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管家,你这样就不怕姥爷回来要了你的小命吗?」
房间里传出的声音,秦宁儿化成灰都认得。
正是害她命丧闺房的好妹妹慕方婷。
声音娇柔wu媚,什么时候都像莲子羹里面的银耳一样甜腻润喉。
「怕什么?」
「那傢伙奉太子之命离京,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回来。」
「怕是我给你种上了,他回来还傻乎乎的鞭炮庆祝吶。」
说话的那个男声,秦宁儿也是相当的熟悉,是齐府的管家齐凡。
长得尖嘴猴腮,一脸的奸相。
秦宁儿上一世,对这傢伙及不待见。
没想到,他居然能够爬上慕方婷的厢床。
她这个妹妹,也着实是那种不挑不捡的好牙口。
「呸!」
「你这贱种,也配在老娘身上扎根?」
「长出来的野苗子,怕是比你好看不到哪儿去。」
慕方婷就算是骂人,也是妖娆wu媚的声线,听的秦宁儿隐隐作呕噁心半天。
「贱种?」
「没有我帮你,你能除掉慕芳菲?」
「你答应我,让我享受她之后再动手却活活把她气死,我还没有找你算帐。」
齐凡的话,听的窗外的秦宁儿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她的心情。
银牙咬碎,恨得浑身发抖。
想不到这两个狗男女是一早就勾搭成奸。
「哈,她有什么好的?」
「没有她,我看你不是也照样快活,连青杏你都不放过。」
「齐锐享受的东西,你一样都没拉下不是?」
两人窃窃私语的状态,慢慢变成纠缠厮磨的不堪响声。
秦宁儿知道齐锐不在,本想一走了之。
转身的时候,却看到院门灯光闪烁,跟着银杏端着餐盘夜宵走进了门。
这丫鬟也是她上一世恨之入骨的贱奴。
心想既然来了,就给这个龌龊的地方,留下点动静再好不过。
月光下,伸手摘下环廊旁外面一颗松树上的一根针叶。
凝神抖手掷出。
「哎呀!」
「嗙当……」
青杏应声而倒,手中餐盘瓷碗打翻。
手里的灯笼也掉在了地上,瞬间燃起了一团耀眼的火光。
旁边就是高,丽纸的隔窗,火苗一燎,立马就燃起了直衝屋檐的大火。
「救火呀……救火呀……」
青杏高声呼唤,屋内也是一阵狼藉响动。
几个外院的仆从,闻声敢来。
拎起院子里水缸旁边的木桶,不管不顾的就是一桶水泼向了着火的隔窗。
「妈,的!」
「谁呀?不想活了是不是?」
「滚!都给老子滚!」
屋内的齐凡,立马愤怒出声,怕是已经被浇了一身。
几个外院的仆从,顿时一缩脖子,眼看火已经扑灭捂嘴偷笑退出了侧院。
「混蛋,你疯啦?」
「你这一吆喝,可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怕是,要不了多长时间,整个皇城都会风言风语。」
房间里慕方婷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wu媚轻柔的状态,气急败坏的呜咽抽泣带着哭腔怒骂。
「我也没想那么多。」
「嗨,放心吧,天亮我就打法那几个仆从滚蛋。」
「青杏更是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去让她给我乖乖听话……」
齐凡说话出门,直接去了后院。
秦宁儿心中偷笑,这才纵身跳上房顶悄然离去。
杀了他们?
她才不会那么好心,让齐凡继续给齐锐戴绿帽不是更解气。
等那混蛋回来了再新帐旧帐一起算。
来的时候经过琴行,未见灯光。
可是回去的时候,却是看到那隐藏着出口的空心树对面,琴舍里亮起了灯光。
秦宁儿落入院中之时,恰巧听到房门响动。
她慌忙拧身藏在了树后。
「洛姑娘抬爱,慕林受宠若惊。」
「一路小心。」
两个人的脚步,还有慕林的声音。
侧目窥探,一个身披斗篷的女人,被慕林送出了门口。
洛姑娘,肯定是洛裳没错了。
这傢伙居然跟她深夜幽会?看来表哥是长能耐了。
秦宁儿本无心多事,不过慕林毕竟是她现在在京都的唯一亲人。
知道他跟洛裳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就有心提醒一下。
打定了注意,秦宁儿趁他关门的功夫,溜进了他的房间。
「谁?」
慕林折返进门,看到背手而立的秦宁儿,顿时惊讶质问。
「我,你的故人。」
秦宁儿既然想要跟他接触,自然需要一个相认的过程。
虽然她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夜墨平那样,接受能力那么强。
但她也要做出一些尝试。
「是你?」
「侧妃娘娘深夜至此,怕是传出去不好听吧?」
「莫非,您跟洛姑娘一样,想跟我……」
慕林一听秦宁儿的声音,立马就猜到了她是谁。
毕竟这琴行里,像她和洛裳这样的女人,找不出可以放在一起比较的存在。
「呸!」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那副浪,盪德行。」
「谁要跟你那什么,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我是芳菲……」
秦宁儿一听慕林的话,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扭头毫不客气的呵斥怼呛,因为这就是她之前和慕林的关係态度。
她敢勾,引自己的丫鬟,还恬不知耻的在自己绣楼下面偷,欢。
这个表哥在她的印象里,可不是什么好形象。
「芳菲?」
「慕芳菲?你不是……」
慕林听了秦宁儿的话,顿时脸色一僵不由得倒退几步,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秦宁儿。
虽是一身粗布男装,但玲珑身段精緻容颜依旧让人过目难忘。
骨子里透着的淑女文雅,眼睛里四溢的锐利英气。
怕是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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