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吸纳的声音就更多了,她并不能把所有听到的声音都整理收纳入脑。有的不重要的,常听了就忘,直到有人提及,她才可能会想起来。
“林平,回头我叫人细查。”
不及李明达说,房遗直已经想到她所想。
这跟班不错。
“不过,今夜十九郎真要住凶宅?”房遗直又问,眼底闪过一丝关心。
李明达点头,“自然。”
“遗直佩服。”
……
至亥正,房间才打扫好。
李明达进了房间,扫眼屋内的布置,家具虽然有些老旧,但东西都还算看得过眼,瓷器摆件等物也很费心,可见这间屋的先主人活得虽简朴却也懂生活。
田邯缮在一边道:“奴特意在一遍叮嘱他们,不许动任何东西,只是打扫干净。屋子原来什么样就什么样。”
“很好。”
人退下后,四下静谧,只可听到屋外的蝉鸣声和蛐蛐叫声。
李明达忍不住抬首朝房樑上看一眼,樑上倒是没有什么痕迹。就是有些高,挂在那上头自尽,要摆桌子踩凳子才可。当年是挂了五个人,只怕没有那么长的桌子摆五个凳子。但也不排除是林平先杀妻女,然后自己再自尽。
田邯缮见状,也跟着自家公主一样,抬头望樑上看了下,想像了而下当时一名白衣女子晃悠悠的悬挂于樑上,披头散髮……田邯缮顿时浑身哆嗦,怕得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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