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一室或惊愕或佩服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某人后知后觉地想起现在好像正在上课,而且貌似还是最严肃苛刻的班主任老太婆的课,毫无意外地,某人被勃然大怒的老师给丢出了教室勒令站在走廊上反省,即使你是班级第一名也不允许这样嚣张法,你以为你是谁,隔壁班的迹部景吾吗?
‘织田琳音’心不在焉地接受着惩罚,不断地思考该怎么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一定要把这件事解决掉,可是,那是手冢国光,是网王冰山耶!对于这种美人,她一向是秉承着‘只可远观不可接近’的原则的,再者说了,一想起那天的经历她就有种想打喷嚏的衝动,要是再度站在他面前,她怀疑自己会不会直接被冻死,可是不去找他=事情不会解决=自己不能恢復状态=耽美研究社会出状况=自己心血白费=自己世界大同的理想无法实现=无数已经陷入或仍旧徘徊在BL这种禁忌之美边缘的美少年美青年美大叔们与终身幸福擦肩而过??????
天啊!她怎么可以让这种究极悲剧出现?‘织田琳音’双手握成拳,面色坚定,美眸中燃起熊熊的火焰。
好吧,真的勇士,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澹的人生,手冢苹果,我来与你决战来了,等着!
这就是‘织田琳音’在下午社团时间却出现在青学的原因。
“网球部,网球部!”织田琳音念念有词地东张西望,虽然漫画中提过,但是有句诗说得好啊,‘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她绕了半天也没在很小的校园(和冰帝比起来)中找到那个小小的网球场。
要不,下次再来?脑袋的热度退下,心态开始向鸵鸟改变的女孩暗自嘀咕,自欺欺人地找理由,我这不是怕他,是因为我没有找他,对,就是这个原因!
说走就走,‘织田琳音’止住脚步,一回头,脸却霎时白了,身后不远处,一个身姿挺拔的人影正在冲自己的方向走来,她甚至能够感觉出,随着他的接近,自己周围的温度正渐渐下降中。
面对这种言情剧中的巧合桥段,‘织田琳音’微微抽动嘴角,她突然很想文艺地吟哦一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是他???!!!
樱花果然是日本的国花啊,哪里都能看到樱花树的影子,啧啧啧,看这树身姿优美的,看这花开得漂亮的,所以,冰山大人,看在这份美好景色的份上,求您给咱个痛快好吗?不要一直盯着咱不说话啊!虽然咱知道您一直是这么寡言少语的。‘织田琳音’不安慌乱得整个身体都僵了,好想抽出一方手帕放在嘴里咬啊咬,哀怨不已。
您说这穿越也不是咱自己想的,虽说年少无知的时候有过这种玩转网王世界,把所有王子统统拉入BL这个伟大家族中的想法,可是咱早就懂得什么是想像什么是现实,不抱任何幻想了,谁知道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故障,明明头一天晚上才参加完朋友给自己开的单身告别派对,第二天一睁眼就莫名其妙地跑到另一个世界还顺便成了另一个人了,虽然说占有别人的身体是咱的不对,可是这是咱自己能控制的吗?咱的亲人可全都在原来那个世界呢!‘织田琳音’又想起自己的未婚夫,顿时更加委屈,你说咱冒着被所有同伴唾弃毁容诅咒暗杀的危险辛辛苦苦从她们的指fèng间捞了一个又温柔又有钱还特卡哇伊的美男咱容易吗咱,这罪过有这么大吗?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不说,好吧,是很熟悉的陌生世界,现在还要面对一座究极的人形冰山,呜呜呜,我最讨厌冬天了!
绝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表情丰富地一个人自顾自地变幻着神情,最后定格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还有,现在是夏天吧,她从包里掏出那么多衣服死命往身上套干吗?
绝的眉头蹙了起来:“说吧,你到底是谁?”
“织田??????,呃,我叫琳琳,江琳琳!”原本还想垂死挣扎的女孩一接触到绝冷冷的目光,立刻乖乖地实话实说。
“你占据琳音的身体要做什么?”绝沉声问。
“我不是故意的啊!”琳琳大呼冤枉,觉得自己的冤情深得足以媲美六月飞雪的窦娥了,“谁愿意用别人的东西,我一觉醒来就在这个身体里了,我也想离开回去啊,可是我又不知该怎么做,总不能拿东西砸脑袋吧,我又不脑残,对了,手冢君你有办法吗?我很想回去,有人还在等我。”说着,琳琳的神色变得落寞黯然,眼中是掩不住的思念,看向绝的眼光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绝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淡淡道:“这个身体就暂时交由你掌管,在琳音回来之前保护好它。”
“手冢君!”琳琳急急地拦住绝欲离开的动作,眼中满是祈求:“手冢君有办法的对吧,既然能够看出我不是真正的织田琳音,手冢君应该有特别的能力才对,手冢君一定可以送我回去的对不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琳琳的眼中一片希望。
绝避开她希翼的眼神,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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