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儿那是谁,本来就是太子府精心训练出来的冷血杀手。
是上一世慕芳菲的意识,让她有了温柔婉约的形象。
但是动起手来,竹叶雪花那样的东西,都能用来杀人的汗颜存在。
「嗖——啪!」
一声响,指甲盖大小的石子,挂着冷风直接打碎了那妓,院打手的膝盖。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妓,院的打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惊的周围的几个妓,院打手,顿时脸色煞白一脸的惊愕。
环顾周围,围观的人不少,他们却找不到是谁动的手。
「谁?」
「是谁干的?」
「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救出来照个面。」
几个妓,院打手,惶恐出声。
话音未落,又一颗石子,从人群中迎面飞来。
「啪!」
利落的一声脆响,那傢伙满嘴黄牙,当时就掉了四五颗。
「妈耶!」
一声惨叫,捂着嘴撒腿就跑。
剩下的几个妓,院打手,更是不敢多呆一秒,挤出人群自顾逃命。
剩下那个跑不动的,也是疼的表情扭曲。
像是惊弓之鸟一样,草木皆兵的忐忑环顾四周。
「大侠饶命,不知大侠何方神圣。」
「小人哪里得罪了大侠,还望言明赐教。」
那傢伙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拱手抱拳开口出声。
秦宁儿却是撇嘴一笑,挤出人群,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哎呦,这是个姑娘吧?」
「看着年龄不大,可是真敢惹事儿。」
「是啊,这花柳巷的事情,没有一点势力怕是想管也管不了。」
看热闹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
七嘴八舌而与议论的也不少,他们习惯了漠视生命,却对秦宁儿的身份十分好奇。
「大侠?收拾你还需要什么大侠吗?」
「我就想问问你,你是你爹生的吗?」
「还是,你妈是这里的妓,女,你爸是这里的piao客?」
秦宁儿撇嘴一笑,不慌不忙的开口出声。
论身份,他是大瑞朝的公主。
论地位,他是仅次于皇子的存在。
招手就有数百侍卫护驾,手一挥就有执掌生杀的肃穆威严。
本来不需要跟这种禽,兽讲什么道理。
奈何,她受不了路人的冷漠,忍不了恶人的嚣张。
「……」
「姑娘说的是,姑娘说的是……」
「是小的该死,是小的该死。」
那妓,院的打手,只是服软露怯的敷衍而已。
没有秦宁儿在这里,他依旧是不会把沦落到他手里的女人当人看。
「看来你是不知道错了呀。」
「你这么看不起女人,我就偏偏让你死在女人手里。」
「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罪有应得。」
秦宁儿不是不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种人就是天生的混蛋,遭雷劈的嘴脸。
话说完,陡然抬手掐住了他的脖颈。
「姑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样的不平事,天天都在发生。」
「这花柳巷的妓,院,都是背景相当复杂,杀了他只会惹祸上,身。」
此时围观的人群中,有好心人开口劝说。
秦宁儿却是根本不予理会。
针不扎在自己身上,谁都不会说疼。
若人人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纵容的结果就是这些混蛋作恶时的肆无忌惮。
纤柔的手掌瞬间爆发出碎金断石的力道,「咯嘣!」一声,直接掐断了那妓,院打手的脖子。
「小姐,快跑!」
「妓,院的人带人来了。」
灵儿一直都在秦宁儿身后,只是秦宁儿所做的事情,是她有能力做却不敢做的。
所以才没有开口劝说阻拦。
现在眼看人群外面,已经又是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妓,院打手凶神恶煞的朝这里走来。
她已经不能不提醒秦宁儿。
「不用怕。」
「这些人杀一个少一个,咱们这是在积德行善。」
秦宁儿扛得住,自然是无所畏惧。
被她杀了,那是公主降罪。
他们伤了她,那是以下犯上,正好杀的理直气壮。
「滚开!都给我滚开!」
「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来找我们百花楼的麻烦。」
一个满载怒气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一个身穿棕色缎袍。
腰系针织宽带,满脸横肉的大个子男人,在妓,院打手的簇拥之下呵退人群走到了秦宁儿的面前。
开口就是有恃无恐的叫嚣,满脸怒气的直面气势。
「是你姑奶奶我。」
「怎么了?姑奶奶就是看你们这些臭男人不痛快。」
「靠女人发财,还不把女人当人看,你们不死谁死?」
说出这样的话,秦宁儿也是在宣洩对夜墨轩的怨恨。
目光扫过面前这男人,眼中儘是不屑。
「呀哈,还挺横呀。」
「女人在这里就是拉磨的牲口,抽几鞭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想拉磨的驴,我们养着干什么?杀了吃肉那是天经地义。」
妓,院老闆开口出声的时候,微仰着下巴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
秦宁儿身后的灵儿,眼看秦宁儿紧握拳头,随时都有可能动手。
慌忙拽了拽秦宁儿的衣角。
提醒她,这里是花柳巷,在这里把事情闹大。
可是好说不好听,怕是会被口口相传变成个笑话。
大瑞朝的公主,在这里跟一个妓,院的老闆掐架。
那肯定会是大瑞朝的一大奇闻。
「啪!」
那妓,院老闆的话音未落,秦宁儿就是冷不丁的抬手一巴掌。
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脸上。
当即那妓,院老闆就被打得眼前金星直冒,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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