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做皇帝你肯定比我强,儘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到时候谁敢不听话,本将军就砍了他,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到时候我们就撂挑子,週游天下去。」
这个想法是如此美好,以致于李煦光是想想都心潮澎湃,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真是奇怪,上辈子他全球到处飞,也算是游历过世界的人,怎么会在古代堕落了呢?也许重点还是身边多了一个人陪伴,哪怕只是手牵手逛街也是有意思的,难怪人都要给自己找个伴侣。
「好,到时候选个能干的孩子好好培养,等他成年我们就能撒手不管了。」
寇骁笑容一顿,「这……真要这么干?李家的列祖列宗会不会从皇陵里爬出来灭了我?」
「不怕,你告诉他们,反正大家以后都是要做邻居的,先熟悉一下也好。」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已经过上了一辈子,等骑上马走上回家的路,随着京城越来越近,这种轻鬆愉悦的心情也越来越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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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上失去了主心骨,每日都过得人心惶惶,虽然三公九卿各司其职,也能做好公务,可就是感觉缺了点什么,朝会上连争吵都少了,毕竟主位上的顺王不在,他们吵给谁看?谁赢谁输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眼看就是除夕了,王爷到底去哪了?」魏丞相怒气冲冲地逮着刘树问。
刘树一脸无辜,多问几句就流出眼泪,哭诉道:「相爷啊,奴才也想知道啊,王爷多狠的心啊,撇下奴才独自走了,奴才的心都是碎的,成日夜不能寐,寝食难安,就盼着王爷回来,若是奴才知道王爷的去处,哪里还能呆在在皇城里,早追随王爷去了。」
魏相爷很少遇到这样的太监,以前的赵公公是个表面和气内地狠绝的人,对谁都不得罪,但谁也不敢得罪他,他从来都是笑眯眯的,突然换了个刘树这样的哭包,相爷表示很懵。
「算了算了,本官派人去找,王爷身份贵重,若是在外头出了事,到时候天下大乱,谁也别想好过。」
刘树拧了一把鼻涕,继续哭道:「可不是吗,我家王爷金尊玉贵,那是何等身份,就是掉了一根毛奴才也是心疼的,您赶紧派人去找,找到了知会奴才一声。」
见魏丞相不想搭理他,刘树又拽着人问:「对了,相爷,这登基大典还照常举行吗?奴才还要继续准备吗?」
「那是自然,还有五日,王爷向来稳重,定然能在登基大典前回来的。」
刘树拍了拍胸口,止住了泪水,「那就好,那奴才就忙活去了,您记得有消息了要第一时间通知奴才啊。」
等魏相爷转身离开,刘树掏出丝帕擦了擦眼泪,擦完丢给一旁的干儿子刘全,「好了,继续干活去吧,真是烦死人了,什么事都要王爷操心,要奴才们做什么?」
刘全谄媚地奉承道:「并非所有人都如您这般聪慧以及尚解人意啊,全天下也只有您最了解王爷的心思了。」
「闭嘴,君主的心思岂是我等奴才能揣测的,干好主子吩咐的事情即可。」
「是是,您说的对!」
刘树继续趾高气扬地去吩咐人办事情,心里对李煦也是有些担忧的,不过没有怀消息传来想必就是安全的,这个时间,王爷应该接到寇将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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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夜,家家户户都过上了小除夕,因为新帝登基大典设在除夕当天,因此大家都自觉地将这个年提前过了,而明日必定是个举国同庆的日子。
夜过子时,一队人马缓缓靠近城门,因为李煦的离开,朝廷上下都缩着脑袋过日子,城里也设了宵禁,城门早早就关了,每日进出的人都必须查清祖宗十八代才能放行。
「去叫门。」李煦打了个哈欠,今晚想睡在自家的雕花大床上。
郭孚举着令牌去叫门,他是李煦身边的贴身护卫,朝廷上下都认得他这张脸,守城的小兵并不知道顺王不在京城,看到郭孚拿着令牌来叫门,还好奇地问了一句:「郭副将怎么这个时辰从外头回来,明日就是新帝登基大典,您回来的及时啊。」
「少废话,王爷派本将军去迎接西北大将军了,这不,刚赶回来。」
一说西北大将军,大家都知道是谁,毕竟这位和顺王的事迹已经是坐实了的,守卫急忙将城门开启,跪着迎接队伍入城。
等人走远,守卫们起身,重新将门关好,有人好奇地问:「前几日不是有一支西北的将领进城了么?原来寇将军没有一起回来啊。」
大家对上头的事情也不了解,说过就忘了,哪里知道,刚才进来的人当中有一位就是他们的新君。
李煦身上罩着斗篷,帽子压的低低的,马蹄踩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声惊醒了不少百姓。
寇骁坐在李煦身后,两人共骑一匹马,如此也能更暖和些,他问:「进宫还是回王府?」
「回王府吧,小眯一会儿,寅时正就得起来焚香沐浴,这几天估计会忙的天昏地暗。」李煦看过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的流程,流程复杂到令人髮指,要不是这事关祖宗礼法,他绝对要删减流程的。
等进了王府,李煦派了个人进宫通知刘树,然后拉着寇骁回房倒头就睡。
睡前搂着寇骁的腰,神志不清地说:「你瘦了,礼服也不知合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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