚走到琴舍门口,夜墨平满载欣喜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她转身回望,一身貂绒棉衣雪狐披风的夜墨平,正朝她迎过来。
「妾身见过平王。」
秦宁儿刚要屈身行礼,夜墨平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的手往后院走。
吓得秦宁儿慌忙甩开,凝眉怒目一脸的责怪。
「平王自重。」
她是轩王侧妃,他是堂堂四皇子平王。
公然拉扯,于情于理都难逃人非议。
「哦,本王是太高兴了。」
「来,我带你看点好东西。」
夜墨平看到秦宁儿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荒唐。
衝着秦宁儿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前面带路。
后舍厢房,烧着火盆的温度,让人进门甚至感觉烫脸。
「王爷把房间烧的这么热,不怕出去染了风寒吗?」
秦宁儿刚进门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所以好心提醒。
谁知道夜墨平却只顾关门插栓,看的秦宁儿顿时满心不安。
「这间屋子,从入冬到现在我已经烧了两个多月。」
「为的就是等你来,看一件奇物。」
夜墨平说着话,转身走到屋子中央,抖手掀开了先前红布盖着的一株长在花盆里的梅花。
这梅花,不仅是凛冬之日抽出嫩芽,而且已经花苞累累满缀枝头。
严寒中有这样反常的植物,着实是稀奇。
「王爷这是……」
东西倒是稀奇,只不过秦宁儿知道夜墨平煞费苦心烧炭培植,肯定不是只为了让她看看。
「这是你走后一个来琴行学琴的姑娘教我的。」
「她身上总是带着让人陶醉的花香,眉心一颗朱砂痣,长得也是倾国倾城。」
「我打算把这株梅花当作给太后过寿的寿礼,当然了也想让你看看……」
夜墨平说着话,再次拉起了秦宁儿的手。
缓缓靠近,眼睛里儘是灼,热的温度。
「平王自重。」
「妾身不适,难容平王亲近。」
本就有所提防的秦宁儿,一看夜墨平的状态,慌忙抽身后退开口出声。
心想,好你个当弟弟的。
你哥哥出外征战,你安守都城却总是想着染指他的女人。
虽然之前跟他有约定,但秦宁儿现在碰都不想让他碰一下。
「宁儿,你这是怎么了?」
「之前还能让我抱抱,现在两月未见怎么越发生分了?」
「本王日思夜想盼着能再见你,你就不能给本王些许慰藉吗?」
本想把手抽回去的秦宁儿,听了夜墨平的话,停下了抗拒的动作。
任由他揽在怀里,像夜墨轩一样陶醉的闻着她的发香。
因为秦宁儿现在虽然有了自保的能力,但依旧是需要痴音阁为她作掩护。
有抬手杀敌的本事,还需要有适合的机会。
片刻隐忍,本以为夜墨轩只是抱抱她,去不成想他竟然突然把她拦腰抱起。
惊恐中的秦宁儿,本能的一个凌空翻落脱身。
「你……你会功夫?」
夜墨平顿时皱起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开口询问。
眼中瞬间没有了怜惜的温和,变得警惕锐利满载疑惑。
「平王是不是忘记了,秦宁儿可是太子送到轩王身边的。」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
秦宁儿无法想像若是夜墨轩看到自己这样,应该如何解释。
但面对夜墨平,她却能说的毫无压力。
毕竟他知道自己是慕芳菲后,脸上连一丝惊讶都没有。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现在看上去连眼神都比之前锐利了许多。」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有了报仇的本事?」
「不需要我了,才对我如此抗拒?」
正如秦宁儿猜测的那样,夜墨平听了她的话,脸上依旧是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
却是趁着秦宁儿没有防范,抬手啪啪两下封住了秦宁儿的穴道。
秦宁儿顿时心头一紧,浑身僵硬连脖子都转不动了。
「平王,妾身并无恶意。」
「你这是……」
开口知道能发出声音,秦宁儿慌忙解释。
她可是知道这个夜墨平,喜欢你的时候是百依百顺,生气的时候可是一怒就会把你掐死。
看他伸手就能封人穴道,手底下的功夫也是不弱。
「我不管你之前是谁的人。」
「现在和今后都会是我的女人。」
「本王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能根本王对酒当歌一同抚琴交心的女人,而你是我见过的最合适的人选。」
夜墨平说着话再次把秦宁儿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宽,衣解带伸手就要解秦宁儿的衣服。
「就知道,你们男人脑子里想的只有这些事情。」
「说什么喜欢?」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吗?」
秦宁儿本该此刻毫无心理障碍,她把这个身子宝贵的贞cao给了夜墨轩,也答应过夜墨平会满足他。
但心里却有着莫名的不甘,驱使她抗拒夜墨平的侵犯。
怒斥出声的瞬间,两行清泪潸然滑,落。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伤心,或许是女人的无奈,又或许是对夜墨轩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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