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阴沟里翻了船。
这是一句歇后语。
阴沟里翻船,该倒霉。
「年龄。」
「28。」
「籍贯。」
「上海。」
她的眼神太过逼人。
「咚咚咚……」
「进。」
「头儿,」傅然从门外探进头,「…搞错了。」
贝贝一看到江舟,就从妈妈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换了一条粉色的蓬蓬裙,小脸粉嫩,而江舟的衣服半干,有一种湿衣服没晒干的臭味。
「姐姐,谢谢你。也对不起,妈妈以为你是抓小孩的坏人…」
「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我不是故意把你当成人贩子的…只是……」
「不用说了。看好你的孩子。」江舟冷冷地说道。
江舟的语气有些冲,她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我……」贝贝妈妈有些尴尬,徐阅过来打圆场。
「对不起江小姐,这件事也有我的错。」徐阅诚心道歉。
「当然是你的错。」江舟看向他,「抓人不分青红皂白。」
「对不起。」徐阅和傅然鞠躬。
江舟勾起嘴角一笑,朝傅然说,「麻烦请给我一支笔一张纸。」顿一下,「我要写投诉信。」
。。。。。。。。。。。。。。。
没想到隔了好久,江舟还记着仇,这让徐阅一下子没接住话。
「好久不见。」季岸明白过来,原来当时那个人是徐阅。
「是啊,有四五年了。」徐阅说。
江舟瞥了一眼互相寒暄的两个男人,看向季岸:「你也被他抓过?」
「还真是。」季岸回答。
江舟嗤笑一声,「原来我们都被徐警官抓过啊,还真是缘分。」
徐阅无视江舟的怪脾气,问季岸,「你们怎么把车停在这儿?」
「看不车来么,车。震。」江舟抢答。
「机油漏完了。」季岸回答,「手机在这一带没有信号,我们只能被动等待。」
……
傅然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
他觉得车里冷了很多。
江舟把头靠在季岸宽厚的肩膀上,闭着眼。
「还记得六子吗?」徐阅问。
「记得。」季岸说,「算算日子,他已经出狱了。」
六年前,陈六因为故意伤人罪入狱。
「是啊,刚出来,就偷了客栈。」徐阅说,「你应该也听说了。」
「喜夷客栈?」季岸问,语气却很笃定。
喜夷客栈?
江舟凝神听。
「没错,那天接到了住户的报警电话。我们就赶过去了。」徐阅说。
「听说老闆跑了?」季岸问。
「杨健算什么老闆,大股东另有其人。」徐阅说。
季岸微微沉吟,「段骁。」
徐阅一顿,眯眼,「你认识他?」
「不认识。」季岸回答。
「真的?」徐阅显然不信。
季岸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秘密,他不得不怀疑。
「他最近几年在平城混的风生水起,我略有耳闻。」
那天,他问了前台那位大老闆的消息,得知姓段。
心中便更加笃定。
段骁。
「平城的红灯区,至少有一半都是他的。」徐阅说。
徐阅看到后视镜里靠在季岸肩膀上睡觉的江舟。
话锋一转。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在后视镜中与季岸对视。
「她是新来的乡村医生。」季岸回答。
「医生?」
傅然和徐阅同时惊呼。
又考虑到江舟在睡觉,傅然轻声说,「真没想到江…小姐竟然是医生。」
徐阅轻笑一声,「我当时真应该翻她的檔案出来见识见识。」
「确实像个人贩子。」季岸说。
感觉到腰间的肉被人狠狠捏了一把,表面波澜不惊。
「当时你也在场?」徐阅问。
「嗯。」
正好一阵颠簸,季岸趁机欠过身子,江舟便歪歪斜斜地倒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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