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恍,又到了年末。
店员没有再在我面前提起过江泽,书屋扩建之后每个月赚的钱发完员工工资还可以剩下一大笔钱。
在二十五岁的年龄,我有住的房子,有足够花的钱,还干着自己喜欢的事。诸此种种,是很女孩希望的事情。
可是说实话,我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快乐。
只要一閒下来,心就会空落落,那实在是种不好受的滋味。
又说春节那天,那天是和苏云一起过的,她来找的我。
店员都是从外地来打工的小姑娘,春节自然就是回家过了。
我和苏云在家里两个人各自弄了点菜,然后围在一起喝酒吃肉。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释然的说:「苏云,我们这样坐着的时候还是在三年前。」
「嗯。」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闭了闭眼说:「温情,你说人吶,为什么总喜欢过去呢?既然喜欢,又为什么不珍惜?」
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大概就像亦舒说的那句话,人的本性就是这样凉薄,只要拿更好的来换,就一定舍得。」
我笑的落幕,垂眼语气带着淡淡的失落:「可是,谁又知道那个才是正的好呢?都被虚伪的心缭乱眼。」
苏云笑出了声,举着啤酒易拉罐看我:「温情,我现在呢,只想对你说一句话……希望,时光依旧,我们不散!」
我笑了一下,与她碰杯。
她一口气喝完,易拉罐甩进垃圾桶,又开了一瓶,对我说:「对了温情,我来还有一件事是想告诉你的。」
「什么事?」
「就是宁夜北要结婚了。」
我一愣,转而问道:「什么时候办事?」
「年后。」她顿了顿,说:「新娘子我见过,很漂亮。」
我笑了笑,淡淡说:「他这是……算收心了?还真没想到,我们这些人里,最先安定下来的会是他。」
「我也没想到。」苏云斜了我一眼:「他婚礼那天,你和我一起去吧。」
「可是……」
可是,宁夜北没有邀请我。
我摸不清,是不想邀请,还是没来得及。
苏云一眼看破我在想什么,说:「他是想邀请你的。」
她拉住我的手:「温情,去吧,我们三个,刚好认识了十年。」
十年这个数,让我心忍不住一颤。
十年,人生起初的十年,我认识了这些人。
我看着她默了两秒,笑了:「好。」
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又问她:「那你呢?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她笑了:「我现在的职业,结婚对我来说,还很遥远。」
她顿了一下,说:「温情,其实我不想结婚的。」
我下意识的问:「为什么?」
「我喜欢的人,不能和我结婚。」她嘆了一口气:「可能……以后……我会嫁给一个爱我,但是我不爱的人。」
这句话很现实,也很无奈。
像一个不再相信爱情的人,精疲力尽之后得出的一句话。
再说这时候的苏云,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明星模特了。
那结婚这种事,似乎确实不是能够轻轻鬆鬆的遂人愿的。
苏云突然问我:「温情,你呢?」
我面色僵了僵,打着太极:「我什么呀?」
「别装糊涂。」
她从上到下的看了我一眼:「你才二十五,这样如花似玉的年龄,不会就这样打算埋没在这守一辈子的书店吧。」
我一时没接她的话,兀自陷入了沉默。
「温情……」
她轻轻叫了我的名字,还没来得及接着说便被我直接打断。
我看着她,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江泽才走,说这话没意思。」
她默了一下,说:「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说这种话。可是,我以后和你聚少离多,只能趁现在这个机会来好好敲打你。」
「我觉得你应该看清楚你现在状况,你现在二十五岁,真的不小了,也不是能够一直任性疯狂的年龄了。」
她皱了皱眉:「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会对不起江泽?但是温情……说真的,以后,要是遇见合适的就在一起吧。」
我敛了敛眉。
看着她我平静说:「我现在这样很好,你担心的问题在我这没什么大不了。说白点,为江泽守寡,我也是愿意的。」
苏云狠狠的拧了一下眉头,无奈至极:「算了,这事现在跟你说确实太早了,以后我再给你做思想工作。」
我抽了抽嘴角,端着新开的啤酒释然的笑了。
「好,以后再说,喝酒!」
……
苏云在我这住到了参加宁夜北婚礼的前一天,然后我们收拾东西坐上飞机,再次飞回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一袭优雅米色裙不惹眼设计精緻也不过分的素。
我看着试衣间里的自己,有点恍惚,高跟鞋把身形拉长了很多,远远看起很是一种窈窕淑女的感觉。
「就这件吧。」苏云对服务员说。
我扭头看向苏云,她也换好了,一件桃红色的礼服。
我一向不喜欢桃红色,莫名的觉得那颜色艷俗。
可是,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却穿出了明媚的感觉。
看着,不自觉的想多看几眼,又加上她较好的身材,一眼就能在人群里凸显出来。
什么都好,就是颜色还是不行,我对她说:「颜色会不会鲜艷了点?你这么明艷动人脸就已经很抢风头了,再加上这衣服的话……啧,要不要换一件素点的?」
她有点无奈的说:「我没穿大紫大红的就已经很好了,桃红色没什么的,好歹我也是公众人物,穿素的话真是憋屈了。」
我被她逗笑:「好吧。」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而说:「算了,听你的换吧,都怪我过分天生丽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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