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扔男人就像是扔废品一样的语气,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邹博也曾自诩是个人物,从小被人夸到大,何曾让人这样轻视过?当即气得脸色涨红。
只是这场合到底不对,只能硬生生咽下那口老血,喊了一声:「沈冉!」
没有人搭理他。
覃牧川搂着沈冉,已经走了。
外面太阳高照,明亮的日光晃得人眼睛晕。
沈冉伸手遮了遮,却是捂住了半张脸。
今天的事,哪怕她实在无辜,可还是觉得异常丢脸,尤其是,这脸还丢在了覃牧川面前——她曾经用邹博作挡箭牌那样伤害他,可事实上,邹博如何配?
现在看来,倒更像是羞辱了覃牧川一样。
脸上火辣辣地疼,头一次,有了无地自容自卑的感觉。
情不自禁地挣了挣,没想到,只微一用力后,覃牧川便顺着放开了她。
沈冉停下脚,想要跟他解释些什么,可才张了张嘴,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覃牧川微一挑眉,也停下来接听了这通来电。
沈冉轻轻吁出一口气,咬着嘴唇低下了头,脚尖抵着地面轻轻地画着圆圈。身边覃牧川声音和缓地接着电话,他发音非常标准,抑扬顿挫的圆润,特别好听。
没一会他就挂了电话,收起手机望向她。
「你刚刚想说什么?」或许是才接了电话的缘故,他的语气依旧和缓,听起来,还有几分循循善诱的味道。
沈冉顿了顿,没有抬头:「刚刚的事,很对不起……」
她这话一落,覃牧川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然而不等他开口,出口处又走出来了几个人。
是邹博、姚澜他们几个。
沈冉下意识地重又抓住了覃牧川的手。
他的手指动了动,可到底,没有摔开她。
那些人没再过来,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后,就往广场外走去了。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看热闹的路人甲们,本来交头接耳正在谈论刚刚那场好戏的,见到覃牧川还在这,也不敢说什么了,该回哪去回哪去,有几个才冒了头又快快地退了回去,还有几个,夹着脑袋从他们这边走过,低低地喊了声:「覃总。」
覃牧川淡然地颌首回应。
很快,整个广场又恢復了安静,只有太阳光无声落地,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了其他人。
「戏都演完了,还不放手么?」覃牧川开口,打破了这有些沉滞的寂静。
沈冉一呆:「什么?」抬起头看向他。
覃牧川虽然语气没什么变化,可脸上的表情堪称冷淡,尤其是望着她的眼光,很冷很淡,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连那笑容都是冷的:「还要接着演?人都走完了呢……所以沈冉,我是在做了一回你的止痛药之后,又当了一回挡箭牌吗?」
他果然还是误会了,沈冉断然否认:「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他看着她,停了片刻后,问,「沈冉,你爱我吗?」
沈冉:……
她有些慌乱,完全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如此直接地问出这个问题。
毫无疑问,她是喜欢他的,若不喜欢,她不会那样轻易地放纵自己跟他在一起。可是,她不确定的是他的心意,重逢以来,他的表现一点也不像是对她有余情未了的意思,他看起来,更像是寂寞的时候,恰巧遇到一个还算合心意的人,所以顺便玩一场男欢女爱的游戏。
她还记得他那句话:「旧人重逢,玩一玩而已。」
说得那样轻鬆,那样轻佻。
她不自觉地沉默下来,她的沉默连同她脸上黯然的表情,让覃牧川牙都差点要咬碎了。
冷笑一声,他说:「好了,我明白了!其实我也无所谓,横竖这几天,你还让我挺满意的。」上下打量她一眼,「就是不知道,你今天拉着我演上这么一场,你那位介意不介意了。」
现在轮到他摆出泾渭分明的姿态来了,疏离又冷漠地淡笑着,「图纸完成以后发过来,下午安排财务打款,一切都会按合同来,沈小姐儘管放心。」
说罢,他甩手转身大步走了。
交稿以后,沈冉把后续的工作交接给自己助理就没了事做,晚上便约了黎静去泡吧。
沈冉找的是家环境很清幽的酒吧,在里面两人碰面,沈冉先到,那会儿她已经喝了有大半杯了。黎静很惊异,伸手在她额上一探,特别夸张地说:「哇哦,没发烧啊,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把你这个死宅都给吹出来啦?」
沈冉没搭理她,趴在桌上懒洋洋地拨弄着面前的酒杯,等她坐下来叫了酒以后,才说了句:「邹博回来了。」
黎静正蹲在她面前研究她呢,闻言坐直了身体,「哇靠!」她爆了句粗口,扶着额头说,「别告诉我你跟他又搞到一起去了!」
沈冉这才翻了个白眼:「我是疯了么?」
「那谁知道!」黎静耸耸肩,喝了一口酒,「毕竟自他以后,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正经找过男人,也许就是在等他呢。」
她跟沈冉是同学,自然和邹博也认得,对他们两个之间的爱恨情仇什么的,比谁都清楚。
现在连她都这样想了,沈冉不得不抬起头,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就有那么痴情?」
黎静呵呵:「痴情不像,缺心眼还是有点的。」
沈冉:……
她决定不跟她计较,手撑着下巴,颇有几分忧郁的模样:「黎静,我很烦。」
「嗯,看出来了。」黎静拿眼瞥她,「所以你也别告诉我是因为邹博,我会打你的。」
沈冉有点好笑:「你觉得可能?不过和他也多少有点关係。他回来了,然后不知道吃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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