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忽然有些昏沉,我坐在沙发上,轻轻将头往后仰。
望着一片白的天花板,我慢慢闭上了眼睛,再睁眼的时候身上搭着毛毯,厨房里有打火做饭的声音。
月嫂已经回来了。
我微微皱着眉,暗怨自己居然一点儿也没察觉,还真是睡的沉。
我站起来,左右瞧了一眼,轻声道:「苏云还在睡觉吗?」
「苏小姐出去了,也没交代什么事情,说是今天不回来了。」
我愣了愣,又问道:「她什么时候走的你知道么?」
「看我回来就走了,让我别吵醒你。」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说到:「恩恩呢?中途醒过没?」
「醒了一阵,大概是饿了,餵过奶之后就又睡了。」
这么能睡?我不禁抿出一个笑:「我去看看她。」
小小的身体躺在木质婴儿床上,睡的很香甜,嘴角还淌着口水。
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还能流口水,真是小孩子天性。
我抽了一张纸,轻轻给她擦去,下意识的将被子盖上去些,又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我出去时,月嫂正瞧见,对我说:「太太,我老觉得自从你当了母亲,比以前更稳重了,你说对吧?」
我笑:「说的像是我以前有多不稳重一样。」
「太太虽然以前也稳重,可是有了恩恩,就跟以前完全不同的稳重。」
我走在沙发上坐着:「你说话怎么这个味,绕来绕去的,我都听不懂。」
「哎呀,就是……」
她一边说着,又想起点什么,猛的站起来:「我的汤糊了!」
说完便从客厅跑向厨房。
我忍俊不禁,被她这一逗,笑的花枝乱颤。
……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徐晴打过来的。
我顺手往右一滑,在电话电话里跟她说了出院的事情。
她来要来看看我和恩恩。
我欣然同意了。
她来的时候带着大包小包,有给恩恩用的,还有我的。
因为行动不便,是月嫂接过去放好,然后招待徐晴。
我笑着看她:「你来了正好一起吃饭,别嫌清淡就行。」
她笑着点头,说:「好。」
吃过饭之后,我带徐晴走进恩恩的房间,恩恩还没醒。
她带笑看着恩恩,问我:「男孩女孩?名字叫什么?」
「是个女孩,小名叫恩恩,大名是知恩。」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挺好。」
她直起腰杆,又对我说:「有件事我得问问你。」
「什么事你问。」
「之前有人看见你和宁总在一起,公司都在传你未婚先孕的事情。」
「我说你孕期间不好办婚礼才给压了下去。」苏云看了恩恩一眼,问我:「这孩子的父亲,是宁城吧?」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实在没想到她会问我这个。
默了半响,我还是打算说实话:「不是。」
她愣了一下:「那是谁的?」
我犹豫着,说:「和一个人醉酒了,没想到一次就中了。」
我不打算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只是平静的说:「我怀孕这事儿他不知道,生下恩恩也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我的天,你这是疯了。」
徐晴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又压低声音:「你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什么影响么?温情你这是玩火自焚知道么?」
我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恩恩,皱眉:「她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我就要好好对待她,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便被我阻止。
「好了,徐晴姐,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事情我有分寸。我们出去吧,待会儿恩恩醒了,得哄好一阵。」
提起孩子,她表情才微微鬆懈,点了点头,同我一起出去了。
又聊了点平常话题,徐晴才准备走,临走又对我说。
「温情,有些事还是好好想想明白。」
我微扬嘴角:「知道了。」
转而对月嫂说:「替我送送徐晴姐,麻烦了。」
看着月嫂和徐晴走后,我视线落在手机织着毛衣开头的针。
所有人都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心性,即便是有了孩子,还怕我到处出差错。
可是有些事,我也还是明白的,有些事,也知道该做的。
就比如为了恩恩,慢慢,活成一个温柔的人。
我弯了弯嘴角,舒出一口气。
月嫂回来,轻轻关上门,八卦:「太太,你和那位徐小姐很熟吗?」
我愣了一下,不解:「老朋友了,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月嫂低着头,傻傻的笑:「感觉太太真幸福,身边有徐小姐,苏小姐和先生这样好的人挂念着。」
我笑而不语,也没说什么。
有时候,旁观者,也不一定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和她们之间的纠缠,怎能简单的用幸福两个字就概括了。
都羡慕我现在,可是谁又经历过我曾经的苟且。
月嫂突然抬头,好奇的问:「都说人都是分圈子的,太太身边这么多优秀的,那太太以前是做什么的?」
以前?
我想了了想,笑着同她说:「我以前,就是一个普通人。」
「不信太太肯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我笑了:「行了,你就别管这些了,去看看恩恩。」
「好吧。」
她没再多说,转身走去恩恩的房间。
而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徐晴给我传过来的公司近期檔案。
坐完月子,也不能在家太久,还是得儘快回公司。
这些檔案看看总是有帮助的,到时候总不至于一回事就一头雾水。
一个月下来,身体是恢復的很好,但镜子里的人却尽显臃肿,以前的那种收腰连衣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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