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笑了笑,不可控制地咳嗽起来,「你应该很喜欢被我压着才对。」
「死变态。」江舟骂了一句。
路上有一辆车停了下来。
接着,又有一辆车跟了过来。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在哪儿?」
「爆炸声就是这里传来的。」
江舟和季岸同时心臟一紧。
难道那些人又来了?
脚步越来越近了。
看来这次凶多吉少。
「季岸?江舟?」
熟悉的声音。
是段骁。
段骁一路跑来,看着趴在地上的两个人。
「你们受伤了?」段骁转头对着那边几个人喊道,「你们都给我过来!」
季岸被扶了起来,江舟才觉得呼吸顺畅。
是真的重。
「把他们扶上车!」段骁吼道。
江舟这才注意到,段骁的手上也缠了绷带。
一定跟段娆有关。
季岸和江舟坐在后座,段骁坐在副驾,开车的是他的手下。
「我本来遇到了点事,所以出发得晚。正要赶上你们,被一群黑里吧唧的摩托人给挡住了路,还他么擦枪走火了。」段骁气急败坏地骂道。
季岸的背上被火光灼伤了,不能靠在椅背上,只能支着趴在副驾的后背上。
「是不是他们?」段骁问。
「应该是。」季岸回答。
「你们先到我那儿去避避风头。怎么会伤成这样?」段骁说道。
江舟抱着自己的背包,开口:「是我的错。」
她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江舟你这波操作够骚的啊。神他妈又跑回被撞扁的车上。没被炸死算你命大!不不不,是季岸命大。你当时脑袋里是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段骁毫不留情地骂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被那块破石头撞的脑子不清晰了。」段骁转头看了一眼江舟头上肿着的大胞。
把腿上放着的背包紧了紧,「对不起。」
江舟承认错误承认地那么诚恳,段骁突然觉得说不下去了。
更何况人家季岸也没说什么,大概是乐意得很。
温柔乡即是英雄冢。
女人之于男人,大概是这样的:情动时是他杯中酒,沉溺时是他眼中泪,刻骨时是他心头血,厌烦时是他洗脚水。
「你的伤呢?」季岸问道。
江舟不说话。
「什么,你在跟我说话?」段骁后知后觉。
「对。」季岸说。
「我……」段骁突然开始支支吾吾。
「段娆也受伤了。」季岸直截了当地说。
「你都知道了?」段骁沉下嗓子,再没有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们见到她了。」季岸说。
「我今天出发得晚,就是因为娆娆情绪不稳定。」段骁说。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季岸问。
段骁舔了舔唇,「周齐光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而且,娆娆无意中知道了,他是怎么死的。之后,就一直这样。时好时坏,每晚都会哭。第二天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也不记得周齐光已经死了。」
「所以,那些药?」江舟说道。
那些三zuo仑。
「对,娆娆精神极度不稳定的时候,我会给她用上。」段骁回答。
原来如此。
段骁临时改了路线。
原本要去更远的宅子里,但是他们伤得不轻,季岸又已经知道段娆的事了,便决定回老宅。
医药箱什么的,全都在车上被炸光了。
还好段骁这里的各类药物还齐全。
江舟原本想要给季岸先上药,却被季岸制止了。
他不是没有看到,江舟衣服的左肩部位,有血渍。
应该是跳下车落地的时候,撕扯了左肩上的伤口,才开始渗血。
「我来帮你。」季岸说着,就要帮江舟上药。
一边的段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俩行了啊,谁也别动。都伤成这副鬼样子了,还在卿卿我我呢。」
他敲开一扇门:「娆娆,帮哥哥一个忙好吗?」
段娆墨迹了一会儿,一脸不耐烦地打开门:「大哥,不是说了我在做数学题嘛。明天周老师还要来检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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