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则是看到她这样,脸上些许窃喜,眼中儘是得意。
秦宁儿佯装生气,甩袖离开。
心中却是偷笑不止。
人就是这样,越是有人抢的东西才越觉得好。
她之所以要这样费劲的算计太子妃,因为她需要一把能捏在手里的利刃。
关键的时候,给太子致命一击。
望月茶楼。
秦宁儿刚上楼,就看到了坐在她之前座位上的齐锐。
一身浅蓝棉袍,痴望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大人,好兴致。」
「这阴沉的天气,也有看风景的兴趣。」
秦宁儿莺笑走过去,难得女装出门。
娇柔wu媚在她开口出声的瞬间,已然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
「秦姑娘。」
「我在等你,上次你走的匆忙。」
「让齐某好生挂念。」
齐锐听到秦宁儿的声音,欣喜转身。
看到一身白绸简装的她,眼中顿时痴念恒生,说着话都不舍得移开眼睛。
「挂念?」
「齐大人说笑了吧?」
「莫非齐大人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府中没有女眷?」
秦宁儿当然知道这傢伙心里在想什么,故意折,磨他才是她的乐趣。
上一世的仇,她从来都不曾放下过。
「唉!不瞒你说。」
「懂我的也只有我的髮妻一个,可惜她红颜薄命,无法长相厮守。」
「现在的这个,是她的妹妹,却丝毫没有她的贤良淑德。」
齐锐落寞开口遥望窗外的样子,差点就让秦宁儿信了他真的曾对她付出过真情。
可惜,她清晰的记忆,不允许她有这样的遐想。
至于她那个能和管家厮混的妹妹,秦宁儿更是不想说。
本就是亲戚寄养改姓,出阁前才到慕家。
也不知道谁教的,会有那么歹毒卑鄙的品行。
「齐大人不要伤心了。」
「有些东西该是你的,谁都拿不走。」
「不该是你的,你就算是拿到了,早晚也会被抢走。」
秦宁儿娇柔开口,朱唇轻,颤皓齿微露,涵养品貌都是表现的恰到好处。
佯装同情的样子,顿时让齐锐看的神魂颠倒。
伸手就抓住了秦宁儿的手,秦宁儿却是垂眸片刻,缓缓抽出了手掌。
「齐大人这是……」
娇羞颔首低头,心中百般厌恶,却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让他喜欢又得不到。
这才是真正的折,磨,正儿八经的痛苦。
「秦姑娘,不瞒你说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了你。」
「这几天百般思念倍感煎熬。」
「若是姑娘未曾婚配,不知道齐某有没有这个荣幸?」
齐锐开口说话的时候,倒也是满载诚意,只不过他的话听在秦宁儿耳中只不过是个笑话。
才见了几面而已,就敢说这样的话。
当老娘是青,楼女子不成?
上一世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若早知道你这样上一世也不会让你动一根手指头。
「齐大人,您的痴情妾身看到了,也听到了。」
「只是妾身现在不能给你答覆,如果齐大人对妾身有心,就多等些时日。」
「容妾身考虑一下。」
拒绝?那她就彻底斩断了这个混蛋念想。
秦宁儿不会那么愚蠢,也不会犯那样的错误。
「没关係,也怪齐某冒失。」
「秦姑娘见笑了。」
「上次,听秦姑娘说想去看筝琴,今天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兴致了呀?」
秦宁儿没有直接拒绝,齐锐已经是心中阵阵窃喜。
打算带秦宁儿到自家宅院看看,炫耀财富妄图以此博得秦宁儿的芳心。
「也好,有劳齐大人前面带路。」
秦宁儿一来想要拿回古筝,二来也是想看看慕方婷现在什么德行。
处心积虑爬上了正位,但愿她能活的顺心。
顺便给她上点眼药,让她看看她的丈夫,已经在物色新的目标了。
齐锐微笑点头,结了茶钱带着秦宁儿下楼。
齐家宅院本就不远,两人片刻功夫就到了跟前。
推开齐家大门,管家立马笑脸相迎。
秦宁儿却是看到他就觉得反胃,想起他跟慕方婷种种不堪的画面。
齐锐是官居一品的军机大臣。
这院子也是三进三出,相当的奢华敞亮,东西跨院左右厢房。
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两年之久的秦宁儿,却感受不到丝毫的亲切。
这里有的只是屈,辱怨恨。
没有看到慕方婷的身影,或许她还在她先前所住的院子。
让秦宁儿意外的是,上一世她的房间倒是依旧保持原貌。
大概是慕方婷心虚不敢住,齐锐也还没有找到新欢吧。
古筝就放在先前慕芳菲的闺房,看上去除了床上的被褥被换掉,其他的东西并没有动过。
房间像是被刚刚打扫过,里面一尘不染相当的干净。
「秦姑娘,看这古筝还喜欢吗?」
齐锐看秦宁儿止步秦筝跟前,殷切的开口询问。
「喜欢。」
「喜欢的不得了。」
「若是齐大人不介意,妾身想弹奏一曲,不知可否?」
秦宁儿转身娇柔开口,满眼都是期待的神色,当然这都是她装出来的。
她想通过琴声,把慕方婷引过来。
让她的好妹妹看看,她的丈夫对现在的自己是何等痴迷。
「当然可以。」
「齐某有幸听到秦姑娘的琴声,那是俾人三生有幸。」
齐锐眯眼含笑的说着话,殷勤的给秦宁儿搬来椅子。
秦宁儿则是点头致谢,收揽裙摆欠身坐下。
整理心情指压琴弦开始弹奏。
葱白的指尖流转拨弄,曼妙的乐曲挥洒而出。
站在她身边的齐锐,听到秦宁儿弹奏出的乐曲,当即就一脸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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