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孩子就一分钱都没有,如果想要钱就放弃孩子。以吴觅的性格,必然会兑现承诺。
只是不知道在卫莱的心中,是如何来衡量金钱与孩子的。
中午周瑜来找我吃饭时,没要他问我就把庭审结果给他说了,他沉默了一会才道:「结果早就料到了,我是怕觅子将来后悔。」
「你认为吴觅心里头还存有惦念?」
周瑜:「岂止惦念,那小子就是嘴硬,他要真能放下就不会那阵子天天醉成一滩烂泥了。喝醉之后满嘴胡话里全是喊的卫莱的名字,就他这样也好意思口口声声说放过人家。」
我不赞同他的观点:「即使仍有爱,也不代表两个人还能过下去。婚姻里除了爱情,有太多别的因素存在了。」
但周瑜却也不认同我:「两个人结婚关别人什么事?那些都不过是藉口,要我说只要心里头还惦记着对方就绝对不能放,放了要再找回来可就难了。」
不想跟他争,这人有时候就是一根筋。
换药时,周瑜拿着我的手指仔细端详了一阵,蹙着眉说:「怎么口子还没癒合的?晚点去医院再看看呢,都快一个星期了。」
我没敢说前两天被吴觅抓过手,伤口又裂开过出血了,回头我自己重新包扎了下。
等到下班时周瑜直接开车去医院的,挂了个号前面有十几个人在等,我们也坐进等候区。是我先瞧见的卫莱,她手上拿着病历卡心事重重地走进等候区就在前排坐下了,并没有留意到后排的我跟周瑜。
当时周瑜正在埋着头摆弄手机,我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他。
踌躇片刻还是用手肘推了一下他,待他疑惑地抬起头时我轻语了句:「看前面。」
他听了我的目光扫向前面,找了一会才发现卫莱,眉宇微微蹙起。
这时语音播报里传来卫莱的名字,我看了眼墙上的显示器,她看的是妇科。
不用说周瑜也看到了,眼神里添了一丝忧虑。当初卫莱得过子宫肌瘤,因此而子宫受损难以怀孕,也有了后来做试管婴儿的后续事情。再追溯往前,可能与那次她在读期间怀孕又流产多少有关係,她跟吴觅在婚后的矛盾恐怕这也是个不小的因素。
而今两次都看见她独自来医院,又看的是妇科门诊,难免会想是不是又旧病復发了。
广播里护士在叫我的号,我看了眼周瑜,他还愣坐在椅子里若有所思。护士又叫了一遍,他才回过神来起身,「到我们了?」我点了点头。
医生检查过我的手指后问起是不是又碰伤过,我矢口否认,医生也没点穿,只边开药边道:「伤口有轻微感染的迹象,如果避免不了会碰到,建议你绑个夹板固定住。给你们换一种外伤药涂涂看,三天以后再来复查。」
周瑜拿了药方去付钱了,我留在医生办公室里消毒。
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他回来,我心绪流转间跟医生告辞了出来,收费窗口与取药处都不见他人。是在一个过道里看见他和卫莱的,两人隔了些距离站着,周瑜侧背对我这处看不见他的脸,卫莱的手上拽着检查单子,表情落寞。
只犹豫了一秒,我就迈步过去。
脚步声打断了他们,周瑜转身过来见是我时眼中明显一惊,快步走向我询问:「你怎么出来了?伤口有消毒上药吗?」我指了指他手中的袋子,「药在你这呢。」
他神色一僵,向我道歉:「对不起。」
「我先走了。」卫莱突然出声,引转我们的注意。
周瑜没作声,只眸光复杂地看着她转身走出我们的视线。我直言询问:「她来看什么病?」
「回去的路上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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