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
夜墨筱又带着秦宁儿到了他的卧室,差人弄来浴盆热水洒上玫瑰花瓣。
关门插栓,就抽解腰带松解发箍。
秦宁儿看的满心厌恶,恨他甚至不给自己看夜墨轩的时间。
吃鱼嫌腥,还要跟鱼泡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什么臭毛病。
「脱,衣服呀。」
「这可是上好的温泉水,几十里地快马运来。」
「这个温度刚刚好,舒筋活络疏解疲劳,泡一会儿能顶睡一天。」
夜墨轩唇角勾着坏笑,开口催促秦宁儿。
秦宁儿委屈的想哭。
「筱王这未免有点趁人之危了吧?」
「妾身是筱王弟媳,筱王染指岂不是会坏了名声?」
「看筱王府佳丽如云,赠送给轩王的李氏也是国色,天香,何必背上这样的骂名?」
没错,儘管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也不可能会坦然接受这样的事情。
这一招对皇帝管用,对夜墨筱也应该有效才对。
「想什么吶你?」
「本王如此玉树临风,怎会染指你这样的庸脂俗粉。」
「让你泡个澡,你就想入非非,真是……」
夜墨筱挑了挑眉,邪气一笑,然后「呼啦啦!」把摺迭的屏风一拉,原来后面还有一个浴盆。
秦宁儿顿时脸红的从脸颊一下到了耳后根。
心里这个恨,就甭提了。
气得要死,但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想起他之前给她上药的情形,他这是要吃的名正言顺出师有名的节奏。
是,有屏风隔着。
可那也不是可以男女共浴的藉口。
他一伸手,怕是她就会沦陷的毫无悬念。
没办法,谁让碰上了这么个混蛋。
秦宁儿无法形容,她洗澡时听着旁边哗哗的水声,心里是何种忐忑而。
然而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夜墨筱说的那样,是个他眼中的庸脂俗粉。
或许吧。
反正直到她看过夜墨轩离开筱王府,才鬆了这口气。
……
阳光出奇的号。
秦宁儿的心情也是阴云尽扫。
可就在他踏进轩王府的那一刻,却察觉到了明显的异样。
门内直通正厅的主路两侧林立着陌生的侍卫,轩王府的人都不知所踪。
就连门口执事的仆人都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个陌生面孔。
若不是熟悉的环境不容置疑,秦宁儿甚至怀疑自己进错了门。
「公主殿下,太子恭候多时了。」
「请吧。」
还没等秦宁儿开口询问,那人就毕恭毕敬的施礼摊手,示意秦宁儿往里面走。
「太子?」
一听那人开口说的话,秦宁儿当即就火冒三丈。
这卑鄙小人,昨夜未得逞今天居然找到们上来了。
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可不是昨夜翠竹亭,任你yin威肆,虐上下其手。
姑奶奶就让你看看,女人不情愿的时候你能讨到什么便宜。
「你们留守门口,我一个人进去。」
秦宁儿觉的自己死不足惜,不能让灵儿和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随从枉送性命。
「公主……」
侍卫和灵儿齐声开口。
却是话未说,已经被秦宁儿抬手制止。
罗裙轻抖抬腿迈步,眼中儘是决绝,脸上只有寒霜满布的清冷。
正厅主路,她从来都没有走过。
可是现在她却是端足了公主的架子,走的坦荡坚定。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进门屈身一礼,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满心只有厌恶愤怒。
夜墨筱和夜墨平也对她爱慕,但却不管怎么说都知道勉强不得,这傢伙却是蛮横霸道到让人作呕。
以为权势就能摆平一切?狗屁。
「雪梅公主,孤王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轩王遇刺,王府的人均被羁押问话,你是最后一个落网之鱼。」
「走吧,跟我刑部走一趟。」
太子眯眼看着秦宁儿,撇嘴一笑幽幽开口。
说着话,起身渡步走到了秦宁儿的面前。
「本宫乃是皇帝亲封的公主。」
「太子地位崇高,也没有权利带走本宫吧?」
「莫非太子有圣旨在?那就拿出来宣读,本宫自当遵旨配合。」
既然是端着公主的架子,秦宁儿自然有不卑不亢的底气。
一番话说完,太子当即就是脸色一沉。
「孤王奉旨缉拿刺杀轩王凶手。」
「轩王府家眷,理应配合询问,否则一律按照通敌论处。」
「这可是皇帝的口谕。」
贼喊抓贼,太子还真实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不过经过昨晚的事情,秦宁儿已经对他,没有任何顾虑可言。
知道他什么德行,绝对不会是带她回去问话那么简单。
「无稽之谈。」
「本宫乃是大瑞朝公主,岂能与寻常王府家眷等同?」
「太子没有圣旨,恕不奉陪。」
秦宁儿清冷开口字字掷地有声,一番话说的太子哑口无言。
眼看秦宁儿转身要走,慌忙抢步到她面前。
「你可是答应过本王的。」
「反悔,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太子压低了声音开口,秦宁儿却是当即一阵冷笑。
「昨晚?」
「昨晚什么地方,太子又做了什么吶?」
「这要不要本宫面圣,一一向皇帝言明呀?」
秦宁儿开口怼呛,声音清晰悦耳且是满载怒气。
吓得太子恨不得去捂她的嘴,眼中的目光顿时有了浓浓的杀意。
「来人!」
「把她押走。」
太子那是什么人,在皇城横着走的存在,那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将来大瑞朝的皇帝。
岂容一个女人这样怼呛。
牙一咬开口下令,顿时门外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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