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断了……还是说说弃市,撕须而尽,挟眼,剥面,披腹,出心,腾踏成泥。”
吕胜吓得魂飞魄散,也心知自己所放帐本的地方并不安全。再者也却是诚如房世子所言,他犯下的这些勾当,每一样都需要人力。平日把自己掩藏好了不被怀疑,上头还有裴驸马做保,倒还算安全。但而今连裴驸马都被怀疑,吕清儿也被抓,他们根本洗脱不了罪责了。看来这裴驸马之前劝他归还银子那套招数不好用了,这还是被查了。
总归事情败露,何不痛快认了,尚能保一条命,好歹不必死得那么惨。
吕胜遂忙连连磕头,对房遗直道:“糙民该死,确实为了钱财做了不少偷盗之举。”
吕胜遂把他与裴驸马合谋,偷采银矿和贩卖私盐的事都如实交代。
屏风后,被强按着肩膀坐在凳子上的裴驸马,脸色煞白,此时已经恨得快把牙咬碎了。吕胜当众坦白的这些,已经彻底把他弄栽了进去。万没想到,今天的这一次问询,就是他万劫不復之日。
银矿的事尚还好,因他早就猜测房遗直此来是调查此事,遂与临海公主交了底。临海公主在几天前就让他把炼出的银子都放回了山洞里,别再去碰,只当从哪儿来就还哪儿去。而且公主已经和吴王打了招呼,请他就发现银矿一事上书,而对于裴驸马私下采矿一事,也让李恪看在他主动承认和归还银子的份儿上,就大事化无,李恪也应了,给了临海公主这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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