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么黑,找不到路么。
素还真于是不再说话,和谈无欲两人静静地看那白梅花灯罩璀璨的燃烧起来,像是秋末开遍了山野,灼灼其华。
谈无欲和素还真在香炉边跪着,跪到月落星沉,天色微明。谈无欲站起来,说我要走了。素还真问他去哪里。
谈无欲说去北疆。
素还真问去多久,谈无欲没有回答他。
素还真要站起来送他,谈无欲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没有爱也没有恨,过去的恩怨流转,都像是从未发生。素还真怕极了他这般样子,嘴巴张合,却无法发声。
素还真说,我也要隐居了,想去不夜天,和你打声招呼。
谈无欲道,我本不是不夜天的主人,你何必像我请示呢。
素还真望着他,几乎想要拽住他和银翘一般的颜色的衣角。 谈无欲说,素还真,十年一梦,你还是不醒么。
素还真说你怎么能这么走,他几乎想把素续缘提起来,但又不敢提。他和谈无欲这般烧了一夜的纸,却没有一张是烧给那个本该更是他们两人一同烧给的孩子的。
谈无欲轻轻嘆了口气,说我如何不能走了。素还真,风采铃已经死了,四肢尽去,身首分离,血液流尽。和你在没有半分恩怨纠葛。半响又再嘆了口气,说你记得每年去看续缘。他还那么小,躺在棺材里,虽然嘴里再也说不出来了,但只怕还是要寂寞的。
素还真无语,谈无欲便这样离去了,没有拂尘,没有道袍,只是穿着鹅黄色的长袍,披着黑纱的披肩,轻散着头髮,便这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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