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阅特地请了两天假,昨天是徐阅岳父岳母的祭日。
所以妻子程珈文说想要去巴水镇的巴水庙祈福。
徐阅虽然平日里不解风情,也算不上体贴备至,但是对于妻子还是有求必应的。
而且,程珈文是一个非常温柔体贴的太太,平时对于徐阅很包容,很少提一些要求。
「老公,你要不要也来拿三根香?」程珈文问道。
「不用了,你去吧。」
徐阅拒绝。
又似乎是想了想,还是拿过了三根香。
毕竟是岳父岳母。
就算他是无神论者,也要儘儘心。
程珈文的身世非常可怜,从小父母双亡,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成年之后,便到夷山当了一个小学老师。
嫁给了徐阅之后,因为他的作息常常日夜颠倒,为了照顾他,程珈文便辞了职,在家专心做一个全职太太。
徐阅跟着程珈文一起进去。
徐阅只是为了自己的岳父岳母,而在程珈文眼里却不是这样。
再过不久,是他的前妻的祭日。
徐阅,应该是突然想到了这件事吧。
果然,他最爱的还是那个已经去世了好多年的亡妻。
程珈文的眼神一暗。
单细胞的徐阅又怎么会注意到妻子的情绪。
难得两个人一起出门,程珈文便说想要逛街。
徐阅自然也是应允。
「我还是第一次来巴水镇呢,之前都是听说这里的巴水庙很灵验,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程珈文搂着徐阅的胳臂,说道。
「是啊,以后等我再有假,再陪你走走。」徐阅说道。
程珈文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其实程珈文可以在平时自己开车兜兜风,到处转转。
但是,徐阅从来不让程珈文开车。
所以,要去什么远的地方,都是等徐阅在家有空的时候。
徐阅的亡妻当年是因为车祸而出事的。
应该就是因为这样,到现在,徐阅都在后怕。
所以不让她独自一人开车。
因为对亡妻的用情太深,所以这份感情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但她也因此被限制了行动力。
程珈文抓紧徐阅的手。
……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也是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徐阅洗完澡,站在窗前,思考段骁的事情。
他是一个非常难搞的对手。
感觉到背后有人贴了上来,徐阅转过身,将程珈文抱起。
软玉在怀,谁都抵挡不了。
就算是正直如徐阅,也一样。
自然是一番温存。
「老公,明天我们回家的时候,正好买点菜回去吧。」程珈文温温柔柔地说。
「好。」徐阅回答。
「那你想吃些什么?我都给你做。」
「都可以。」徐阅回答。
「说说嘛,一个也行。」程珈文开始撒娇。
「那……」
徐阅刚想说,身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徐阅迅速拿过手机,接电话。
每次有电话,他都是在第一时间接听。
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嗯,对,我在巴水。」
「什么?!好,我马上就来。」
徐阅挂断电话,立即站起来穿衣服。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程珈文也坐起,把衣服递给徐阅。
「接到报案,附近发现了一具女尸,交水镇缺人,我得赶过去。」
「珈文,我没办法送你回去了,你记得收拾好之后包一辆车。」
「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程珈文的声音越来越小。
抬头看徐阅的时候,眼里还有,泪光。
「一个人回去,我害怕……」
毕竟要坐很久的车。
程珈文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怎么受得了。
徐阅这次终于注意到妻子的情绪,面对柔弱的妻子,他告诉自己要试着去做一个体贴的丈夫。
「那要不然,你在这里等着,可以到处逛逛看看。等我处理好了,再带你一起回去。」徐阅安慰道。
「嗯!」程珈文破涕为笑,「我会乖乖地等你来接我。」
安抚好了妻子,徐阅这才放心的出门。
凌晨的公路,路上除了徐阅几乎没有任何人。
所以,徐阅加快了车速。
从巴水镇到那片树林,用了两个小时。
赶到发现尸体的地点,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树林里很阴森,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
一具全裸的女尸,披散着如瀑布一样的黑髮,被绑在了树上。
报案的人是一个住在附近的农民老伯,他因为昨晚干活时丢了把铁杵,整宿睡不着觉,天刚亮就起来到处寻找。
于是,铁杵没发现,却发现了被绑在树上的被害者,当场吓到尿失禁。
被害者是一个花季少女,身上有多处伤痕,触目惊心。
徐阅检查了之后,发现伤痕各异。
最让人心惊的是,被害者的脸上被小刀一样的工具在两块脸颊上划了足足十二个叉叉,额头上有红笔写下的两个字:婊、子。
身上还有非常多鞭子抽过的痕迹和四十八道划痕,深浅不一,有的只是轻轻一道渗血后来结痂的红痕,有的却已经是皮开肉绽,白皙的皮肤破裂,露出红色的肉。
尸体被工作人员从树上放了下来。
在仔细检查尸体后,在场的工作人员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有个年轻的女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捂着嘴哭了起来。
在臀部、胸部有疑似是精斑的痕迹。
腰窝和臀部,还有疑似烟头烫伤的痕迹。
在背上,竟然还被写着字,好像是一首诗:
「深渊地狱无她
巴山楚水无她
林中仙境有她
血液五臟有她
莞莞而立
我心漫漫
天使降临
我心悄悄」
字体娟秀。
一首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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