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在等着我们,所以,我希望你能安全。」
「我完全不认得回去的路,你要是不带我走,我就沉尸荒野。」
……
两人照着纸条上画的路线,走过一片枯败的野草从,穿过一堆乱石,在丛林的深处,发现了一间茅草屋。
推门而入,引入眼帘的是堆积成小山的石块。这些石块,不是普通的石块,而是焦黑的水泥块。
「你们终于来了。」
一盏小煤油灯下,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我是陈献。」
陈献?
季岸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陈醉,是我的结拜兄弟。」
陈醉,是研究组十二名成员之一。
他曾经,好像确实提到过自己有个关係非常好的兄弟,而且两人更是同姓,叫陈献。
「当年东窗事发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件事情绝对有问题。陈醉,我认识了那么多年,他的理想是造福百姓,根本不是那种为了利益罔顾人命不择手段的人。」
「当我正想去找他问清楚的时候,那场匪夷所思的爆炸案发生了。媒体是怎么报导的,什么集体自杀事件、研究员操作不当而引起的爆炸、畏罪自杀……各种乱七八糟的帽子都往他们身上扣!」
「一时间,舆论譁然。但我还是相信,相信陈醉不是这样的人,相信周齐光、相信你。所以这么多年,我就一直伪装成记者调查这件事情。」
「我去夷山,发现你没有死。起初我有点怀疑你,但后来,我查到了丁义博和C.R的往来记录。而且,他们在追杀你。」
听到「追杀」这个词语,江舟的心一沉。
「为了找到爆炸的真相,我来到宛町,几乎是把整个烧毁的研究室都搬空了。」
难怪,那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那么,你有在那些碎片里找到什么证据吗?」季岸问。
「致幻剂。」陈醉的眼睛发亮,「我找到了致幻剂的成分。这个致幻剂,还需要你来解答。」
陈醉找到了致幻剂的残留物,这是非常重要的证据,能够揭晓爆炸真相的证据。
只是……
江舟看了一眼季岸。
又要自揭伤疤,把血淋淋的伤口给人看。
季岸平静地讲述,而反观陈献,双目瞪大泛红,握紧拳头的手青筋暴起,七尺男儿,眼泪却如雨下。
「丁义博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这个老不死难道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陈献的声音听起来仿佛是要生吞了他。
「他必须活着,他死了,我们就拿不到证明研究员清白的证据了。」季岸冷静地说。
没有了证据,他们将永生永世背负骂名,死不瞑目。
「我就知道,陈醉不是那样的人!儘管新闻出来后是铺天盖地的谩骂,我也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他是那么伟大、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曾经在我最潦倒、被世界抛弃的时候,是他选择相信我、鼓励我!让我知道这个世界尚且还存在一丝光明……可是,为什么那么好的人,却要遭受这样残忍的事……为什么……」
在激烈地咒骂丁义博之后,陈献就像一个孩子,瘫倒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江舟和季岸站在,看着哭到颤抖的陈献,一言不发。
在这偏僻的小城,荒凉的宛町,破旧的小茅草屋,昏黄摇曳的煤油灯下,映照着一个男人满是泪痕的脸。
沧桑地宛如那片饱经风霜、寸草不生的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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