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轩从怀中取出特製的创伤药。
掀开被单,打算给秦宁儿上药。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愧疚满满,心疼的要死。
雪玉美肌,肩头左肩剑伤刚愈,纤柔脊背一条贯,穿上下的鞭痕。
殷红凸,起,触目惊心。
「疼吗?」
夜墨轩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毫无顾忌的在秦宁儿面前表露关切,可他就是说了。
「王爷关切,切身受宠若惊。」
「妾身卑贱,有负王爷期许。」
「也是王爷的骂,让切身有了决绝果断的勇气,妾身应该谢谢王爷。」
秦宁儿侧身回眸,眼中凄凉幽怨的目光像是一道钢鞭,结结实实的抽打在夜墨轩的心头。
愧疚,自责,瞬间充斥大脑的每个角落。
「趴好。」
「这创伤药,是大瑞朝名医的方子。」
「不仅有止血愈伤的功效,也有平復疤痕的能力……」
转移话题,是的。
他不能面对这样的责备,他是三皇子,是堂堂大瑞朝的护国将军是轩王。
儘管,他可以在秦宁儿面前展露温存。
但尊严架子,他永远都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太后让我抓紧你的衣襟,寻求你的庇护。」
「妾身不知道该不该这样做。」
「能不能把这颗伤痕累累的心,交给王爷託管。」
秦宁儿感受得到此刻夜墨轩的愧疚自责,以及落在她身上的温存。
可是她已经怕了。
怕他在遭遇什么,立马又会毫不顾及的把她扔掉。
有过一次教训,她不敢也不能在这样轻信于人。
「本王知道你委屈。」
「也希望我们能够回到刚开始的时候。」
「但本王无法向你做出任何保证,现实如此,变数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
说出这番话,已经是夜墨轩底线的表达。
承诺这种东西,对于他这个身处乱流中的人来说,是有心却无力去维护的存在。
他希望秦宁儿明白这一点。
不是不想,而是没有意义。
秦宁儿听了夜墨轩的话,翻身凝视他的眼睛。
她也不是非得逼夜墨轩承诺什么,只想在他的眼中找到过去的那种熟悉的感觉。
让她欣慰的是,她找到了。
一个不管不顾的拥吻,在一再确认后倾情奉上。
拉起他粗粒的手掌,放在有人交代需要按摩的地方。
「有你这个眼神就够了。」
「承诺什么的,没有谁会在乎。」
这句话当然是违心的,只不过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重新拾回两人之间的信任。
缠绵痴语。
那绝对是美好的不,可,描,述。
……
数日后,望月茶楼。
现在已经有里子有面子的秦宁儿,一身素雅白绸男装,坐在临窗的位置依旧眺望齐家的方向。
侍卫?
她赶不走,只能要求他们也便装守在楼下。
「秦姑娘。」
「总算是又看到你了。」
「我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
齐锐的声音,毫无意外的在该出现的时间,传入秦宁儿的耳中。
嫣然一笑,回眸微微点头。
她的这个动作,不知道让同坐楼上閒聊的客人多少痴念多少眼馋羡慕。
「齐大人这话,听的妾身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承蒙错爱。」
「一杯茶水,不成敬意。」
秦宁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天要助她大仇得报。
她当然要好好品味復仇的快,感。
屈伸一礼,双手奉上青瓷茶盏,纤柔的手掌葱白的指尖。
眉目生情,千娇百媚。
「荣幸,鄙人荣幸之至。」
「秦姑娘不必客气。」
「能结识到秦姑娘这样的倾城佳丽绝世美女,乃是齐某三生有幸。」
齐锐哪里受得了这般撩,拨勾摄。
双手接茶,仅仅是碰到秦宁儿的指尖,他就感觉心中阵阵窃喜。
这么长时间的等待,没有白白浪费。
「齐大人,看来也是风雅之人。」
「不知道平时有什么消遣吗?」
「乐曲之类,可有兴趣?」
秦宁儿自然是知道他什么德行,只是现在正是吊他胃口的时候。
心中怎么厌烦,都是唇角浅笑眉梢轻扬。
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前世慕家有陪嫁一把钢弦秦筝。
乃是她父亲礼部尚书慕尧送她的嫁妆,她一直视若珍宝,长置闺房相伴。
轩王府,自然也不缺这些东西。
但她知道夜墨轩有台钢弦古筝,跟她这台应该是绝配。
鬃弦琴筝较为常见,但是钢弦只能说是可遇不可求。
不是对乐曲音色有极致追求的痴者,不会懂得这东西的宝贵难得。
「有,当然有。」
「无乐不风雅,齐某不才也略通音律。」
「而且家中,备有上好的秦筝,若是秦姑娘喜欢在下带姑娘去看看?」
齐锐开口说话,不假思索措辞严谨。
若是旁人根本听不出破绽,只可惜他面对的是他上一世的正房髮妻。
恨,焉能不恨。
他哪里懂得什么音律?
他喜欢的只是慕芳菲身披薄纱,静心抚琴时的wu媚娇柔。
听,他听的也是浮尘浅意。
「好啊。」
「正好今日时辰尚早,不妨跟齐大人去瞻仰一下。」
秦宁儿要去?
当然要去。
她要去让她的好妹妹看看,她机关算尽获得的地位,是多么脆弱不堪。
依靠男人,当然每个女人都难有例外。
但那最起码也应该是各凭本事,不是阴谋算计。
「那真是太好了。」
「走,正好齐家宅院,距离这里也不算远。」
齐锐一听秦宁儿的话,当即欣喜起身,伸手就去拉秦宁儿的手。
秦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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