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门缝投进数道光束。
秦宁儿却是跪在床边,惶恐的不知所措。
她担心叶默轩醒来会杀了她,因为昨晚趁他喝醉,秦宁儿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把他身上咬的青一块紫一块。
本以为牙印天亮了就会消失,没想到秦宁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变成了黑紫色。
可能是咬的太狠了。
「嘶——」
「奇怪,本王昨晚梦到掉进了狗窝里。」
「被一隻母狗追着不停的咬……」
临近中午的时候,叶默轩才扶着头坐起身子。
肩膀上黑紫色的牙印,扭头就能看见,他却是看到跪在地上的秦宁儿后阴沉着脸色凝眉开口。
「妾身知罪。」
「请王爷责罚。」
秦宁儿吓得俯首帖地,惶恐开口。
贱,人,盪,妇,她都听了。
再说,她也确实咬了他。
「不许告诉任何人本王来过。」
「本王也只当自己留宿青,楼了,这是赏钱,自己拿去买点东西补补。」
「浑身儘是骨头,隔的本王不舒服。」
叶默轩从头到尾冷着脸,穿好衣服扔下几两碎银子,转身走人。
嘴里说着最恶毒的话,走着piao客该有的步子。
头也不回,看都不看她一眼。
「王爷。」
「妾身身子污浊,请王爷以后不要再来了。」
秦宁儿追出门口,跪在地上提高了音量开口出声。
心想,你个混蛋。
里外里都让你占了,吃饱了说饭不好。
玩完了说没意思。
咬你,那是你活该!
「哼!脾气还不小。」
「本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岂容你决定?」
叶默轩止步院门,扭头瞥了秦宁儿一眼,开口出声的一番话差点没把秦宁儿气死。
起身擦干眼角的泪花,咬着嘴唇恨的要死。
……
望月茶楼。
暗红包浆的桌面,放着几盘精緻的小点心。
泛着薄光的青瓷茶盏,泡着浓郁的铁观音,秦宁儿却是支着头眼中含泪。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哎呦,齐大人,您可是有日子没来了。」
「还是老三样吗?」
店小二从楼下传来的招呼声,顿时让秦宁儿一愣。
皇城姓齐的并不多,该不会是冤家路窄吧?
扭头的瞬间,正好看到裹着裘袍的齐锐上楼。
束髮包巾玉簪横插,干净利落浓眉大眼。
却只有秦宁儿知道,那满脸书生气息的容貌后面,是一隻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
目光交汇的瞬间,齐锐顿时眼前一亮,居然朝着秦宁儿走来。
狗改不了吃屎。
果然还是见女人走不动的臭德行。
「这位公子好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
齐锐问都不问,直接坐在了秦宁儿的身边。
秦宁儿却是勾唇一笑,微微摇头。
她不相信她这样明显的特征,他会把她看成男人。
十有八,九是故意装不知道,好藉机攀谈接近。
「没见过?」
「不会吧,肯定在哪里见过才对。」
「让我想想,叫什么来的……」
齐锐明明眼中带着痴迷的神色,嘴里却依旧是硬要攀谈的架势。
装的倒是有模有样。
只可惜,他想要什么秦宁儿一清二楚。
两年多的夫妻,她对他只能了解的那么透彻了。
「齐大人,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另夫人去世的时候,妾身还去过您府上。」
「芳菲命好苦,齐大人您说是吗?」
恨,秦宁儿恨得入骨三分。
恨不得,能把他碎尸万段,现在她只要一抬手就能把他杀死。
可是那样,她就一下子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秦宁儿要折,磨他,让他一无所有,绝望而死。
那样,才能解去她心头的怨恨。
「原来是你,我说这么眼熟。」
「秦姑娘怎么一身男装?」
「不过人生的美艷,即使男装,也是美的让人过目难忘呀。」
齐锐佯装恍然,趁机对秦宁儿的容貌一番盛讚。
可这些话听在秦宁儿耳中,却是让她心中阵阵噁心。
上一世,她就活在面前这个男人的甜言蜜语中。
而这个男人,所有好听的话,都是为了哄你上,床。
然后再在你身上寻找他想要获得的快乐。
人渣。
典型的人渣。
不过秦宁儿也只是心里这样想,她要报仇当然不能拆穿他。
「齐大人嘴可真甜。」
「怕是不知道多少大家闺秀,被你这张嘴给祸害了吧?」
秦宁儿开口之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就利用他好,色的弱点,让他一步一步掉进自己设好的圈套里面。
「齐某,实话实说而已。」
「秦姑娘,现在身居何处呀?」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
齐锐看秦宁儿眉眼舒展唇角勾笑,顿时心中窃喜,开口继续攀谈试探。
「妾身倒是经常来这茶楼。」
「齐大人想见我,常来这茶楼自然碰的见。」
「时间不早,齐大人后会有期。」
秦宁儿看鱼儿上钩了,见好就收起身道别。
第一次过多的接触,只会让他生疑,因为这傢伙的脑子也不笨。
「后会有期。」
齐锐起身拱手点头,眼中痴痴的目光,已经是带着些许不舍。
秦宁儿回到住处。
刚从院墙翻过去,就看到丁香树旁站着的夜墨轩。
她吓得一缩脖子,刚想扭头跳出去,却已经听到了夜墨轩呼喊的声音。
「狗急了才跳墙。」
「你还当真把自己看成了母狗是不是?」
「门口的守卫,本王已经撤走了,赶快换好衣服到王府来。」
清冷严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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