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华碧晗抹了一把脸,瞪着笑得异常放肆的白晔,说着便翻手幻化出天音剑,飞身朝水中的白晔刺了过去:“看剑!”
白晔见华碧晗逼近,便笑着幻化出天诛剑,飞身迎了上去。
不远处一颗大树后,夕薇半个身子隐在黑暗中,目光冷冽地望着水面上的两人,他们哪里是比剑,分明是在****!
夕薇看得怒火中烧,若非今夜她睡不着出来散心,竟还不知华碧晗与白晔竟然走得如此之近,难怪这些年她无论如何讨好白晔,他都对自己冷冷淡淡,原来竟是华碧晗在从中作梗。
当年在迷阵中她险些将华碧晗与白晔困死,她一直认为白晔对她的不追究是出于怜惜,可谁知她这千年来都会错了意,表错了情。
华碧晗,只恨当年没将你困死在阵中。
第78章衷情,尘起缘灭8
“白曜天君,我们谈个交易如何?”夕薇在一片碧绿的糙地上找到了正在修行打坐的白曜,他闻声睁开双目,淡漠地看着面带微笑,柔媚娇弱的夕薇。
夕薇笑着在白曜的身边坐下,径自道:“喜欢华碧晗吗?”
白曜似笑非笑地问:“与你何干?”
夕薇双手抱膝,扬眉道:“因为我喜欢白晔。”
白曜似乎更加费解:“那又与这些何干?”
夕薇轻轻一笑,似乎毫不介意白曜对自己的冷漠,继续道:“我猜想这些年的朝夕相处,你对华碧晗的感情定然不浅,而华碧晗却和白晔走的太近了,你我各取所需,便会是最好的盟友。”
白曜颇有兴致地问:“你喜欢白晔?”
夕薇的目光中微闪迷惑,随即恢復一片精明:“喜欢抑或是不喜欢又何妨,我只是不愿再过着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白曜道:“月秀对你一片真心,嫁给他你也能摆脱寄人篱下。”
“我要的是至高的权力与荣耀。”夕薇对白曜的话不屑一顾,甚至是嗤鼻的,嘲讽的:“下一任天帝的继承人只会是白晔,那我便会是天妃,天界之母,众生皆由我操控。”
白曜一直知道夕薇的心大,却未曾想到她的心竟高到要当天妃,看来他还真不能小瞧了她。
夕薇道:“我可以帮你得到华碧晗。”
白曜却摇头:“可我却不能帮你得到白晔。”
夕薇哈哈大笑:“我夕薇要的东西,还需要别人帮吗?你什么都不需要干,我便会让华碧晗成为你的女人。”
白曜瞭然,挑眉道:“那我便等着看你有多大能耐。”
夜满清光,寂月皎皎。昼惜落花,碧水悠悠而去,苹花摇曳芬香扑鼻。
华碧晗又是在这片花海中遇见了月秀,此时的他不是笑容可掬,反而满脸惆怅,左手捧一坛竹叶青,右手舞剑。飞花中剑招凌乱,尽显悲伤。
她站在花海中,因月秀浑身上下所蔓延着的悲伤而驻足,她不明白,人为何能够有这样强烈的悲伤。
终于,舞剑的月秀髮觉了一旁的华碧晗,顿时有些窘迫地看着她,一时语塞。
“为何如此颓败?”华碧晗面对月秀没有丝毫嘲讽,反而认真地问他。
月秀自嘲一笑,举起酒坛大饮一口,抬袖将嘴边的残酒抹去,笑着说:“这些年来,她若即若离,忽冷忽热,总是令我捉摸不定,我以为这是她想要抓住我的一种手段,可直到今夜我才知道,原来不是,从来都不是。”
华碧晗知道月秀口中所指夕薇,便也没有询问,只是静静聆听,她明白此时的月秀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罢了。
“就在方才,她告诉我,她一直都有心爱之人,而她……早已是他的人。”月秀哈哈大笑,眼泪在框中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脸上有着无尽的张狂。
华碧晗微微一愣,思绪中还没有消化月秀这句话,只听闻他继续道:“她可以爱任何人,却惟独不能爱他!我与他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要我今后如何面对他们二人……”
“你说的人是……”华碧晗听到此处,声音处竟有一丝颤抖,哽咽许久她才硬生生吐出两个字:“白晔?”
月秀没有否认,笑着又饮了口酒,华碧晗却突闪激动,大声追问着:“你说清楚,白晔和夕薇到底有何干係!”
月秀丝毫未发觉华碧晗的激动,喃喃自语:“这千年来,他们一直都相互****着,唯独我蒙在鼓里。”
华碧晗怒斥:“不可能,你胡说!”
月秀见华碧晗发怒,自个心中的怒火亦是涌上心头,带着几分酒意怒道:“夕薇亲口说的,这数千年来每晚亥时便与白晔相约北海湖畔,而就在不久前,夕薇便已是白晔的人。”
华碧晗的脑海中瞬间一片混沌,仿佛在一瞬间从天堂掉入地狱,她怔怔地盯着月秀,脑海中重复着他的一字一句。
他们相约亥时,不正是她每夜正与白曜切磋仙术的时辰吗?
与夕薇亥时在北海湖畔相约后,子时便与自己在镜湖小岸相约?
难道这些年来,白晔一直在玩弄她的感情?
她不相信,若非亲眼见到,她绝对不会相信月秀的片面之词。
华碧晗未与月秀告别便匆匆离开了花海从中,一路跌跌撞撞朝北海湖畔而去,想去亲眼看一看真假。
当她来到北海湖畔时,却当真见到了令她触目惊心的一幕,她静伫原地,脚步无法移动分毫。
此时北海湖畔中,夕薇与白晔二人浮在水中,衣衫不整,表情****。
夕薇的手搂住白晔,似乎在他耳边低语一句,随即便吻上了白晔的唇,随即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白晔的嘴唇瞬间涌出鲜红的血液。
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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