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的时候,放暑假了。
期末考的那几天听说宁夜北又谈了个女朋友,这次不是隔壁学校的校花,也不是才貌双全年纪第一的大才女。
出人意料的,只是一个驻唱女。
当然,也是出了名的女混混。不学无术抽烟喝酒样样在行的女混混。
自打有人看见他们进进出出起班上的女生就炸了。二人绯闻传的铺天盖地,宁夜北却没有半点否认的意思。
宁家二爷没有联繫过我。
好像,似乎……我已经被他忘了个干干净净。
而那个什么合作,不过是宁家的那位二叔一时兴起罢了。
每次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的自嘲。
自己那时,是多么恨宋轻晚才会答应宁城这么个可笑的要求。
找个我来看住他的亲侄子,条件是答应帮我讨血债。
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为宁夜北好?
说出去,谁会信?
思来想去,不过是他拿我逗乐子,现在腻味了罢。
我垂眸冷笑。
果然应了那句话,你想要的只有自己才能给自己。
「开门!」
忽然一道的声音传来,又是接连不断的敲门声。
我心中一惊,有种不大好预感。
「江瓷,给老子开门!」
这连名都报出来了,多少跟她少不了关係。
我透过窗,瞧见大门下一个陌生男人正在敲门。
并且,一边敲一边喊她的名字。
我探出头去:「你走吧,那人早搬了,都好几个月了。」
他不说话,却是眯着眼看了我一会儿,半响开口道:「你就是她女儿?」
我愣了愣,莫非认得我?
我沉默了半刻又垂眼看他:「我和她没你说的这层关係,你要是有事,自己打她电话去,来这里也没有用。」
说完我便收了手,关了窗户。
可是那男人却不死心,对着那门又踢又踹,吵的我连觉都睡不安稳。
我掀开被子,往窗子的方向走,凑到窗口:「你不累?」
「你先开门,我有话说。」
「有什么话非要进来说?」我伏在窗台,突然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他犹豫着开口:「她有点东西落我这来了,那东西看起来还挺值钱。」
他顿了顿,声音有意延长:「我今天本来给她送来,没想到她却走了好几个月都没告诉我,所以火气大了点。」
我眸色渐渐深,嘴角扯开:「行,我下来拿,你稍等。」
我转身去了卫生间,拿起洗脸盆接了一盆水,又从冰箱里拿出点冰砸碎在水里。然后我端着那盆有碎冰的水,走到了窗前。
值钱东西?
谁信呢。
我悠悠的找好角度,把盆里的水对着那颗人头精准无误的泼下去。
「哗!」的一声,水倒了半盆。
他抬头,恨恨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偏着头,瞥了一眼盆里还余下的冰水,又看着他:「还不走?再来!」
他剑眉星目之下隐着怒气,咬牙切齿的盯着我。
我手一抖,又撒了些水下去。
他用衣袖搽了一下脸,丢下一句:「疯婆子,给我等着!」
我有点愣,看着那背影好一会儿。
有些奇怪的感觉,他们都说温情性子最好,为人最好相处欺负。可是,到了这个人那里,怎么就成了疯婆子了?
我慢慢收了盆,关上了窗。
那个人没再来过,宁城倒是来了一趟。
见到他时,他正打着伞。
雨帘之中是他如画的容颜,看得让女人都自嘆不如。
我有些惊讶犹疑,江姨不在,他难道是来找我的?
还是说,他这个大忙人还不知道江姨已经去南京的消息?
他在地毯上踩了两下皮鞋低下的水气,然后把伞递过我。
我愣愣的接过滴水的伞,迟疑开口:「二爷,江姨……」
「我找你的。」他声音透着丝丝凉意却不失磁性,直接往客厅走。
我抓紧手上的伞,看了一眼他的身影,然后去把伞放好。
我顺带倒了一杯开水带过去,他看了一眼水没有喝的意思。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我抬眸,有些局促:「什么?」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我不喜欢绕圈子。
他坐在沙发上,眸色无故的凉,给人没有温度的感觉。
唯独刺眼的是,脸上的表情依旧轻描淡写。
那个时候我也常常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他惊起波澜。
「夜北。」
他才说出这两个字,我就接过话:「原来是为他的。」
「所以呢?」他抬眸看着我,手习惯性的去摸手腕上的表。
「什么所以呢?」我觉得好笑,竟有了勇气与他对质:「宁二爷,一开始你就打算戏弄我,怎么?现在还没过瘾?」
他冷然的视线落在我脸上:「才多久没见,脾气就涨成这样?」
我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难道不是吗?」
「难道不是什么?」他又笑了,声音却是冰冷的:「难道不是某人平白无故的猜疑?难道不是某人的独自清閒?
他顿了顿,又声音上扬:「难道不是某人连信都不回一声?」
信?
他轻瞥我一眼:「你是不是以为得到宋轻晚的信任就能扳倒那些人了?忘了还有个精明的跟狐狸一样的李志清?」
「等等……信,什么信?」我颦起眉头,问。
他犹疑的看着我:「你不知道?」
我茫然,突然觉得我与他没有交流的这期间遗漏了什么。
「苏云有没有来找过你?」他默了半刻,问我。
「没有。」
他抿唇不语,眼中眸色微冷。
我明里暗里觉得,这期间苏云那里出了叉子。
他再度看我,神色自若:「她可能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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