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岂能不领会?
在肖东面前,没什么可脸皮薄的,我假装没听懂地嘀咕:「就不能发条简讯过来的吗?」
得来肖东的嗤笑出声,不过很快他敛正了神色对我认真地说:「小如,不觉得你对他太过纵容了吗?」我没作声,心里头也在沉思,是这样吗?
「就拿这次的事说,责根本就不在你,但可以无需理会,却为了他劳心劳力还不被理解、甚至误会,你不累吗?」
最后那句——「你不累吗?」是直击了我的灵魂。
与周瑜常常争吵,争吵的原因有意见不合,观念不同,还有误会与不信任,每次争吵过后都会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乏力的那种,是心累。
几乎算是,狼狈地落荒而逃。
肖东不光眼利,还会读人心。不想被他剖析,一针见血的话会使我无所遁形。
正值下班时,我胡乱收拾了东西就背着包走出了法院,心头盘算着是不是要再过去医院看看李佑的情况。却在走到停车场时,缓缓停了步。
我的车门旁依了个人,正是刚刚怒气冲冲跑来找我算帐的周瑜,他居然还没走。
周瑜是侧靠在车门上的,脚边依稀丢了几个烟头,似乎若有所思着什么并没察觉我过来。身后传来小玲的唤声:「贾律师?怎么还不走?」
这时周瑜才闻声扭转头看过来,与他目光相撞了下,我回头应话:「就走了。」
小玲也看见周瑜了,笑嘻嘻地说:「本来还想找贾律师搭便车呢,看来是不行了。」
微默了下,我说:「无碍,一起走吧。」
于是,我领着小玲走近车子。周瑜闻声侧转头,原本脸上很直白地写着有话要说,在看见跟在我身后的小玲后又隐忍了下去。
不想在外人面前落了他面子,走过去我便垂眸做了简单介绍:「我同事,小玲。」
听见小玲在后打招呼:「你好,周所。」
周瑜就在我面前任性,在人前可是周所。立即展了笑颜与小玲寒暄,俨然一副忘了是何人怒闯我办公室的模样。主要是在听闻小玲要搭顺风车时,极其顺口地问我拿钥匙让他来开。
我没给,「你自己车呢?」
他说:「我没开车,是乘所里小江的顺风车过来的,小江先回去了。」
派出所与法院经常会有交集,看了四下也确实没见他自己的车子或者警车在。
把钥匙递过去时脑中闪过肖东刚才就我对周瑜态度的形容,他用的是「纵容」两字。为啥他要钥匙开车,我就乖乖递给他了?以他刚才那恶劣态度应该让他自行打车回去,充其量赏他后座坐坐便了。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我坐在副驾驶座里,周瑜鸠占鹊巢一般地主驾驶着我的汽车。
小玲是个热心活泼的姑娘,她对周瑜的好奇远远大过于我这个天天见面的人了,于是车厢里就听见她叽叽喳喳地问着周瑜话。比如说——周所与贾律师是啥时候结婚的呀?怎么没喝到你们喜酒呢?再比如说——周所是怎么追到贾律师的呀?
我算是瞧出来了,这丫头不止是热心,还八卦。
之前与陈欢准备办酒时有给要好的同事送过请帖,她也在列,所以怕是很诧异为何我要取消婚礼,又怀疑我与周瑜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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