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我离开他?」
他却反问我:「为什么你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吗?」
他的意思,我又不懂了。
冬天的时候天黑的早,我们周围暗沉沉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好从语气里找出点什么。
「温情,你喜欢上他了是不是?」他这时说异常平静。
我心一下子提起来,吊着胆点了一下头。
因为莫名的害怕,所以动作的幅度很小,不过他看清了。
他没生气,反倒了眉心涌着愁,声音里有几分无奈:「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挨上这个人,你就是不听。」
我愣了一下,想想,好像是。
他告诉过我宁城是白面,就是那种吸上就很难戒掉的毒。
可偏偏我那时没放在心上,就这样任由下去。
「他又不会杀人,又不是喜欢不得。」
他声音突然变的很冷清,一副质问我的样子:「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杀人?你以为你很了解他?」
他敛着眉,顿下语气对我说:「温情,现在你喜欢的这个人,就是刀尖上舔血走过来的。」
我停下步子,沉默了片刻。
最后我固执的说:「我不想离开他。」
但是他完全没把我的固执当回事,平平静静的说:「这不是你想不想的事,你必须离开他。」
我抬头看他:「我还要报仇。」
「我可以帮你。」
「你不可以!」
他默了一下,然后说:「你知道他结过婚没?」
我脸色顿时苍白起来:「知道……」
「知道还这样,你是着了魔吧?」他眼中愠怒升起。
我倔强的望着他:「那又怎么样?我喜欢他,我可以不在乎这些。」
「叛逆,无知,简直无药可救!」
他气的丢下这句话,掉头就走。
我傻站在背后看着他的身影,想到父亲被女儿气坏的画面。
还有那么个人在乎我。
我心里温暖了起来,而后又酸了起来。
目光所及已经没有江泽的身影了,我转身晃晃荡盪的走着。
走了一截,我忍不住抱怨:「我也很委屈啊……我只不过是想喜欢一个人……真的有那么难吗……」
我心有点累,忍不住想蹲下来歇歇,可是刚往下蹲,背后衣领就不被什么勾住,慢慢把我给拉直了。
我迷迷糊糊的扭头一看,吓了一跳,神色惊慌的看着他。
「不就说你两句?犯得着这样?」江泽垂眸看我:「而且顺便找个地就歇,这事可能也就你干得出来。」
我挪动了两步,从他手里挣脱开来,悄悄观察他眼中的神色。
发现他没那么生气之后,我心里缓缓松下一口气。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戏谑的说:「我还以为你这次又要哭了。」
我别过头,刻意说了一句:「我已经长大了。」
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遇到点不得了的事情就哭的温情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缩回手:「就那么喜欢他?」
我倔强的不像话:「是,四年前我就喜欢他。」
他不屑的笑了:「幼稚。你才多大,懂什么?」
我没说话。
他又说:「知不知道宁城他妻子是怎么死的?那个女人当时也是爱惨了他,可最后却是宁城亲生……」
我烦躁打断他:「我不想知道!」
因为嫉妒,我不喜欢听到关于宁城先妻的一点一滴。
因为嫉妒,我饥不择食的用「不在乎」的名头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他没再说下去,沉默了片刻,妥协。
他说:「你迟早要栽跟头。」
他说:「我也是够背,摊上你这么个拖油瓶。」
他还说了很多。
我实在受不了,堵了回去:「你一天怎么这么閒?你赶紧找个女朋友管管你吧,天天吵吵吵,烦死了。」
他似笑非笑:「当初是谁说喜欢我来着?」
他目光坦荡荡的落在我身上,我顿时红了脸,想起当初是有那事。
那会儿说喜欢他,完全是单纯的想捉弄他,没想到他还记到现在。
「当时……童言无忌。」
他轻笑两声:「小没良心的。」
他送我到学校门口,然后停了下来:「要是在他那受委屈了来找我,我一定帮你一分不少的讨回来。」
我笑了两声:「你这是,把我当亲侄女了?」
他笑了:「其实女儿也可以。」
我调笑他:「女儿呢,可不可以养一辈子?」
「可以。」
……
十二末的时候拿到了会计证书,跟李志清提了一下升职的事情,很顺利的通过了,他说过完年就给我升。
那天宁夜北也回来了,打了个电话,让我去机场接他。
看得出他在那边过的很好,乌髮明眸,俊美如初。
他说他第一眼没认出我来,我叫住了他,他看到我第一句话是:「你是温情?怎么一点都不像?」
我当时穿着工作服去接的机,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褪去了早年的稚气,或许看着更成熟了些。
「我在李氏实习。」我告诉他。
他眸中闪过惊讶之色,然后说:「你变了好多。」
我笑了笑,随即就被人叫住。
「温情?」一道很悦耳又熟悉的女音。
我沿着声源方向望过去,蓦的一怔。
是苏云么?
我确定的喊了一声:「苏云?」
她淡淡的「嗯」了一声,摘掉黑色墨镜,一双美目盼兮。
后边跟着一个男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他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本分的跟着苏云身后。
苏云看了一眼他们,对我说道:「这是我保镖和助理。」
宁夜北说我变了,可是苏云不也变了,变的跟电视上那些大明星一样明艷动人,变的让我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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