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言辞,已经让秦宁儿感觉到有些惊讶了。
优秀。
相当的优秀。
就连夜墨平,都是欣慰的点头动作。
因为她这话说的,听上去确实是在为他着想,再怎么说他也不是皇帝。
不可能无所顾忌。
「也好。」
「公主正好去帮本王看看,皇帝最近几天,为什么不上朝。」
「本王在这里等你回来。」
夜墨平若有所思的开口嘱咐她,看样子已经是把她不当外人了。
秦宁儿不知道,这是不是值得高兴。
能见到太后就是好事情。
「妾身去去就来。」
她屈身一礼,整理衣着髮饰离开。
一路跟随执事太监,到了紫荆城。
步入紫荆城的瞬间,秦宁儿就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异样之处。
值守城门的御林军,全都是战甲加身,箭囊满配。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怕是皇城十万御林军,全都驻扎进了紫荆城。
可值守慈宁宫的,却是皇帝的贴身卫队禁卫军。
宫门两侧,一边是御林军,一边是禁卫军。
看架势像是水火不容的敌对状态。
慈宁宫,宫门紧闭。
执事的太监,到了宫门口高声疾呼通报,宫门才打开了一条勉强能挤进人的缝隙。
跟着执事太监进了慈宁宫的宫门,秦宁儿才明白。
先前皇宫女眷,已经全部龟缩到了这里。
外面的御林军很显然是夜墨平的势力范围,而这里的禁卫军是先前紫荆城皇帝的附庸。
慈宁宫大殿。
「臣女参见太后千岁,千千岁。」
进门她俯首帖地行跪拜大礼,这是大瑞朝最大的规矩。
失礼失仪,不管是在亲王皇子的王府,还是官员大臣的家院都是大不敬的罪过。
「秦宁儿你可知罪?」
太后一改往日的和善可亲,开口就是满载威严的责问。
秦宁儿知道,皇后在她身边。
她带皇帝出宫逛青,楼的事情,怕是太后现在已经知道了。
虽然现在皇宫的纷乱局面,她并非始作俑者。
但间接的责任,她是怎么也推不掉了。
「说知道。」
「告诉太后,你有办法解决这个麻烦。」
秦宁儿其实并没有什么对策,只是遵循本能直觉,做出保命的引导。
如若不然,门外的金瓜武士,就是送她上路的黑白无常。
「臣女知道。」
「臣女此来,就是为了将功补过。」
「请太后容臣女近身告知。」
她的转述,已经开始让秦宁儿感到惊讶了。
比自己想要表达的内容更加完美周全,甚至让秦宁儿怀疑,没有自己的建议她一样能够处理的好。
「哦?」
「那哀家可是要听听了。」
「你们暂且退下,殿外待命。」
她的话,可谓是直达要害,正中太后的软肋。
现在皇帝上朝,就是浑浑噩噩的只听平王分派。
后宫更是乱成了一锅粥,都快成了平王的家院。
眼看国将不国,她这个当太后的,岂会有片刻清閒。
正挠破了头,苦思冥想应对的办法,本来是听了皇后的话要除掉秦宁儿。
现在听了秦宁儿的话,瞬间感觉眼前一亮。
若是她真能挽救大瑞朝的危局,什么罪过都将会是不值一提。
皇后和皇帝的嫔妃贵人,闻声而动退出殿门。
太后这才伸手让侍女搀扶着,起身离开主位太师椅,缓缓渡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说吧,你要是真有办法。」
「哀家就赐你免死金牌,一品护国公主的头衔,饷等哀家同等待遇。」
「哀家这里给你作揖行礼了。」
太后的一番话,顿时让秦宁儿诚惶诚恐。
因为她之所以这样教她,只是觉得这样有保命的机会。
可是现在,却是被赶鸭子上架。
不得不担负这个犹如泰山压顶一般的担子。
「太后折煞臣女了。」
「臣女尽力就是。」
「敢问圣上现在身在何处?臣女见了圣上,自然有应对的方法。」
这可不是秦宁儿教她的。
是她自己的主观意愿,甚至是秦宁儿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哀家的寝宫。」
「可皇帝现在神志不清,杀戮成性。」
「你去见他,恐怕……」
太后一听她的话,立马就是弯眉一皱满脸的担忧。
「解铃还须繫铃人。」
「太后放心,臣女心中有数。」
她的话,让秦宁儿都是听的满心疑惑。
并不知道她打算干什么,甚至觉得她这是自寻死路。
若是有能想的办法,太后也不会现在没有动作。
怕是皇帝现在的状况,比想像中的还要糟糕。
「好吧。」
「你随哀家过来。」
太后凝眉斟酌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她步入慈宁宫后,庭寝宫。
仅仅是站在门外。
就可以听到房间里,传来犹如野兽嘶吼的躁动声。
显然皇帝现在已经是失智的状态,就像是一头髮疯的野兽一样。
「雪梅公主。」
「若是你现在后悔,或许还来得及。」
「哀家知道皇帝身上,有能够调动大瑞朝百万雄兵的虎符,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只是……」
太后说着话,推开了她寝宫旁边的一间屋子。
房门打开的瞬间,里面浓浓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里面居然堆放着,死状狰狞的宫女嫔妃的尸体。
看到这一幕,秦宁儿顿时替她捏了一把汗。
她只不过是一介女流,就算是拥有经过训练的杀手体质,但在高手林立的大内紫荆城根本就数不着。
唯一能让皇帝动容的,就是她的容貌对皇帝的吸引力。
可是,眼前的状况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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