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将这段时间强颜欢笑的苦楚和心中对死亡的恐惧彻底地发泄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我,他的反应让我的心中有了一丝奢望,他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我的存在?
我突然想起了不二周助,想起了他的话,想起了他最后那个莫名的微笑,扪心自问,如果被国光接受的条件是必须接受心上人的身边还有其他人存在的事实的话,现在的我会同意吗?会愿意吗?
在被推进手术室的瞬间,我闭上眼睛给出了答案,不二周助,你和我不愧是同类,我还是和你作出了同样选择,我愿意和别人分享爱人,如果我还有机会留在他身边的话。
因为,到了最后一刻,我才发现,我太高估了自己,在他的面前,那些选择原则、那些坚持统统都脆弱得如同薄纸般一戳就破。
你若无心我便休,可是如果他有心呢?
哪怕只有一点点,休字再休提!
模糊中,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恍惚间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望着我――流口水?我失笑,又是被这副容貌迷惑的人吗?我茫然地起身,感觉远方似乎有什么在呼唤我,我下意识地顺从感觉一路走过去,我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正常,可是那感觉让我无法抗拒,昏昏沉沉间,我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醒来,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床上,我坐起,对上了一双熟悉的凤眸,眼睛主人的右手食指正抵在我的眉间,我看着他,露出温柔的笑容,刚想开口说话,他却一把抱住了我,头埋在了我的颈间,他在发抖?
“精市,精市,精市??????”他低低地、一迭声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颤抖,圈住我的腰的手臂也在收紧。
这个人啊!为什么总是这样容易让人心疼?我微微侧过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金髮,刚要说话,却感觉颈间有些湿润,我怔住,国光他,国光他??????
我慌忙扳过他的身子,摘下他的眼镜,依旧泛着水光的美眸就这样毫无阻挡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怔怔地看着他,缓缓伸手,轻轻地接下那些晶莹的珍珠。
“精市!”他怔怔地看着我,低低地喊着我的名字:“精市,你真的在这里吗?”
“我在这里。”我抚着他的脸,轻柔地回应他:“国光,不要怕,我在这里。”
“精市,我很过分。”他低低地说。
“国光为什么说自己很过分呢?”我温柔地看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迟疑到底要不要说,半响垂下眼睫:“我不太关心精市的手术,不理解精市的害怕,甚至不在乎精市手术的成败,因为,因为我可以看到精市,就算精市手术失败了,我也可以看到精市,甚至有办法让精市一直留下,可是却从来没想到精市要是真的死了的话怎么办。”
“原来国光还有这个本事啊!很厉害呢!”我轻轻笑着,说不惊讶那是假的,但是我看得出来,国光说出这件事是鼓足了自己所有的勇气的,现在的他正在不安,所有即使惊讶也不能表现出来,现在我要做的,是儘量转移他的注意力:“那我手术失败的时候,国光是真的不关心、不伤心吗?”现在还不了解自己的情况的话,那我这个‘神之子’也太名不副实了。
“有的,我很伤心,很难过。”此时的国光仿佛一个孩子,急切地需要别人的肯定:“我很伤心,所以到处找你被执念带走的魂魄,可是我找遍了整个神奈川,只找到了两魂三魄,没想到??????”他怔怔地看着我,慢慢道:“没想到精市其他的魂魄却在我的房间里。”微微偏头,看着我,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困惑:“精市,我对你很重要吗?”
“嗯!”我笑着点头,很自然地说道:“因为我很喜欢很喜欢国光啊,喜欢得想无时无刻不在国光身边,难道国光不想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他偏头想了想,疑惑地问:“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我微笑点头,就看到他微蹙着眉头好像很困扰的样子,喃喃道:“好像很深奥。”
半响,他看着我,很认真地道:“精市,我现在还不太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等我明白了,我再回答你。”
我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国光真是太可爱了,在这方面真的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不过,我会等,等这个懵懂的孩子慢慢长大,现在他不是已经开始成长了吗?
国光,我们约好了,我等着你!
学院祭之话剧表演......
本田一郎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脸上冷汗连连,心中泪如雨下。
“你是说,校长把所有事情交给教导主任你并任命你成为代理校长就再次出国考察了?”坐在他对面的人冷冷开口。
“是的。”本田一郎力持镇定,但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心中大骂校长老jian巨猾,难怪回来不久就突然再次出国去了,还允许自己在他不在的期间行使校长职权,亏得自己心中还感激不尽决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却原来是为了找自己当挡箭牌。
“真是太大意了。”绝脸色冷峻,倏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不住哆嗦的代理校长:“总之,我不同意校方的提议,期末考要到了,就算是补偿被取消的校园祭也不应该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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