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竟如画一般。
“既做了贵主的跟班,遗直岂能独走。”
房遗直语气很是斯文,但话里的内容有点耍无赖。
“你该不会是以后我去哪儿,你就跟哪儿吧?其实你不必为“跟班”二字,做到如此,我刚刚是和你开玩笑。快走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李明达打发他道。
房遗直应承,便利落走了,留下一个佳绝的背影给李明达。
李明达方鬆口气,然后她看看四下没人,就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倒是奇怪,关键时候不管用,怎么才闻到房遗直就在殿外。
又一阵风吹过,方向变了。原来是风把气味带走了。
李明达传命下去,即刻启程。她回房喝了茶,听闻田邯缮准备完毕后,就立刻动身。
田邯缮忙道:“贵主还有一事,房遗直他——”
“他又怎么了?”
“已经在贵主的马后等着了。”田邯缮道。
“啊?”李明达惊讶。
田邯缮:“奴揣测贵主该是不喜和他一起走,就跟他商量可以自己走,但他又说他是贵主的跟班,要竭尽其职。”
“……”
这房遗直肯定有事,保不齐是想报復自己偷听,不然他那么有才孤高的一个人,怎可能真心为他鞍前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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