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连续死了两个人,在附近也算是可以激起波澜的大事。
有人说我是克星,剋死了他们,而这部分人中就有我的同学。
于是,她们就不怎么愿意搭理我了,开始了孤立。
我毫不在意,放在以前,她们也没怎么搭理我,只不过因为这件事而表现的更加明显了些。
江泽接手了夜诱,拿走了遗物,成为我的监护人。
江姨的死,对于江泽打击很大。他沉寂了很久,之后沉稳了很多。
宁城在江姨葬礼上出现过一次,还有徐老师。
他们的脸上,都是很伤感的表情。
也正常,江姨和他们认识应该也好多年了。
生活不会因为谁的悲伤而搁浅,该继续的还是要继续。
就像好日子过多了,磨难也会随之而来。
而郭权,便是这迎接磨难的第一人。
听说,他最近发了一笔意外之财,过的很逍遥快活。
我刻意打扮了一番,找到江泽:「舅舅,帮我个忙。」
自江姨走后,他就认定我做外甥女,我也没推脱。
他从上到下将我打量了一番,然后淡淡问:「什么忙?」
「帮我调一下最近一小时的监控。」
「你想干什么?」
「找人。」
他偏头看我,忽然一笑:「可以,不过别在我这场子闹。」
我的事,他从来不会管,即使多多少少的明白点。
「放心。」我对他说。
我跟他拿了钥匙,到了监控室,他操作起来十分熟练,修长的手指在上边闪动,有种电脑大神的感觉。
我皱着眉头,在录像里搜索宁城所说棕色皮衣黑墨镜的身影。
「快进。」
最后视线定格,我盯着那个身影快速说到:「停!」
他按了暂停,我一眼没看他,又说:「把刚刚那段再放两遍。」
那个身影重复好几遍,我视觉上感觉身高外形都很符合,也确实是宁城所说的那个着装。
「就是他,查一下他去了哪个房间,点了哪些服务。」
他一言不发的捣鼓了一会儿,然后给出了我答案。
「202房,点了一瓶红酒。」
「谢谢。」
我转身就走,身后江泽的声音响了起来:「会不会太急了点?」
我脚步一顿,回头坚定的对他说:「不会,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他没有再说话,我打开门一个人走了。
我到厕所,给宁城发了一条简讯。
——202号房,快。
我放下手机,看着镜子里口红齿白的自己发神。
不知道郭权见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在厕所呆了没多久,我就直奔主题去202房,顺带拿了一瓶上等红酒。
我到门口的时候,站着望了好一会儿,最后抬起手敲门。
「谁啊?」
「红酒到了。」
开门的是一个女的,看到我时愣了半刻。
她认识我。
她愣过之后又恢復平静,半点事没有的样子。
她伸手要接过酒,我却绕开了。
我稍微侧身,对着她压低了声音:「别出声,门别锁。」
她点点头,然后默不作声的在门上动了手脚,伪装出门已经被关上的假象,之后若无其事的回去。
我进去整个人都低着头,他看不见我的脸,但发现明显多了一个人。
「送个酒怎么还进来了?」
「倒酒。」
他笑了两声,一手抱着女人,一手指着面前的空杯子:「倒。」
我开了酒盖,给他倒了半杯,看着那猩红的红酒,眸子冰冷。
他拿起酒杯,喝了个尽:「倒满!」
这样连续喝了三杯后,他的神智开始混淆起来。
如果是正常的酒,他反应来的不会这么快。可惜,这不是正常的酒,我在里面加了点软骨的药。
他面色潮红,拉住我的手臂:「你们这的服务真是好,真是周到,就是不知道能周到到哪种地步?」
我嘴角轻扯,眼里多了狠劲,就着手上的酒瓶砸在了他脚上。
他弯腰抱脚,龇牙咧嘴的看着我:「你活腻了吧!」
我弯腰揪起他的衣领,视线冷然的看着他。
「郭权,这两年过的还舒坦吧?放心,马上你就不舒坦了。」
「你什么意思?你谁啊!我什么时候招惹你了?」
我冷笑:「看来是真忘了。那我来让你回忆回忆,我叫温情,两年前,我的父亲就是被你亲手害死的!」
他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往后直退:「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简直是疯子!」
他看向旁边的人,慌慌张张的说:「还不叫人把这个疯子拉出去?你们还想不想做生意了?还要不要钱了?」
她们互相看彼此了一眼,其中一个战战兢兢的走出来:「权哥,那是我们头儿的人,你,你好自为之吧……」
之后,她们就一个接一个的跑了出去。
「呸!一群没用的东西!真晦气!」他从地上爬起来,往门的地方走,可是刚到门口就有人衝进来。
我远远望去,勾唇一笑。
这才是重头戏。
「彪,彪哥,您怎么来了?」
郭权顿时挂上假笑,一副讨好的模样。
「你说呢?郭权,欠我五十万打算什么时候还啊?你看起来也不像没钱,怎么就还不起?」
「我,我真的拿不出钱。要不,先宽限几天?」
「宽限也不是三两天的事了吧?而且,对你宽限也没什么用。算了,反正我好久没动手了,就拿你练练。」
「彪哥,彪哥!」
「带走!」
几个人上来粗鲁的架起郭权,把他硬生生的拖走。
叫彪哥的男人走过:「你帮我找到这个人,也算是帮了我的忙。以后要是有用的上的就开口,我能办儘量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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