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个喇嘛,他拍百八十张挂出来也没事,西藏的喇嘛怎么可能千里迢迢的跑到杭州来,跑去告他什么侵犯肖像权。
我也不关心法律上这事是怎么掰扯的,反正今儿这照片我必须拿走,我有点庆幸今天来了,这是第一场摄影展还没多少人来看,如果我今天没来看,那以后这张照片就会传遍大江南北被不知道多少人评头论足,再想拦截可就难了。
陈曦手上肯定有备份的底片,这些我都必须拿到销毁,还要问清楚他是在哪里冲洗的,找到冲洗的印刷厂,还好这小册子上的预览里没有这张照片省了我不少事,不然我还得满世界收这册子去。
胖子看陈曦一脸不情愿,走上去推了他一把:“陈曦是吧,你今儿不把底片麻溜的叫出来,胖爷把你打成晚霞你信不信?少磨磨唧唧的!”
陈曦本来就理亏,我们又这么连着吓唬,立刻就有点害怕了,他虽然很不舍得这张他的心血力作,还是带着我们去了他的办公室,把电脑和硬碟里面的照片调出来给我看,保证就这么两个备份。
我要求他把电脑和硬碟交给我,我带回去彻底把资料删除,然后就会送回来还给他,如果我以后发现他还有别的备份,就别怪我不客气,为了让他长点教训顺便出口恶气,我让坎肩把掉在半空中的艺术装饰给打掉了,一行人像土匪打劫一样扛着那照片扬长而去。
胖子本来准备蹿腾我把照片挂在铺子的墙上,说可以招揽生意辟邪除魔,从此以后妖魔鬼怪不得近身。我没理他,哪个老闆没事把自己的照片挂店里,这得多自恋。
胖子还跟那磨磨唧唧的,我嫌他烦,又想起在大学里是他先把大家都招过去看我笑话的,一转身就从小花那掏到了那姑娘的电话号码,发了一匿名简讯过去,好好的阴了他一把。
至于其他人,呵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
虽然照片我拿回来了,心里这口气却一直憋着发不出来,等晚上那些龟孙子都走了,就一个人搬了个凳子坐在那照片前头抽烟。当然我是等闷油瓶睡了以后才偷偷溜下楼的,也许他没睡?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需要尼古丁才能稍微平静,虽然它们会刺激我的鼻黏膜和口腔,引发让我痛不欲生的疼痛。
连抽了五根烟我才放下打火机,其实我还想再抽,但是这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最大数量了,再多抽一根我估计我肺就要完,无奈的停了手。
我怕闷油瓶闻到我身上的烟味,打开窗户让风吹了半天才上楼进屋。我进屋的时候不小心按开了灯,灯亮的一瞬间闷油瓶就坐了起来,看到我以后嘆了口气,从床头抽了几张纸走过来捂在我鼻子上,我才意识到我流鼻血了,伸手一摸下巴一手红。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