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电话那边,眉头时而微微起皱,最后对电话那边沉重的说了个好字,然后悄无声息的挂了电话。
「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这么快,我惊讶之余,然后点点头。
江泽又说:「相关这件事都已经澄清,前面的帖子也删了,只是杜若……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我上前抱着了他,整张脸埋进他胸怀然后仰起:「很难过吧?要不要说出来,我这次当个免费的倾听者。」
江泽笑了,轻轻摇了两下头:「有一个知根知底的朋友固然是好的,但如果没有,没有也可以。」
我抱紧了他,不知道下一步要说点什么,江泽轻拍我的后背:「今天夜景很好,很多星星,我带你去看。」
我轻轻点头,看着他拉着我,然后慢慢走。
到了一个小房间,放杂物的那种,江泽从里面搬出阶梯。
我有点疑惑的看着他:「这是要做什么?」
「等一下。」他背对着我,抽出高脚椅,看了我一眼:「扶着。」
我扶着椅子,看着他站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掀开两块天花板,然后他下来将阶梯搭在边缘,在我扶着梯子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爬上去。
我有些惊讶,嘴唇微张的看着他伸下来的手,接着是他磁性的声音从上边传下来:「爬上来,抓住我。」
我踩着梯子,手搭上去,被他用力一搭,到了房屋顶上。
入眼是漫天星辰,我和江泽并肩坐着,看着炫目星空,情不自禁的感嘆:「没想到房顶上看星星那么亮月亮那么圆。」
他躺下去,手随意交叉在脑后,声音平静的对我说:「温情,你像我这样看,会有一种很释然的感觉。」
我照做,露出笑容:「你是不是经常来这上边。」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看着,我睡会儿。」江泽躺着对我说。
「嗯。」
他慢慢闭上眼睛,微长的睫毛被月光照出小扇子的形状。
我心沉下来,默不作声的看着星空,星星是真亮。
不知道哪颗星星是爸爸,是不是最亮的那一颗,不知道小咪怎么样了,被她们照顾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背脊有些发凉,我扭头看了一眼江泽。
他好像真睡了。
因为他一点儿声都没发,而且眼睛也没睁开过。
我努了努嘴角,双臂默默将自己环住。
忽然有双手,不动声色的将温暖披上我的肩,我扭头一看,是江泽把外套毛呢不动声色的往我身上披。
「你怎么醒了,我吵到你了?」我看着江泽,愣愣问。
他却是所答非所问:「想回去了?」
我点了一下头:「嗯……有点冷……」
「笨。怎么不叫我?」
「我以为你睡着了。」
他垂眸低笑两声:「真是傻子。」
我刚要反驳,人就被他一把拉起来,他先下去然后在下边伸出手臂:「快下来,我接着你。」
许是因为信任,我才踩上第一节梯子便闭眼扑腾到他身上。他倒是稳稳的接住了我,平安落地。
我慢慢睁开眼,和江泽四目相对。
我看着他,也没有想起鬆开,只是突然很莫名其妙的问一句:「江泽,你真的会陪我七十年吗?」
靠的很近,我都可以听见他呼吸渐变急促的声音,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又小声点叫着他。
「江泽,你说话。」
他说:「会,一定会。」
我慢慢鬆开他,认真的同他说:「那你一定要遵守承诺。」
我凑近,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退开一大步,一声「晚安」之后,我跑回自己的房间。
我不知道刚刚自己为什么要突然那样问,可能是脑海里刚巧跳出那么个念头,于是就那样问了。
我捂着跳个不停的胸口,睁大眼睛望向窗外的星辰。对着迎面吹过来的冷风,狠狠的呼吸了好几口空气。
仰头望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
最近一直有那么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有点事情会发生,但是杜若那件事明明已经解决了。
那么,哪里还会有事情发生?还是说,接下来。
算了,不乱想了。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关上窗用手拉下窗帘。
一切都会好的,每个人都会好好的。
……
可惜,天不遂人愿。
偏偏老天爷要在我以为万事都将如意美满的时候给了我闷头一棍,疼的我生不如死,伤的我心如死灰。
事情发生前的第三天江泽还甜甜蜜蜜的允诺我好多事情,可惜偏偏被一个急匆匆的电话给打断。
江泽接完电话,说要回一趟白城。
我当时一愣,白城,这个曾经让我满身疤痕的城市,即使过了两年,突然提起来却还是忍不住颤栗。
我问他,回白城干什么,他不告诉我,只让我好好待在这儿,不要回白城,更不要去找他。
只需要,等他回来。
我说好,我相信他。
可是,他去了之后差无音讯整整三天。
我急了,却除了不知所措做不出什么别的举动来。
我才觉悟,我没有他任何一个朋友的联繫方式,现在也打不通他的电话,我该怎么去找到他呢?
就在这个时候,警察打来了电话。
那是白城的警察,警察的一通电话让我马不停蹄的回到了这个有点陌生又很熟悉的繁华城市。
警察说江泽涉嫌贩毒了,需要家属做一些笔供,在江泽的手机上。
联繫到我是因为我是联繫最频繁和唯一一个在家人板块的联繫人。
我听得震惊,涉嫌贩毒?!
这怎么可能呢……
可是警察肯定的态度让我无从反驳,只能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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