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饮品好喝。」
眼见天色渐晚,我提出回程他却不肯,说要再带我去吃镇上的美食。可杨静也打电话过来了,催促我们儘快回去,因为晚上还要再进诊查室。
周瑜不甚乐意,但还是被我拖回到了车边,可他却赖在车门上不肯开车,说除非我开车否则不回去。我不禁蹙起眉头,他知道我是不开车的。
「能不能跟我不耍无赖了?一下午我都陪着你了,别闹了行不?」
他往我肩膀上蹭了蹭,说:「贾小如,我就跟你赖,也只爱赖着你。」
对他这种「无耻」行为我是嗤之以鼻的,伸手去推他,嘴里嗔怪了低斥:「赶紧的,一会天黑了开车路不好认的。」推了推没推动他,他把脸往我颈窝里一埋,就赖在那不动了。
「周瑜?」我有些生恼了,使了力气。
人是被我推开了,可他整个人像是泄了力一般绵软而下,我反应及时地扶住,惊问出声:「你怎么了?」周瑜朝我笑了笑,却道:「好像,回去必须要你开车了。」
心头蓦然而紧,究竟是我太过粗心还是他伪装的太好,居然到这时才发现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我二话没说把他扶进车内,然后给杨静打电话。
杨静得知情形后语气很沉重地问:「你能最快速度地把人送回来吗?Zhou的情况可能有变。」我答:「能。」可当我真的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双手都在打颤。
除了本身对车子的恐惧外,还有周瑜突然病变的心理压力。即便我足够冷静,知道要如何条理清晰地来处理,可恐惧这东西一旦钻进了人心,便是颗最可怕的毒瘤。
这时车后座传来周瑜的语声:「贾小如,你先试着发动车子,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我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呵斥:「你给我闭嘴!今天这要是你又一次刷的什么鬼主意,我绝不原谅你。」话落,我已启动了车子,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我倒是想跟你开个玩笑呢,可哪能拿咱两的生命危险来开玩笑啊。」
周瑜在后如是说着,我重哼了声没去理会。他不可能是突然出状况的,肯定在刚才之前就能感觉到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提前讲?非要到撑不住了才来跟我耍赖。
技能这东西只要学会了,基本上就印刻在脑中了。就像有人儿时学会的游泳,时隔十几年没游,突然掉到水中,也能在吞吐了几口泡泡后浮出水面来。
这便是人脑对技能作出的身体反应。
同样开车也是,我不是不会开车,而是不敢开。然而当有两难的选择摆在我面前,一边是恐惧,一边是周瑜,我毫无理由地选择了后者。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