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流转之时,一个啤酒玻璃瓶砸碎了我的回忆。
我思绪回现实中,才发现宁夜北正面色冷峻的看着江姨:「把我二叔搬出来做什么?我还能怕了不成?今天这个人,我偏要了!」
江姨笑了一下,从包里掏出手机:「那我只能打扰一趟二爷了。」
我嘴角微抿,抵不过心里的私念,我拉住江姨的衣袖:「江姨,不用。」
我头抬向了宁夜北,声音平静:「宁夜北,你不就是想要我吗?我跟你走。」
「你这是做什么?」江姨声音冷了几度。
「江姨,我自己来。」
「别胡闹。」
「我和他,认识的。」
江姨皱了皱眉:「那好,你自己小心一点。」,
宁夜北默默的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做什么。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很失望是吗?」
他睫毛轻颤,眸色凉透。
总有那么一这类人,用自己的自以为是轻易给别人判了滔天罪行。
现在是宁夜北,就是这样。
宁夜北最后走了,再没有看我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选择跟着他,漫无目的的跟着。
走了很久,大街上除了我和宁夜北,只剩下两行孤单相依的路灯。
宁夜北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我。
我视线与他对上,继续走着。
到了他面前,我张了张嘴,想要喊他的名字。
可是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宁夜北就把我抵在灯杆上,背后实实在在的撞疼了。
「温情,你怎么这么贱。」他先开了口。
贱。
原来是这么个用法。
我轻轻皱眉,仰头看着宁夜北。
「别跟着我。」他声音冰冷。
宁夜北鬆开我,转身准备走。
「我是个孤儿,我爸出车祸死了,我妈不要我,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宁夜北顿下了步子。
「她把我交给了江姨,每个月固定给一笔钱在江姨那。我不想再和她扯上关係,所以就去了江姨那当点歌员,让江姨不再要她的钱了。」
我安静的听自己的呼吸,心跳扑通的声音一遍一边冲剂耳膜。
我已经拿出我最大的诚意,把自己以往闭口不谈的事全盘托出。
就是不知道,他相不相信。
宁夜北缓缓转身,静静的看着我。
所幸,他信了。
「找得到回家的路吗?」他轻声的问。
我望了一眼四周,默着摇头。
宁夜北带我回了他家。
宁夜北住的是洋房别墅,装修风格极简,黑白色看起来很舒服。
黑白色。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我早已经潜移默化太多。
这一晚睡的很踏实,第二天还是宁夜北把我摇醒的。
我迷糊睁眼,他说了什么听不大清楚。
只记得他神情十分的慌张,连睡衣都没换。
「怎么了?」
「温情,快走。」
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宁夜北就拉着我去开门。
刚开了门,我们二个人就愣住。
我屏住呼吸,怔怔的望着门前的这个人。
「二,二叔……」宁夜北拉着我,使劲往他身后藏。
这样的狼狈,怎么藏得住。
这一幕,很有捉姦在床的感觉。
江姨说过他,是在黑白道上都赫赫有名的人物,道上的人都称他一声二爷。
宁城,这便是他的名字。
宁城视线落在我脸上,有过那么一瞬停顿,而后转移到宁夜北身上:「她谁?」
「二叔,她是我同学,昨天帮我补课来着,太晚了才在这借宿。」
宁城视线一凉,淡淡开口:「你还需要补课?」
「我……」宁夜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宁城不再多言,望向了我:「同学,睡也睡了,还不打算走吗?」
我紧抿着唇,宁夜北抢了话:「二叔,她不知道路的,我送她。」
他拉住宁夜北伸出来的胳膊,缓缓放下之后看向我:「我送你。」
「二叔……」
他瞥了宁夜北一眼,说:「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他在前边走,我紧随其后。
他掏出了车钥匙,插上后问我:「在哪?」
「夜诱。」我轻声回答。
我回家的钥匙忘在了KTV,只能回江姨那去拿。
听到夜诱这两个字时,他明显一愣,顿下手上的动作看向我:「我们一年前是不是见过?」
他还记得,我忽而对上他的眸子:「是。」
他没再说话,眼神渐凉收了回去,兀自开自己的车。
这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可现在却比一年前正经的太多。
他领着我,直接找到了江姨。
江姨看见他来时,笑了,当看见我与他时,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渐渐消去。
「江瓷,管好你的人。」
他声音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说出的话却让我落入三九天的冰窟窿里。
江姨的脸色很不好看,下一秒就是一耳光招呼到了我脸上。
「温情,你干了什么勾当?还不给二爷赔罪道歉!」
这转变来得太大,我浑浑噩噩的没反应过来,耳朵一直喔喔的响。
宁城不为所动,视线灼热的烧在我脸上:「这张脸要是打坏了,可不好做生意。说到这,我倒是奉劝一句,做生意的野心要适可而止。」
突然,我明白了他话的意思。
宁城转身走了,江姨拿来冰块替我敷脸,我麻木的没有任何反应。
「温情,以后不要和宁夜北接触,也不用来KTV了,安心读你的书。其实骨气一点都不值钱,你妈给的钱不要白不要,你没必要这么在意。」
我低下头望着鞋尖,忽然心里觉得有些苦,可是告诉谁呢。
我从江姨那里拿了钥匙,坐上了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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