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却听他一口否决:「我才不伟大呢,你开巴山夜雨等我四年,当我回来时那就不再是你的巴山夜雨了,而是我的。作为回报,我可以把巴山给你,但不会是巴山夜雨。」
确实在那经理人拿来的一系列文件中,唯独没有巴山夜雨的股权转让书。我甚至还问了,但经理人说他只负责巴山这一块,其它并不知情。
原来他这一举动还饱含了深意。
巴山夜雨,倾注的是我的情感,我的思念,与我的守候。
恐怕他一早就知道了巴山夜雨出自何词,代表何意,所以他要夺走巴山夜雨,意为夺走我所有的感情,再不放手。
而巴山书城乃至巴山盛影,其实是他刻意为我创造的王国。可能世人不知为何叫「巴山」,唯独我与他明白,巴山是寄思。
箍紧的怀抱挣不动,我只能去揪他头髮。之前他把自己剃成了个光头,隔了小半年回来头髮已然长长了,刚好够我一把抓。他也不顾疼,被我抓得头往后仰了,还是死死抱紧了不肯放,嘴里还要挟:「你再挠我,我就给你兑现大奖了啊。」
他还敢提?!我直接破口而骂:「滚你的大奖,那抽奖机器你分明做了手脚。」
「谁说的?」他还狡辩,「你把那人叫来,我跟他理论,哪隻眼睛看见我作弊了?」
「你没作弊能刚好是抽到101号,刚好是我坐的位置?」
他瞪圆了眼辩解:「我哪知道你会来啊,就算知道,也不能笃定你坐哪里啊。」我被他的强词夺理给气笑了,而且他这语锋转了三四下,最终就把他早有预谋的这点事给糊过去了?点了点头:「是,你是不知道我坐哪位置?但你一定能操纵号码。否则你若是摇到了别人,甚至是男的,难道还当众去亲那人?」
周瑜笑了,「贾小如,实际上你在意的是我那大奖是一个吻吧。你傻咧,要是摇到别人怎么可能送我的吻啊,自然是随便送个手机之类的了。放心吧,我的吻只属于你。」
话落他就凑过来啄我的唇,我任他亲上来。似乎他还有点犹疑怎么我这么好说话了,在唇上辗转了片刻才开始逐渐加深这个吻,但下一秒就痛呼着退开了。
嘴唇被我用牙咬破了!
他控诉:「贾小如,你属老虎的啊。」
我轻哼,「我属什么你会不知道?」
他愤愤不平地摇头:「你这性子哪里像属兔的啊。」
「有没听过一句话?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都是被你逼的。」
「行了行了,是我错了,我跟你投降。咱们去吃饭了好不?肚子好饿啊。」
见风使舵估计是这人最常用的一招,看我性子脾气都软下来了,立即转移话题。我懒得和他去计较,因为要计较啊几天几夜都算不完的帐。
转身下楼时我垂了眸,没让眼底的精光被他发现。
吃饭的时候我主动提出晚上聚餐,把杨静、周亮和棠晋他们都一块叫了。周瑜还不甚乐意地问我为啥要喊他们,他只想与我独处。
但晚上还是聚了一桌人,除去周亮他们外,把事务所的同事以及巴山上下几层的主要负责人都一併喊了。我宣布了一件事,聘用周瑜为巴山总经理,周亮为副总经理。
周瑜第一个提出异议:为什么我是总经理?老二是副总经理?
我选择忽略。
但闻周亮怼过去:给你一个挂名总经理当当还想怎样,你现在除了一家小饮品店就是身无分文,靠老婆养的人没有说话权利。
周瑜:周小亮,你给老子闭嘴!
等到席散时一群人都喝高了,尤其周瑜,嘴里说着胡话,口口声声嚷着他家老二把他的职位给抢了,合着他那会儿提出意见是不满意自己没当成副的?
杨静与我一同把人搬上了车,两人静立在车边,有许多感慨却难述。最后杨静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受累了。」我瞥了眼车内的人,点点头,确实受累。
一路开车回到公寓,我让保安帮忙把人给扶上了楼。进屋便是我拖着了,醉死了的男人很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送到床上。我轻拍他的脸,看见他把眼睛睁开时凑过去问:「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故意露馅给我的?」
「什么馅饼呀?」
我又拍他的脸,「别装傻,你的酒量不至于醉到糊涂。」
向来黑亮的眸子这时也染上了迷色,不过还没到浑浊的地步,就他那德性我早摸透了。而且,杨静是他主治医生,在旁监看着呢,既然没阻止便就是没过量。
所以杨静也看出了这人的那点小心思,才对我说「受累」。
「我是不糊涂,但哪里知道你说什么馅不馅的啊。」他见躲不过去,又跟我插科打诨。我揪了下他的腰间软肉,他倒也知道要缩了躲。
我缓缓而道:「其实你是真的可以瞒天过海让我毫无察觉的,那些破绽不过是你故意留下的,因为你要我去找你。认识你都半辈子了,你什么性子我还能不知道吗?对别人你可能正义感爆棚,但对我就是无理也要取闹,怎可能做了这么多事拍拍屁股走人了呢。」
他把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说:「我哪有你说的无理取闹。」
「你有,周公瑾,你就是个对我无所不用其极的无赖。立了牌坊还一定要拉着我去看,让我跟着一块痛,因为你怕你悄无声息地没了,我也就把你给忘了。」
他不作声了,却也目光凝了过来。
沉默半响终于他承认:「没错,我就是故意引你去英国的,特意不给你电话,又让老大代接,甚至还让他故意假装我的口吻给你发信息。我就猜到以你的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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