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的铮亮的皮鞋尖落入我的视线,我视线一抬,看见了一张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好看皮囊。
所有忍耐顿时瓦解开,情绪犹如河水破冰,溃不成军。
怎么能是他呢……
怎么能是他?!
我用力呼吸着,可是那颗心却还是要窒息了一样。
「昨晚……」
宁城顿了顿,还是继续说下去:「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直接开口。」
这意思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觉得嘴里淌进了温咸的东西,连带委屈一併吞进肚子里头。
我用被子捂住胸口,连滚带爬的下了床。
床单上的红,刺痛了眼眸。
我闭上了眼睛,无力的跌在床上,抓着被子的手泛起了青白。
他微微皱了英气的眉,放下手上提着的东西:「这是衣服。」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看着那衣服发着神,我很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就这样成了我的第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在我那么相信他的时候。
我眼角淌着眼泪,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他第一次抱我的时候。
那时候,真的觉得他很好。
可是,为什么,会是他……
我呵出长长的一口气,起身穿好了衣服,把头髮随便扎起来。
我走到镜子面前又停下,我怕太狼狈,竟连第一眼都不敢看。
我伸手开了门,刚好撞见他靠着门槛上,他的眉心涌起淡淡的愁。
他正抽着一根烟,缥缈的烟在他指尖萦绕,慢慢朦胧了眼。
我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开口说了话:「你要想跟我,也行。」
呵。
我心里悲凉一窜而过,停下来看他。在那张脸上,我真的很想狠狠的扇他一耳光,然后告诉他,那些我一点都不稀罕!
可是,我不敢。
我的仇还没报,怎么能把他得罪了。
这世界,真是现实的要命。
我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走到他面前:「不用,昨天晚上就权当是我感谢你,感谢你愿意替我报復李志清拿出的诚意。」
他愣了片刻,然后勾起我的下巴,目光炯炯的看着我:「温情,老实说,你真不想跟我?说真话。」
我轻笑了两声,明媚而讽刺:「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你吧?宁城,看不出来你还是位自作多情的主儿。」
他皱起眉:「你在撒谎。」
我冷笑着别过了脸,掏出手机打了江泽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了,我故意开了免提。
「餵?」
「我想你了,你来找我吧。」
「……你在哪?」
「我等会给你发地址。」
「好。」
我慢慢放下手机,看着面前的人:「刚刚那个人的声音你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宁城,我不喜欢你,从来都不。」
我转身,挺直了腰杆走进电梯。
他站在窗口,垂眸看着底下的身影,渐渐握指成拳,眉目深沉。
有个电话打进来,他收回了目光,然后接起电话。
「那两个人处理干净……安然……继续找……嗯。」
……
我走出酒店大门,站在原地等江泽。
我真的怕,下一秒忍不住哭出声来。
幸好他来的快,我蹲在地上发神,江泽把大衣脱下来披在我双肩。
「怎么穿这么点?」
我没说话,死死的抱着他。
「算了,回去再说。」
他或许察觉到我不对劲,一路上开车没说过话。
到了家,他将我扶到了卧室。
我找了衣服,第一时间去了浴室,然后洗了很久的澡。
出来的时候江泽静静的看着别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走过他身边,把刚换下的衣服丢进他旁边的垃圾桶。
「好好的衣服怎么丢了?」
我沉默了好大一会,才开口说:「脏了,就丢了。」
我转身走到卧室,用被子裹住自己。
发呆。
他手伸到我额头,然后放下,皱着眉:「发生什么事了?」
我疲倦的眨着眼,眼睛里看不见什么神采:「被狗咬了。」
他凑近脸来,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又哭了,到底谁欺负你了?」
「我真的……没事……」
我垂下了眼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忍不住的哽咽。
他笑了,很温暖:「你忘了吗?我是你舅舅,是亲人。」
「亲人……真好……」
眼泪最后还是没忍住,豆大的泪珠滚出眼眶,下巴挂上了泪水。
他轻轻的替我擦掉眼泪,捧着我的整张脸,刚要开口笑容就凝固在脸上。
他失了笑,脸色有些泛青,盯着我脖子间,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是那么痛心。
我惊觉他仿佛看到了什么,用力推开了他。
他眸子里透点红,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一隻手抓着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把我颈部的衣服往下一拉。
所有屈辱的痕迹,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中。
我觉得自己很不堪,更多的是绝望,放弃了挣扎。
眼泪还在流个不停,觉得快把心都淹了。
「谁做的?」
他的语气很寒,透着隐忍。
我闭上眼睛,头重重的倾倒在床头,很累的说:「别问了,行不行?」
他把我衣服拉好,用被子围住了我,片刻之后才出声。
「好,我不问。」
我伸手抱住了他,紧紧的抱住,发出抽泣的声音
「温情,要哭就大声点!」
我抬起下巴,对上他的目光:「我告诉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哭,从这刻开始,那个之后哭哭啼啼的温情就死了!」
他没说话,抱着我的力度却加大了几分。
后来,我真的不爱哭了。
又或许,是因为某个人的离开,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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