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笑,霍仙也跟着笑:「跳崖后,我到了另一个世界,在我们那个世界里,像你肚子这么大的时候,做产检就可以看到肚子里的宝宝。小手手小脚脚在肚子里挥一下,诶,再踢一下。你有没有感觉到小宝宝在肚子里踢你啊?」
踢?摄政王将手里的书放下,两隻手都搭在肚子上,等了好久,茫然地摇了摇头。哈哈哈,霍仙没想到摄政王竟然也有这么懵懂的一面,真可爱。
「他,不动。」认真思考的摄政王还在纠结为什么他的宝宝不动?
「因为你总是板着脸,还看之乎者也的书,宝宝根本不敢动啊!」霍仙起身走到摄政王面前蹲下,脸微微靠近摄政王的肚子。摄政王有些抗拒,霍仙脸靠在他肚子上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别紧张。」霍仙的手拢在摄政王的手上,慢慢收紧,将他的手攥在手心里,「我只是跟我们的孩子说说话。」
「宝宝,听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感觉到摄政王身上慢慢鬆懈了,霍仙直接将脸贴在了摄政王的肚子上,「从前啊,有一个国王,他生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儿,女孩儿的名字叫做白雪公主……」
「王子缓缓的低头,然后亲吻了白雪公主的嘴唇。」缓缓的低头,霍仙亲吻了摄政王的肚子……
「啊,动了,他动了,孩子动了。你感觉到了吗?孩子他动了。」
孩子确实动了,摄政王整个人还是懵的。感觉到轻轻地踹了一下,就很懵。是孩子,孩子他动了。
孩子他动了,哈哈哈,孩子他动了!霍仙脸贴在摄政王的肚子上,什么白雪公主,丑小鸭,他都要讲一遍。每天讲,天天讲,日日讲!
嘀嗒,一丝凉意,激动万分的霍仙愣了一下,慢慢地看向手背上的一滴晕开的水渍,然后缓缓抬头。是泪,一滴泪。
嘀嗒,又是一滴。「你,你怎么哭了?」
嘀嗒,又是一滴。霍仙彻底慌了:「你怎么哭了?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啊?」
「别哭啊!」霍仙慌慌张张地直起身子来,将挂在摄政王眼下的泪擦了干净,「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惹你生气了,怨我打我骂我,你别哭啊。」
「十年了。」
霍仙抬头看着摄政王。
「十年了,我每天夜里都能看到绳子断的那一刻,眼睁睁的看着你坠入万丈深渊。十年了,我每天都能看到皇兄拖着最后一口气,向我跪下,求我为百姓活下来。十年了,我每天都数着日子,盼着刘临大婚的那一天,我就可以解脱了。十年了……」
「别怕,我这不是回来了嘛!」霍仙一把抱住瑟瑟发抖的刘巡,紧紧地抱住,「十年前跳崖我是自愿的我不需要你陪我,十年后我回来找你,也是自愿的,但是我现在需要你陪我,长长久久,我都需要你陪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所以,不要再做傻事了好吗?就算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
桌台上的一根蜡烛噼里啪啦的即将烧尽,霍仙一直这样紧紧地抱着摄政王,一直抱着,等着,许久许久。
终于,等到了点头。
「右门主。」
「少主。」右门主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将剑放在地上,单膝跪下,「听候少主差遣。」
「明日灵山寺,背水一战!」
第38章
从京城到江南,摄政王一行几个人能安全来,是被引入局。撇下所有的保护者,从江南回京城,无疑不是洗干净了脖子趴在刽子手的刀下让人砍。摄政王如果连这一点儿都看不明白,就妄为一代战神了。
「她既设局,我们便解局。」该死的老妖婆太后,欺负了我们摄政王整整十年,还想杀了摄政王!霍仙就要让她瞧个清楚,他是怎么把太后所有的凭仗一把给抢过来的。
精武山庄差不多都是落兵台的旧部下,如果霍仙出现,只要控制住主反骨,大势所趋情义所在,相信大部分人会归顺,至少不会反杀霍仙。现在他们的敌人就剩下太后的人和精武山庄庄主。赵知府是墙头草,如果摄政王能一举掌握局面,赵知府绝对反水回来。
「主要是要拿下精武山庄的庄主。右门主,你与左门主相比,功夫如何?」
「不相上下,没有胜算。」
不相上下就足够了。霍仙盯着自己的手掌,翻了翻:「荆十八,你觉得太后安排的会是什么人?」
「应该不会是明面上吃皇粮的人,吃皇粮的兵控制权在赵知府手里和王爷带的。」对于赵知府的兵和王爷的兵,荆十八和右门主的说法一样,「不相上下,没有胜算。」
「吃皇粮的兵,你打算几几分?」霍仙看向摄政王。摄政王保持着看着霍仙的姿势,没有反应,他在发呆。
「王爷,王爷……」荆十八叫了几声。
啊?摄政王慌忙从霍仙脸上收回目光,故作镇定的面无表情中透着一丝懵懂。荆十八看着这样的王爷,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先皇驾崩后,摄政王遇事总是站在首位统领全局,是所有人的顶樑柱主心骨,何时出现过跑神不在状态的情况?
荆十八惊讶过后,目光慢慢从摄政王身上转移到霍仙身上。
「那就十和零。」十和零的意思就是摄政王能控制的兵全部用来对付太后的人,防守赵知府的一个不留。这是一场豪赌,赌他们一定能压倒性胜利,取得赵知府这棵墙头草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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