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她也好奇地朝那名女子细细看去,顿觉眼熟。
只见那女子摆动着双臂,莲步轻旋,竟脱离了众多舞姬,飞快地朝陵霄的位置而去。她脚踝上绑着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而轻鸣,清脆入耳。她旋身跪在了陵霄的案前,恭敬地举起酒壶,擅自为陵霄那早已空空如也的杯中斟下一杯琼浆玉液。
“婳婳一直仰慕大护法威名,今能得见,甚为欣喜。望大护法能念婳婳心中之倾慕,饮下这杯琼浆,婳婳于愿足矣。”
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满殿歌舞忽然沉寂而下,众人皆朝这位大胆的女子望去,亦在等待着陵霄做出反应。
陵霄望着跪地仰头看着自己的她,沉默半晌才问:“你叫婳婳?”
婳婳含情脉脉地点了点头,期盼着他能饮下自己亲自为她斟的酒。
陵霄望着她,目光澹澹,却不再冷漠,抬手将酒杯举起,一口饮尽。
无双终于将婳婳看了个仔仔细细,难怪眼熟,这婳婳当真是与月初有着五分相像,眼角眉梢尤其相似,却生的比月初要更美,风韵逼人,难怪一向冷漠的陵霄竟会受了这杯酒。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女人?”无双压低了声音问。
“这话从何说起?我可是头一回见这个女人。”琉离当即否认着。
“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无双冷睇她一眼,随即在自己心中盘算了起来。
琉离冷笑一声,不再搭理无双,朗声道:“婳婳,真是好名字,看来大护法也挺喜欢你,那我便做主将你赏给大护法了。”
婳婳面色难掩喜悦,但又不敢受,便怯怯地看了陵霄一眼,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满心欢喜地拜道:“谢魔君成全婳婳的心愿。”
陵霄则是静坐原位,凝视着娇羞含笑的婳婳,双目清浅。
夜色如水,春风薄暮微寒,白曜与月初并肩而立在石阶,相对无言,也似在享受此时此刻的一片宁静。
月初的心中依稀在想着白曜方才的吻,说不心动是假的,犹记得当年她还是懵懂少女时也不知何种因由就喜欢上了这个高高在上的孤傲男子,并承认即使在决定嫁给陵霄的那一刻,她的心中依旧还将白曜埋藏在内心的一个角落,不去触碰。
直到那一日,白曜残忍将三支诛仙箭插入她体内那一刻,她才真正学会了放下,于白曜最后那一分情愫亦彻底放下。
可她从不曾想过,白曜知她痛便愿陪她同受,当她看见他肩上的那几道伤疤,说不动容是假,但如今却早已物似人非,她又何尝想过逝去的感情能再回到心中,百般滋味萦绕在心头,被陵霄所重伤的胸口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我不会逼你,我可以等。”沉默了许久的白曜终于开口,他深远的目光凝望皎洁的月光,声音沉沉道:“去睡吧。”
月初与白曜一时无言,与其干站着,不如回屋睡,于是默默无语地回了屋。
可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始终难以入睡,脑海中依稀回忆着白曜的那个吻,回忆起以前白曜对她的种种伤害,便是一夜无眠。
直到天色破晓,百鸟苏醒,鸣叫声清脆入耳,她终是翻身起床,既然无法入睡便去练剑吧,随即便幻化出天音剑,步履轻浮地走朝木门走去,打开门,闯入眼帘的却是如昨夜一般依稀站在原地的白曜。
“你站了一夜?”月初的声音有些疲惫,却满是惊愕。
白曜转身,瞅了眼月初手上的天音剑,便问:“想练剑吗?”
月初未答话,依旧站在原地,静静地凝着白曜有些颓废的面色,那样一个孤傲决然的天帝竟会有今日的狼狈。
“我陪你练吧,想想上一次与你比剑还是在西曜仙宫,那一日,你还只是我的徒儿。”白曜说着便迈步下木阶,随手捡起一根长长的木枝,便是要用此为兵器迎战月初的天音剑。
“怎么,一根木枝就想赢我?”月初轻哼一声,说着便扬剑飞身朝白曜刺去。
白曜见月初那不服气的面容朝自己逼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依稀想起当年的玉染的神情与她如出一辙,他的心中闪过一抹柔软。
月初渐渐逼近,却见白曜站在原地丝毫不动,她心中微有诧异,正想着要收剑,却见他足尖轻点,便向后飘了去瞬间没了踪影,那速度之快竟连她亦无法看清他是如何消逝去的。
她持剑转了几圈,目光迅速搜寻着白曜的踪迹,并施寻踪法依旧无法捕捉其踪迹,正当她满心狐疑之际,后背突然被一个硬物抵住,她浑身一僵,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未出招便已输给白曜。
白曜持着木枝指着月初的背后,嘴角依稀含笑:“你轻敌了。”
月初缓缓转身,对上白曜的笑颜,摇头道:“不是我轻敌,是你太强了。”思绪一转,想起当年在西曜仙宫与白曜比试时,她还能勉强接下几招,而今她拥有了白晔的万年功力却连一招都未使出便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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