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啊!」啧啧,这么厉害的嘛。
「她调戏过的人,数都数不完,就有名的,你爹,还有那个右门主,我当年年轻的时候都被她摸过脸。还有……」司马儒突然凑近了,小声嘀咕,「先皇,你家王爷都不能倖免,我可是听说落兵台有你家王爷的画像呢!」
「艹!」
「你家王爷那时候十六七岁单纯少年一个。先皇对花落迷恋的很,你想想听说嫂子的卧室有自己的画像那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传言你家王爷『断子绝孙』就跟花落有关。不过花落和她儿子的死也跟你家王爷有关,还有落兵台一夕解散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家王爷,所以你家王爷跟落兵台之间的仇怨就是这么来的。」
霍仙张大了嘴巴,这关係还蛮复杂的。
「但不能确定就是摄政王的错,花落死前也说过不用为她报仇,她是罪有应得。唉,就是可惜了辉煌的落兵台,还有花落的儿子,死的时候才八岁呢,是个天才小少年。我以前见过他,只有椅子这么高,长得肉嘟嘟的,特别可爱,我眼馋的上去捏捏他的脸,他一掌将我拍飞了出去,大人的尊严都没有了,小孩儿真的超级厉害。可惜了可惜了。」
「说来。」司马儒突然看着霍仙,「他若是还在就是跟你这么大呢!」
霍仙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他不仅跟这小孩一样大,最糟糕的是这个花落跟他妈也贼像!
霍仙没有爸,追他妈的人多的得摇号。长得好看的美人那么多,那些男人为啥就喜欢他妈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因为他妈撩,长得合她眼缘的她都撩,而且都不负责,还能让那些男人觉得他妈是爱他们的。
天啊,霍仙怀疑这个花落不会就是他妈吧!他不会就是那个死掉的小孩吧?霍仙八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抢救过来后八岁之前的事都忘了。小孩是八岁的时候死掉的,巧合度百分百。
「可惜你和丞相长得太像了,不然我真的怀疑你就是那个肉嘟嘟了。」
「这怎么说?」他跟丞相长得像就不能是花落的儿子了?他妈跟谁生的他,他都觉得正常好吧。
「咳咳咳,传言,传言啊!」司马儒撑开扇子挡着外边,神神秘秘地,「传言肉嘟嘟是先皇的儿子,先皇和花落海誓山盟过的。你看啊,皇帝都十四五岁大婚,后宫佳丽三千,皇嗣跟做任务一样,生了一个又一个,可是先皇就小皇帝一个孩子。据说小皇帝出生的时候,玉玺被人偷了戴了个绿帽子又被送了回去。咳咳咳,更有传言说小皇帝是因为花落不同意肉嘟嘟去皇宫抚养才有的。」
「咦~~」那他不能是花落的儿子。那要是的,他岂不就是摄政王的大侄子?霍仙摇头拒绝,那可不行。
第30章
霍仙和司马儒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天已经不早了,摄政王在湖心亭批过公文,回来卧室换一件腰间的挂饰,顺便一问霍仙怎么了。司马儒看着摄政王重新换的挂饰,跟上一个花纹都一模一样,捏了捏鼻翼,心里的小心思就有了。
「不太好,很不好。」司马儒面色沉重,「脉搏都断了。」
脉搏断了?摄政王皱眉,向霍仙伸手。霍仙的手突然被抓住,晃了一下神,这是什么绝世好待遇?高冷男神主动送温暖。就是还没等他回握,摄政王先他一步将手抽了回去。霍仙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怪可惜的。
「哈哈哈。」司马儒用手指颳了刮鼻子,「我说我刚来的时候他脉搏断了。不过经我妙手回春,这不是就好了嘛!荆十八,记得给我结算出诊费。」
「你胡说。脉搏断了,人还能活着?」荆十八才不信司马儒,这人坏得很。
「矮油小十八儿,你的意思是你们英明神武的摄政王刚刚是被我骗了吗?还是说……」司马儒看向摄政王,眉毛挑了挑,「关心则乱呀?关心乱。一关心就乱了噢!就被我骗……」
「诶诶诶,别走啊,我正经的还没说呢!」看着摄政王甩袖就走,司马儒将荆十八拉了回来,「你们王爷晚上和『王妃』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吧?」
嗯?旁边霍仙的耳朵动了动。
「没有,你又胡说八道。我不跟你对线,你这个人坏得很,休想骗我。」荆十八想将袖子扯回去,司马儒抓着不让,两个人拉拉扯扯,司马儒突然大声哀嚎,吓得荆十八差点儿被他拽进怀里,「那完了!」
什么完了?荆十八呆立在原地一点儿不敢动。
「王爷和『王妃』如果不睡在一起,那么今天晚上,『王妃』恐怕是要凶多吉少。」
「怎么说?」荆十八紧张地心提了起来,看司马儒的神情不似作假。
「因为我刚给霍仙治过后,他今天晚上是危险期,如果身边不守着一个有点儿功夫底子的人,可能就会晕过去一睡不醒。」说完司马儒看向霍仙,「你锤一下胸口,感觉是不是有点儿疼。」
霍仙锤了一下胸口。当然疼,正常人锤他一下也会疼啊。接收到司马儒避开两人视线给霍仙递过来的别有深意的眼神后,霍仙秒懂:「哎呦,好疼,头晕。」
「那我守着王妃。」
「你不行。」司马儒将多事的荆十八拉到一边去,「王妃比你能打,他晚上抓狂起来你打不过。」
这……,怎么一会儿晕一会儿又抓狂的?荆十八为难地看着他们摄政王站在门口的背影:「王爷,要不就让王妃他今天晚上在这打个地铺吧。毕竟王妃现在『有身孕』,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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