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皇后不是年轻的时候,没有一时激动就忘记了正事,抱了一会儿后,他就扶着兽帝坐上轮椅,又擦了擦自己眼里的泪水,务必不让别人在他离开书房后看出什么端倪来。
「等下我们去餐厅,聊天时还要编个故事,把你们待在书房的这八个小时掩盖过去。不如就说米尔顿苦苦哀求,陛下终于鬆口答应让你们交往一段时间?」皇后看向安祈一眼,「就是要委屈小安了。」
安祈笑笑道:「没关係。」
「做戏做全套,米尔顿这几天就留在宫里吧。」皇后又说,「表现得乖一点,多跟你父皇在一块,做出你在很努力争取的样子。顺便我也希望你这几天可以充当护卫的角色,现在谁在陛下身边我都不放心。」
米尔顿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看了安祈一眼后,就点头道:「好,我留在宫里。」
这时安德烈也安排好任务回来了,一家人正好可以一块吃晚饭。
他们在餐厅时的表现和中午差不多,只不过大家演技爆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兽帝还是威严的,对小儿子尤其不假辞色,看起来还在「生气」。
皇后还是那么温柔,夹在丈夫和儿子中间努力劝解。
米尔顿按照剧本,难得不那么「高冷」,陪皇后说了不少话。
安祈配合大家,看起来十分乖巧。
只有安德烈事不关己,大口大口吃饭,趁弟弟在演戏的时候把他面前的一盆炸鱼都拨到了自己面前。
米尔顿眼角微抽,有这样当哥哥的吗?
安祈忍笑给米尔顿递去一个眼神,没关係,回家以后我再做给你吃,炸鱼干家里管够。
这顿晚餐,还算宾主尽欢,虽然落在外人的眼里有很多种富有内涵的解读,至少对于安祈来说还是很美味的。
而且此行让他认识了米尔顿的家人,也相当值得,因为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吃完饭,皇后见天色已晚,就让安祈在宫里住一晚再回去。
安祈没有反对,一方面是演戏需要,一方面是他也想藉此机会帮米尔顿查探一下皇宫,一方面大概是……米尔顿会留在宫里好几天,也说明他有好几天撸不着毛团了。
「咪咪咪!」
两人一回到米尔顿的住处,高冷的二殿下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隻毛光水滑的小毛团,一蹦就跃上了安祈的肩膀。
安祈欣然将毛团抱在怀里,从头到尾给它顺毛。
「咪……」毛团舒服得眯起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露出两隻小虎牙。
安祈忍不住亲了亲它,抱着毛团一块洗漱,上床睡觉。
皇子宫殿的床又大又软,毛团蜷缩在被子里,看起来越发小巧可爱,毛茸茸的,非常萌。
安祈伸出一手抱着毛团,另一隻手掐诀,顿时有无数蓝色萤光倏然从他指尖散开。
「咪?」毛团歪了歪脑袋,好奇地看着他。
安祈对他解释:「是一种探测的小法术,明天早上你把监控调出来,将宫里的每个人都看一遍,谁的脑门变黑了,就说明他心坏恶念,很可能堕入邪道,就是内奸。」
「咪咪咪!」这下子说不定连那人在宫里的眼线都能找出来了!毛团眼睛一亮,直起身子舔了舔安祈的脸,它就说还是安祈最厉害!
「行了,快睡觉。」安祈被它舔得脸颊湿漉漉,还有点痒,不由有些好笑道。
「咪~」毛团乖巧地窝在安祈身上,闭上眼,不多时就呼吸均匀。
不用修炼的时候,睡眠质量也是很好的。
很久没有一觉睡到天亮,感觉还不坏。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梦里都是甜的。
……
第二天,跟米尔顿、兽帝夫夫、太子安德烈吃完早餐,还是那辆皇室专用飞行器,把安祈送回了家。
米尔顿留在宫里,他按照安祈所说的,利用自己的权限把所有的监控视频调出来,和安德烈一起排查。
所谓的「脑门变黑」其实就是印堂发黑,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就能辨别出来。旁人只会以为是那几个人昨晚没睡好,当事人也是这么认为,却不知道他们早就暴露了内奸的身份。
和米尔顿对视一眼,安德烈感嘆道:「你这媳妇娶得太值了,治疗方面比大师还厉害,其他能力还都那么实用,我都有些羡慕你。」
米尔顿危机感爆发,盯着他哥:「你已经有未婚妻了,不准打安祈的主意!」
「……」安德烈像看傻子一样看他弟弟,「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这口吗?」
米尔顿仍然狐疑地看他哥:「那可不一定,安祈他那么好。」
安德烈无语,然后敲了敲他弟的脑袋:「担心我之前,你还不如担心那些单身雄性。」
比起已经有婚约,而且对雌性都不怎么感冒的亲哥哥,那些在药剂师等级测试中留意到安祈的单身雄性才更值得被当成情敌好不好?
「糟糕,安祈要是过几天去上课,岂不是会被很多人注意到?」经过提醒,米尔顿如遭雷击,急得很想丢下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去找安祈,「不行,我要回去!」
「回个屁,你就老实在家里待着。」安德烈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也不想想,你那小雌性是被我正式邀请到皇宫做客的,其他人哪里还敢明目张胆地打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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