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沉默寡言,不解风情,有时候硬邦邦的像石块,但其实他一直对她包容关注、循循善诱,激发她心中的善,引导她走向光明征途。
她曾经说,喝最烈的酒,征服最野的男人。
事实证明她没有做到。
因为她才是被征服的那个。
…
…
「你确定你也要去吗?」丁一粲轻声问身边的周映光。
「我得保护你的安危,」周映光向列车员来了两瓶水,递了一瓶给他,「而且,我想亲眼看看那位丁教授现在过得怎么样。」
丁一粲拧了拧瓶盖,却没有打开,声音在杂乱的火车厢里仿佛没有一样:「爷爷他已经精神失常了。」
周映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爷爷八年前,就已经精神失常了。」丁一粲又复述了一遍。
「精神失常是……」周映光觉得自己突然理解困难。
「他已经疯了。八年前就已经疯了。」
…
…
季岸接到周映光的电话,整个人就像笼罩了一层阴影。
「周映光的电话?他跟丁一粲不是一起去平山了吗?」江舟问。
他们这一次,不回夷山,而是和周映光他们兵分两路,一起在平山会合,也就是丁义博藏身八年的地方。
「丁一粲说,丁义博八年前就已经疯了。」季岸说。
「疯…疯了?」江舟像是突然没了力气,一下子重重地撞在了背后的墙上。
季岸摸出一包烟,点燃。
沉香的烟味一时间充满了小小的吸烟区,但不一会儿,又消散了,一会儿又重新充斥鼻腔。
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说的话又怎么算数?他的证词怎么会有效?
那他们之前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丁义博,一定会留一些证据的,一定会的。」江舟喃喃自语。
她都不忍心看向他,只能牵过他的手。
…
…
周映光狠狠地拽住丁一粲,把她推进了火车上狭小的厕所。
臭气熏天。
丁一粲不适地皱起眉。
「你为什么不早说?!」周映光的青筋已经暴起。
「说了又怎么样?」丁一粲别过头,倔强地抿着嘴。
「丁一粲!」他恶狠狠地瞪着他,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不管他是正常还是发疯,只要他没死,你们不一样都会去找他吗?」她说。
「你到现在还要包庇你亲爱的爷爷吗?!是非曲直,难道你会不明白吗?!丁一粲,你太让我失望了。」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摆正自己过来。
她白嫩的下巴瞬间被掐起几道红印。
「如果我不明白是非曲折,我就不会带你们去平山!」她声嘶力竭地喊出来。
…
…
平山离青城有一段距离,所以他们需要在火车上度过一个夜晚。
这绿皮车,连个硬卧都没有。
陈墨和陈献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离开座位抽了很久的烟。
「丁义博是只老狐狸,他心思深沉,必定会在之前和C.R的交往中留下证据。就算没有他的口供,我们总还能从他身上找出蛛丝马迹。「陈墨说。
「丁义博,是因为心里有愧才会发疯的吧。就我之前的调查来看,他就像陈墨所说的,是一个心思极为深沉的人。他不疯,C.R的人必定会找上门来,东窗事发,他自然也脱不了干係,C.R不会放过他。」陈献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丁义博发疯的事有蹊跷?」江舟问。
「我之前查过,他的儿子、儿媳、老婆,都已经死了。和他相依为命的,只有丁一粲一个孙女。」
「那种祖孙情,不是一般的事情可以比拟的,甚至超越了生死。」
「丁义博,绝对不会忍心看他疼爱的孙女一个人孤单地留在世上。」
「所以……」
季岸抱着手,低着头,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现在:「到了平山,就有答案了。」
这个夜晚,註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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