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不曾注意到,余琰今日竟然身着一身蓝衣,看来定不是幻化出来的衣物。余琰是只红狐,若是幻化则只会和毛髮一般颜色,就如她现在这般一身白衣。
余琰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说道:「来了!」
「嗯!」 风竹走过去坐在对面。
余琰见只她一人过来,便问道:「你的侍女呢!」
「让她们先回去了,我想着余琰哥哥定是有话要说。」 风竹道。
「嗯!昨日……」 余琰此刻不知该如何解释一番,昨日他让赤煞罚跪于暗室,除了是因为赤煞的擅自行动,有可能被山庄内眼线发现,还有就是怕她误会。
风竹突然趴在桌子上靠近他耳旁,小声说道:「昨日来的十分傲娇的那人,是练武场那个?」
余琰只觉得耳朵似乎被她的话语吹热了,此刻看着近在眼前的人,睫毛根根分明,眼睛原来是红色的,化形后变为了黑色,忽闪忽闪的仿佛在问他:怎么不说话?
余琰反应过来道:「你是如何猜出的?」
「虽然长得一样,但是性子还是有差别的。」 风竹坐回凳子上说道。
余琰瞭然,赤煞是经过法术易了容的,别人看起来长得与他一般无二,平日里赤煞也会刻意模仿他,像昨日那般实数头一次。
余琰正欲说其他事,看到风竹盯着墙上的一副字发呆,他扭头看去是那首《阮郎归》。
「你此前也来过,却不曾见你注意到这幅画?」 余琰道。
「……一直都在这里?」 风竹喃喃道。
它还未化形时知道这里挂着字,但她未曾注意过,此刻她竟发现落款的名字写着阑珊二字,那是她母亲的名字。
《阮郎归》
夕阳楼外落花飞
晴空碧四垂
去帆回首已天涯
孤烟捲翠微
楼上客,鬓成丝
归来未有期
断魂不忍下危梯
桐阴月影移
「阮郎归……阮郎……阮……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阮……」风竹喃喃道。
余琰见她情绪不对,也看向诗词,落款是阑珊,似乎是风竹的母亲?
「不……我要出去……我要问清楚……我必须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着风竹就要往外跑。
余琰看她满脸泪水,情绪如此不稳,赶紧将她拉住:「风竹你冷静点」。
「余琰……放开我……我要去狼族……我要问清楚……他是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风竹满脑子都是疑惑,她必须去问清楚,关于她母亲还有阮……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么久屏里狐,却发现还没写到灵犀屏风……
☆、狼族戢政
风竹和余琰此刻坐在一个小型的飞船之上,随行的还有狐族的几名侍卫。
风竹扭头看向余琰说道:「谢谢你!」
余琰亦看向她,仅仅过去一天时间,竟变得如此憔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别乱想了,狼族很快就到了。」
昨日,风竹像疯了一般要出山庄,他知定是有什么急事,便去告知了父亲母亲他要外出。
今日便带她出来了,希望此次外出能解了她的心结。
此刻天已经暗下来,约莫也快到了。
「少主,已到了狼族附近。」余琰正想着,便听一个侍卫上前来报。
「先将船降落,递了帖子再说。」余琰道。
飞船很快降落到地面,侍卫将船缩小收起来。
风竹说道:「递我的帖子。就说:阑珊之女求见狼族少主戢政!」
侍卫看向余琰见他点了头,便道了声「是」而后便去了狼境。
风竹和余琰在一颗树下坐着,约莫过了一刻钟,便见一人突然闪现在风竹面前不远处,正是狼族少主戢政。
风竹看到他,果然和母亲描述的似君子一般,她以前不明白,明明这个人强娶了母亲,又将她抛弃,为何母亲却对他百般维护。
此刻,她的心情异常复杂……
「长的不像你母亲,却像极了那个人……」戢政盯着风竹说道。
「那个人……」风竹喃喃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说着便要抓住风竹想要将她带走。
余琰急忙上前拦住,戢政这才看到他,惊奇道:「狐狸?」扭头看了看周围几人,竟都是狐狸。
「你怎么会和几隻狐狸在一起?」戢政问道。
「发生了一些事,是他们送我来的,他和我一起去。」风竹指着余琰道。
戢政想了想道:「全都一起来吧!狐族之人在狼境外出现太惹眼了。」
说着他便拿出一个飞行棋,一行人全都坐了上去。
……
在一处优雅的院落之内,一个凉亭之中,风竹心情十分复杂,对面这人是她曾经以为的父亲……
「你想知道什么?」戢政道。
风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问。
「你们慢慢聊,我在一旁等你。」余琰站起来道。
「别走……」风竹将他拉住,手有些颤抖「留下来陪我,可好?」
余琰说「好」,随后便坐了下来。
「那个人可是阮肇……」
余琰不可思议的看向风竹,阮肇?风竹的父亲怎么可能是阮肇?那是兔族曾经的王,风竹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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