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西曜神君证实了是假的,你这不是陷害又是什么?我与师姐你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师姐你竟千方百计想要置我于死地,若非西曜神君手下留情,月初怕是要枉死在西曜仙宫了。”
红伶猛然跪在月秀跟前,含着泪道:“师傅您要明察,月初所说的一切全凭她自己猜想,没有任何证据。若是师傅不信红伶,我大可以死表明清白。”说着,她便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抵着自己的颈脖。
你会苦肉计,我也会。月初亦是跪下,眼眶泛酸:“自打上次在藏经阁师姐的诬陷便让我觉察到她对我的敌意,我忍让,可换来的是她再一次的下狠手,并且是要我的性命。我随师傅来修仙,本是想要一片安宁,若是这里容不下我,我走好了。”
红伶怒目而望,计划中从来没有想过月初能活着回来,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何西曜神君没有杀死她,照理说她将一切安排的天衣无fèng,月初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她的一双眼睛几乎要愤恨地滴出血来,只得咬牙道:“师妹你何苦如此诬陷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陷害你。”
“起初我也这样想,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下这样的手!不过后来听仙仆们说起,原来师姐你喜欢师傅,但我的到来,你发现师傅对我异常的好,所以你才妒忌的要下狠手。”
月秀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却迟迟没有发话。
无双亦是跪下:“我相信月初,她从来不撒谎的。我们虽然比不上红伶师姐有高贵的出生,但也有自己的尊严与傲骨,若是师傅不能给个公道,我与月初便只有一齐离开这里。”
月初听到无双的话,不由地心生一抹惊诧:“这不干你的事,我不想牵连你,修仙是你的梦想。”
无双很坚定地摇头:“我们既然是一起来的,若要走便一起走。”
月秀终于还是缓缓开口了:“红伶,以往你在南月仙宫嚣张跋扈我容忍你,只因你没有伤人性命,这一次你却想着要月初的性命,便不能再容忍你。”
红伶满脸惊恐地呼喊着:“师傅!”
月秀不等她说话,继续道:“我收你为徒只因不忍拒绝一个慈父爱女之心,念在月初安然,便只将你逐出师门。”
红伶一颤,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哭喊着扑到月秀的跟前,满脸哀求:“师傅,我真的没有做,都是月初这个贱人诬陷我,您要相信我!”
“不知悔改。”月秀轻轻摇了摇头:“今后红伶不再是我月秀的徒弟,师徒恩情今日一刀两断,来人,将红伶带走。”
听到这个命令,即刻有仙仆入内,将已哭成泪人的红伶带了出去,静安堂内隐约传来红伶地尖叫声:“月初,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
月秀嘆了口气,瞅了眼跪地的无双与月初,含着一抹温淳地笑道:“今后我就只有你们两个徒弟,可不要让为师失望。”
“多谢师父明察。”此刻的月初除了感动便再无其他,只因月秀的信任,其实在回南月仙宫之时也没有多大把握能让月秀相信她,毕竟除了她一家之言便没有真凭实据指证红伶的陷害。
“要谢我的话就好好修炼仙术吧,三百年后就该轮到天庭五百年一次的斗术会了,斗术会攘集了所有仙家的徒弟一较高下,为师不奢求你们拔得头筹,但也别输的太难看。”
月初与无双听罢,对望一眼齐声道:“徒儿定不让师傅失望。”
第15章斗术,九重天阙1
三百年后
月初一直以为数百年很漫长,但真正开始修仙时,只觉这三百年不过弹指而过,这期间她早已经将所有的修仙入门仙术学会,当然也包括长生术。无双的资质相对而说比月初低了却不止一丁半点,当月初已经开始修炼仙法,无双仍旧还在修炼入门仙术。
月秀总是会在众人面前夸奖月初,常人需要五百年才能学会所有入门仙术,月初只用了短短三百年。
从月秀的目光中,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对月初所寄予的厚望,毕竟五百年一次的斗术大会就要开始了,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试,其结果更将奠定众位仙家在天界的排位。记得上一次斗术大会是西曜神君座下弟子拔得头筹,也改变了四大神君的排位,南月仙宫却是排在了第三。东华神君由于被禁在祈风台,没有参加那一次的斗术大会,所以自然而然,南月仙宫成了末尾。
由于月秀对月初的看重,南月仙宫的仙仆们也一改最初的不屑一顾,开始对月初极为尊重。
自从红伶被逐出师门后,月秀又收了一名少年为徒,年长无双几个月的月初自然就成了南月仙宫的大师姐。少年名为离斯,也是一位颇具天赋的人,只是离斯向来寡言,三百年来与月初和无双说过的话寥寥无几,他们虽是同门,却也显得极为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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