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不过再怎么建设还是农村,还是旱厕,还是烂路一条。
我二叔比我们早到,开车来接我们,我坐在他车后面好几次被颠的头撞天花板,竟然还有了点晕车的感觉。
我们家的老房子还是那个样子,没人想着翻新重盖,事实上三叔失踪以后,族里的人就几乎把我们这一支踢了出去,不过后来看我发展的不错,又默默的把我爹加了回去。
这年头老行当衰败的厉害,越来越不行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有头有脸又如何,还是要吃饭的。年轻人里似乎只有我最有“出息”,或者说最能闹腾?
刚到家我爹就被几个表叔叫去了,八成又是想让我家掏钱,新农村的建设里有我家出的很大一份。我以前掏钱是挺慡快的,因为我不想家里头还给我找事,那些刺头只看钱,不会看你是不是亲戚。
说实话钱对我来说不是目的,只是一种手段,为了达到我的目的,花多少钱我都在所不惜。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还要省着钱养小哥呢,养他可贵了,不相干的人谁也别想从我兜里掏钱出去,所以我爹去以前我让他硬气点,谁要是敢不服让他们来找我谈。
我妈去看我奶奶,想让我一起去,但是我有点怕老太太就没去,藉口头疼回屋睡觉。
老房子很久没打扫,我还是住在当年的那个房间,进屋就打了十几个喷嚏,鼻黏膜生疼。
我开窗通风的时候发现窗户最下面黏着一隻小小的泥螺,已经风干了,我轻轻一戳就碎成了渣,也许是当年的棺材泥螺事件遗留者。
这么多年过去村口的那条河都快干了,以前还算清澈的河水现在浑浊不堪,除了村里的下水还会流进去,基本已经没什么了,现在已经没有人在里面洗衣服,当然也没有人再摸泥螺吃了。
想想当年那么多狠角色被我三叔的一棺材泥螺耍的团团转,还是会忍不住笑出来,笑完之后胸口又有点隐隐作疼。
我嘆了口气,又有点想抽烟,下意识去掏兜只摸到了手机,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很久了。
手机拿出来以后我心里又有点痒痒,问胖子在干嘛,胖子没一会就发了一个小视屏过来,下面写着请嫂子放心,小哥我照顾的非常好,正给他买衣服。
我决定把他的尾款拖到二零五零年,如果他能活到那个年头就寄给他,如果不能我就烧给他。
视屏的背景是一个卖大衣的商场,小哥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正在整理领子,胖子很聒噪的让他看镜头,闷油瓶就抬头,板板正正的站的笔直,那大衣裁剪很不错,穿在他身上更衬得他肩宽腰细腿长,旁边的女导购眼睛都直了,一直夸他穿着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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