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偏头,语气悠悠不着调:「没钱,你请我啊?」
「这算多大点事儿?」
他笑的眼睛都快极在一块,对我说:「今天晚上哥请你喝个够。」
「噢?」
我拖长语调,这才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往那些个酒架上扫了一遍。
最后,手指指在其中一瓶红酒上边:「我喝酒只喝那个。」
我笑了笑,意味深长。
那是法国1855列级庄的好酒,没有一千块是拿不下来。
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怎么会舍得花一千块请人喝一杯酒?
他有些犹豫,最后却是爽快的口气:「行!没问题!」
他让调酒小哥将红酒取下来,掏出劣质高仿的钱包。
那人低着头,一边认真的数着零钱,一边虚张声势的说:「这酒多少钱啊,你可别骗我,在这方面我可是行家?」
我是十分清楚的将调酒小哥眼底的鄙夷收入眼底,心里也来得一阵讥讽。
瞧瞧,穷人装的硬气排场,在一个调酒师眼里竟是这般小丑跳梁的丑态。
「1088元。」
「什么?!」他数钱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酒:「你刚刚说多少钱,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先生,我刚刚这酒说一千零八十八元。」
调酒师的声音很大,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视。
「你骗老子哦!一瓶酒要一千多?」
「是的,先生。」
我有些不耐的看向那个人,说:「这酒确实要这么多。」
那个人脸上闪过一丝冏态与难堪的神色,支支吾吾半天也没做个答覆。
「那这位先生,这酒还要么?」调酒师最后耐着性子问。
我直接开了口:「不用了,放回去吧。」
想来那个人也不敢要了,毕竟一千块钱对他来说不是一笔随手可花的小数目。
再说我的目的不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么,现在已经达到了。
可是没想到,那个人却偏偏迎难而上,一口气叫住调酒师。
「我一般都是刷卡,现金基本不带,所以请问你们这儿能刷卡吗?」
「可以的,先生。」
那个人犹豫几秒,很快就说:「行吧,带我去。」
「先生,跟我来。」
那个人看了我一眼,笑堆满脸:「妹子,你在这等哥。」
我有些无措:「不用了。」
其实本来也没打算喝酒,刚出院就喝这种东西,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可感情眼下这个男人,是当真以为我想喝酒。
我是真的没料到,他居然这么豁的出去。
「什么不用啊,一瓶酒而已。只要你喜欢,天上的星星哥都给你摘。」
我欲哭无泪。
关键是,我压根就没真的想要。
要是他真拿过来,我却不喝了,这不成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么。
我说:「真不用。」
他挥了挥手:「你在这乖乖等哥。」
说完,人便跟调酒师走了。
我坐在原地,皱了皱眉,头疼。
算了,还是先走一步。
我起身往出口,由于人太多,一堆人挤来挤去竟然把我带到了别的方向。
我极力稳住重心往出口走,跌跌撞撞老半天却也没成功。
五彩的灯光四处流连,舞池里的人肆意歌曲,夜里不安分的手,躁动的心……
一切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过。
我突然很怕触景伤情,于是一个用力,推开了面前的人冲了出去。
可惜,最后还是栽了,不过却是栽倒在另一个人的手里。
如果说,这一世的冤家对头,是上辈子欠了无果债。
那我一定欠了许少瑾很多,且不论是否干过类似挖许家祖坟的这种缺德没人性的事,就单单是欠了嘴债就够折腾了。
所以,这一世老天爷让许少瑾来讨这债,势要把我气死的那种债。
我稳住自己,抬头恨恨看了一眼许少瑾:「好狗不挡道,让开。」
他冷然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谑:「又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躲谁呢?」
偷鸡摸狗?
我实在无法想像许少瑾是怎么把我和这四个字联想到一起的。
更关键一点的是他还说的那么顺口,那么的理直气壮。
我看着许少瑾,气不打一处来:「许少瑾,我是偷谁家的鸡,摸谁家的狗了?你倒是给我把话说清楚。」
他高傲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既然没做亏心事,那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你说,你到底在躲谁?」
我这么个形象伟岸的人,怎么到了他这瞬间跟偷鸡摸狗的亏心事脱不了关係了?我咬牙切齿的对许少瑾说。
「我躲你呢!」
他愣了一下,我接着说:「所以,麻烦你让开,我接着躲。」
他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我实在忍不了推开他就往走,手腕却又被他拉住。
「躲我干什么?你说清楚。」
「放手!」
我扭头瞪着他,声音也跟着不自觉的增大,另一隻空下来的手去掰他拉我的那隻手,嘴里念道:「你放手,放手……」
「妹子!」
一声嘹亮的呼喊让我面部表情僵硬的好几分。
之前那个贵气非主流走过来:「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你老半天了!」
完了,这下是真的躲不开了。
我真是恨不得撕了许少瑾,可现在却不得不压低声音向他求助:「许少瑾,等会配合我演戏,要不然我……」
他似笑非笑:「要不然你就怎么?」
要不然我就一脚踩死你!
我呵呵笑道,声音里带着一点哀求的味道:「要不然我就惨了……」
贵气非主流这会儿开口了:「诶诶你们两干嘛呢?别拉在一起,注意影响,快鬆手,对了妹子,他谁啊?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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