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周遭一阵冷风扇过,苏云的手垂落在身旁,声音冰冷。
「温情,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跑去跟他说了什么,那是救过我命的恩人,因为你我甚至想过跟他恩断义绝。」
「可是你倒好,去睡了他兄弟。我现在想想,错的根本就不是他,我那些话,反倒应该如数奉还给你才对。」
我低了头没敢看她,眼睛里飘着晶莹的泪花:「苏云,你要骂就骂吧,我不会说任何一句不是。」
苏云蹲了下来,手抬起我的下巴,指甲掐着我很痛。
但是,她下一句话让我连下巴传来的痛感都忘了。
她红着眼冷笑::「温情,你这幅样子装给谁看?」
我怔怔看着她:「装?」
她沉默了,没有说话。
我颤音问她:「苏云,你告诉我,我怎么装了?」
她手从我下巴抽走,直起身子:「这些你难道不应该问问你自己?」
我突然笑出了声,声音悲切:「我以为就算全世界都不要我,都指责我,你也会永远的站在我身后。」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着泪滴:「不一样,这一次你触犯了我的底线。」
我心落空了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没想到,我和宁城,和苏云,最后会走到这一步。
从来没想过。
苏云转身离去,不久之后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我出去正看见苏云拖着两个行李箱,她也看见我了。
苏云停下来,冷漠的看着我:「我不会骂你。」
顿了一下,她平静的补充完了下一句话:「但我也不会原谅你。」
说完她就将两个箱子一一搬出去,我愣在原地:「你什么意思?」
又是把自己的东西收拾的一干二净,又是把话都说到这种地步。
其实什么意思,我想心里已经明白。
可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她没有看我,只是丢下了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我没有追出去,那一刻心若悬冰。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渐渐消失与眼底。
悔不当初。
我对自己自言自语:「走吧,都走吧,你走了我又不会死。」
我迈着僵硬的脚步,轻轻关上了门。
门合那一刻,我瘫坐在地上,放下防备掩面哭泣。
……
苏云那一走,再也没有回来过。
宁城常常来看我,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
很快,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怀孕了,我不得不丢开工作,把JM拜託给徐晴,将心思往孩子身上放些。
隔年初春,孩子已经五个月,我身形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十月怀胎,算下来,这个孩子将会在今天九月初诞生。
没去公司之后,我整天待在家里,摆在面前的是一堆胎教书。
有时候看的烦了,便起身走走。
而苏云住过的那个房间,是我最经常去的。
她收拾的真感觉,什么都没留下,可想而知当时走的有多么决绝。
我有时候看着看着笑了,想起了她,想起与她初识的情景。
这些年她伴我经历风风雨雨,当我想尘埃落定的时候……
她却不要我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浅浅的笑,眼中没有任何埋怨不甘。
宝宝,忽然很感谢你的到来。
让我莫名有了一种勇气,用来抵抗所有悲伤。
大概是因为母爱光辉,让我心态慢慢的平静没有刻意在意那么多事了。
可是,很多很多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想,去想那些不应该想的事情。
比如,苏云是不是真的不会原谅我了,全公司上上下下对于我这个孩子的来历,又是什么个想法。
还有……算了。
只是好笑的是,明知道有些事情即使想不明白,却还是忍不住。
我轻弯着嘴角,决定不再想了,站起来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又过了一会儿,门铃响了两声。
我才想起来,今天是要去医院做检查的,应该是宁城派的人来了。
可是我开门发现,门口外站着的是宁城本人,我愣了愣:「不是说让助理来么,你怎么亲自来了?」
「今天刚好有时间。」
我不相信:「真的么?」
宁城才刚来白城,和宋伯恩的公司,一定需要时时刻刻监管着才行。
我看着他:「JM刚成立那会儿,我和徐晴忙的连吃饭的时间没有,你这个时候来,宋伯恩一个人能行么?」
他愣了一下,看着我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觉得你……」他说到一半,又欲言又止。
我疑惑:「什么?」
他的话,我听的不明不白。
「你变了不少,突然变的像个母亲……一样絮絮叨叨。」
原来是这个。
即使被嫌弃了,可我还是继续说:「要不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可以,不就是去医院做个检查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温情,你忘记了你一开始答应我的事情了么?」
我愣了愣:「什么事?」
「这个孩子要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你一个人去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我抿了抿嘴角,沉思了几秒,然后妥协了。
他总是这样,比我还怕。
可是这样,我心里并不好受,反倒很难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去想为什么。
我已经,不怎么想去在这些事情上做挣扎。
带来需要带的东西,然后我们出发了。
医生跟他是老熟人:「宁先生,又带着您太太来了。」
太太二个字,对于我像是一个无声的耳光。
又疼又响。
每次来,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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