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垂下眼睛,没有见到他该表现出来的惊讶和喜悦,也没有这么久没见到他会表现出的埋怨。
只是麻木的,静静的:「你都知道了?昨天的是你么?」
「是我……我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我怎么也不会离开你。」
听着口气应该是了。
可是现在说这些,难道不觉得晚了么?
而且当初他在,又能该改变什么?
是我自己要执迷不悟,现在自食苦果。
我闭上眼睛,缓慢的说:「我想睡一会儿,你自便。」
一觉到了晚上,医生来过一趟,我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她说:「术后三天,明天就可以。」
「现在行么?」
「没什么大碍,也可以今天出院,带上办手续需要的东西和钱去前台,办完就可以出院了,我去给你开医嘱。」
我看着转身要走的医生,又想起点什么,于是叫住她:「等等。」
「还有什么问题么?」
「我出院这件事,不用告诉他。」
医生愣了一下,看向我:「宁先生昨天晚上就走了,你不知道么?」
我顿时愣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医生走了没多久,江泽就进来了。
我对他说:「我想出院。」
他停下盛便当的手:「现在?」
我点了一下头。
拿过医生写好的医嘱,去付钱的时候被告知医药费早就付完了,我和江泽愣了一下,心里很快明白过来。
此般周到,算不算他对我最后的慈悲。
江泽把我送到家门口才走的。
晚上彻夜难眠,我打了江泽的电话,突然发神经想问他一点事。
「明天有时间么?」
「还没睡?明天有时间。」
「我们见一面吧,我想问你一些事。」
他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想见我不用等明天。」
我愣了一下,走到窗口望过去,还真是有那么一个人站在昏黄灯光下。
「你上来。」我说完就挂掉了电话,不久后传来了敲门声。
我去拿了两隻高脚杯,一瓶红酒。
「来,我们边喝边说。」
他一下子握住我的手。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泄了一拍。
这种感觉,我诚惶诚恐。
「喝酒伤身。」
我抽回手:「可是我想喝,而且这个酒精浓度很低,没什么事。」
我说完便默默的倒了两杯,一杯是我的,一杯推到他面前。
「从哪说起呢……」我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悠閒的摇着:「李志清入狱的事情你知道么?」
「知道。」
我愣了一下:「你不在的那一年,我把仇也报完了,这件事呢?」
他静静的:「这件事我也知道。」
他笑了一下,转过来问我:「这件事你以为只有他在帮你吗?温情,李志清好歹也是个公司老总,白手起家,该有的手段一点不差,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骗过他?这背后你很多都没法想像。」
他看着我:「我在背后为你做的,也很多,只不过你只看到了他而已。「
这里面越听越理不清头绪。
不过可以确认的一点,他一直都是那个在我举目无亲的时候说是我亲人的江泽。
我看着他,鼻尖开始有点酸:「明明是你一直在躲着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一下子沉默下去,端起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涩涩的问:「嫂子呢?为什么没看见她跟你回来?」
「嫂子?谁?」
我吐出两个字:「杜若。」
「什么嫂子?」他苦笑了两声:「到现在还不明白?那就是个幌子。」
我怔怔的看着他:「你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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