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鸾露出个讥讽的笑来,道:「你终于说出实话了,在你眼重,我就是一个热衷名利、弄权揽政的小人。」
赵楹知道自己的话说的重了,便缓和了语气道:「你喜欢权力,而我能给你权力,这有什么不好?」
严鸾道:「你能给我的,也就只有权力了?也对,我这个年纪,还求什么呢?」
赵楹道:「你是怪我宠幸你少了是么?那我现在就补给你好不好?」说着便拉住严鸾往卧房里走。
严鸾边使劲挣扎,边道:「你干嘛?」
赵楹冷笑道:「干嘛,干你啊。你不是想做男宠吗?男宠唯一的用途就是这个你不知道?」
严鸾安静下来,看着赵楹冷冷的道:「你想霸王硬上弓?好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赵楹在严鸾的注视下慢慢鬆开了抓着严鸾的手。
严鸾道:「皇上早些回宫吧,臣要休息了。」说完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卧房。
赵楹看着紧闭的卧房门,呆呆的站了半天,直到凤鸣进来,道:「三郎,外面下雪了,我给你拿床被子,你在暖阁里睡一夜好么?」
赵楹道:「不必了,我回宫。」
赵楹刚走出明厅的门,严鸾便从卧房出来,对凤鸣道:「你把我的披风给他送去,别说是我让你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严大人真正动气的一次
☆、第六十四章 票拟之权
第六十四章票拟之权
第二日,严鸾便没上朝,只让陆通派人到朝房说自己染了小恙,要休息几日。
到了午时,陈文英和杨潮却到了。陆通让小厮通报进去,严鸾走出来,把这两人让到了书房。
陈文英喝了口茶,道:「你这病恐怕装不下去了。「
严鸾道:「我哪有装病?」
陈文英道:「你刚回来的时候,就说养病在养心殿住了一个月。现在又说病,你怎能有那么多病?现在好多事等着你处理,尤其是兵部,虽然之前由先林执掌,但他只是兵部左侍郎,好多事没你这个尚书决断是不行的。」
严鸾道:」这是我最想不通的,我是文官,让我做兵部尚书作什么?」
杨潮笑道:「你不知道么?你在养心殿这一个月,丁如柏到处说你是军事奇才,用兵如神,击败倭寇有一大半是你的功劳。」
严鸾皱眉道:「子茂这不是胡说么?我在他军中,最多也就是出了几个主意。平倭俱是子茂之功,谁不知道?」
陈文英道:「总之你现在是兵部尚书,在其位谋其政你不能不管。皇上今日也没上朝,还下了口谕,所有摺子先经内阁处理,如有不能决的事,由内阁直接奏报皇上。六部五寺及各监各司等所有需要紧急处理的公务也呈报给你,还有全国的军务,统一由你调度……」
严鸾道:「朝政由我把持,兵权由我执掌,再加上东厂和锦衣卫本来就是我的人。所以我如想篡位再容易不过了。我谋划好一切,便可设计发动政变,将皇上幽禁。三个皇子都是我学生,我随便扶持一个,就炽儿吧,他年纪小好辖制。我让这小皇帝做几年傀儡,就可以给自己晋异姓王,加九锡。再过几年,就和文武群臣来一出三请三让。就可自立了,反正前有王莽、曹丕、司马氏……」
陈文英和杨潮都听得傻了,杨潮忙道:「灵安,我知道你说什么都是不打紧的。但我和彦华的脑袋还得要啊。这些话要是有隻言片语传出去,我们都得受牵连。」
严鸾道:「外面怕是有很多人这么说吧。」
陈文英也道:「是有些,主要是宗室。太宗的弟弟代简王赵桂和代思王赵槐因为有太宗的恩典没有就藩你是知道的。这些年他们在北京,虽说不是很得志,但是府中子侄加上一些亲眷故交,这股势力也是不小。他们昨天在朝上刚说了一句,就被皇上申斥了。剩下的人也就是背后说说,谢子湖致仕后,谁还敢在皇上面前进你的谗言?言归正传,你这就和我们进宫好不好?」
严鸾道:「皇上就算没上朝,总不能你们几个也不见吧。」
杨潮苦笑道:「见了,但皇上就一句话:『此事严大人知道么?先让严大人拿出个意见,再来回朕』。」
严鸾嘆口气道:「你们俩等我吧,我去换衣服。」
严鸾几个人走进上书房,见各部院的重要官员大都在此。众人见了严鸾纷纷见礼道贺,严鸾便也一一回应。终于应酬完了,寇亦青才笑道:「如今想见国公爷一面可真不容易。」
严鸾一笑,对旁边一个小太监道:「去帮我通报一声,说我来了,求见皇上。」
过了一小会儿,从弘德殿方向走过来一个穿正五品服色的年轻官员。这人走进上书房,对众人朗声道:「众位大人,皇上说从今日起,将南书房作为内阁处理政务之用。所有奏摺需经严大人票拟后再呈给皇上。各位大人有何紧急公务也请先禀报严大人,由严大人定夺处理。」又走到严鸾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脆生生的道:「奴才陆怀信叩见老爷,恭贺老爷新晋国公爷之喜。」
严鸾以为自己听错了,便道:「你叫我什么?」
那年轻官员跪在那里,抬头笑道:「我是老爷的奴才,当然叫您老爷。」
严鸾一惊,这年轻人长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眸,竟是那日在昭仁殿和赵楹饮酒调笑的少年,因今日穿了官服,气质又完全变了,所以严鸾刚才没认出来。便问道:「你是何人?现任何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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