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常腼腆的文然偶尔热情的回应让宋怡临几乎要忘乎所以,半推半抱的往屋里走,被文然一下拦住,狠狠瞪了一眼。
宋怡临看着文然,心里清楚自己昨夜犯了错,这会儿文然尚未消气,他若胡作非为,定是自讨苦吃,默了半刻,怯生生地问:「许我回来住吧?」
「不行。」文然知道自己心软,就是拿宋怡临没办法,所以一再容忍宋怡临胡闹,倘若不给他一点教训,宋怡临挨不到明天又能上房揭瓦了。
「行!」
「不行,等你伤好了再说。」
「然……」
「不过……」文然看着宋怡临,总忍不下心当真将他赶走,「许你回来吃饭。」
行!吃完他就不走了!宋怡临笑得像是自己高中状元,简直乐得要跳起来,又问:「晚上我们去福膳楼吃肘子吧?你昨日答应了的。」
文然一笑:「好,我答应了的。」
宋怡临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连笑容都甜腻,高兴地又啄了文然几口,一下子就将秦棠这个不速之客抛诸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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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甜宠沙雕(划掉)剧情向武侠!
第5章
「秦棠来了卞城。」
福膳楼的肘子是吃到了,但是文然还是没让宋怡临回家。蜜和酱肘子都不能让文然消气,宋怡临十分有挫败感,还有什么能哄得了文然呢?
宋怡临撑着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油灯火焰。
「嗯……」魏楚越敷衍地应了一声,他原半合着眼倚在栏上听曲儿,却被宋怡临扰了兴致,起身合上了窗,将热闹都挡在了外面。
夜色中的无忘斋外堂正是五颜六色的喧闹着,腰肢纤细的妙龄女子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赤裸脚踝上的银铃随着乐声舞姿清脆迎合着,空气中溢满了酒香,宾客满座、推杯换盏、嬉笑相间。
魏楚越藏在二楼雅间,侍女端上酒菜,却不是用来招待宋怡临的。
「你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
魏楚越斜了宋怡临一眼:「怎么,你要刺杀朝廷命官呀?」
「只待魏少你一声令下。」
「哈,宋哥本事见长啊,」魏楚越一笑,「他只是路过,放心吧拐不走你的文先生。」
「我知道,文然不会跟他走的,」宋怡临挪了个位子,翘起腿,给自己倒了杯酒,「不过他突然南下,莫不是为了徐州的案子?」
魏楚越抬手截下宋怡临手中酒盏:「你这深更半夜不在家里陪着你的文先生,跑我这儿来作甚?还敢喝酒?你的伤若好不了,文先生又该来找我麻烦了。滚蛋。」
说完魏楚越才想起来宋怡临被赶出来了。他微微摇头,时常觉得自己不是少爷而是家里老婆子,这几位才是少爷,还得他时刻伺候着。
「不说就算了。」桌上两副碗筷,宋怡临便问,「陈年的望山春,你在等什么人?」
「知道我在等人,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魏楚越招来门外侍婢将酒盏换了一套新的来。
魏楚越起身,向宋怡临道:「过两日,我可能要出门一趟。」
宋怡临一愣,魏楚越一般不出门的,不过魏楚越不仔细说,他就不能仔细问,只好点点头:「知道了。」
「贵客到。」外头侍者来传话。
无忘斋对外是乐坊,少不得要应酬一二,向来好酒好菜,魏楚越给了宋怡临一个眼色,宋怡临不疑有他,立刻识趣地消失。
宋怡临前脚走,后脚侍者便引了贵客入门。
「请公子安。」
魏楚越等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棠。
***
秦棠由侍者引进门,见一个锦衣华服的男人前来相迎,男人约莫不惑之年,肤白貌端,微显富态,礼数周全、毕恭毕敬。
此人并不是魏楚越。
「公子请入内。」
「魏老闆。」秦棠回以一揖。
魏林含笑道:「公子舟车劳动,想必辛苦,在下为公子略备了些酒菜,望公子不弃。」
秦棠目光如炬,直白地打量魏林,全然不为魏林的笑而有所动,眼神中似乎些许警惕,但更多的是沉稳冷静。
「公子,请。」魏林做了个请的动作。
堂中一桌酒菜方才置好,还冒着热气,偏侧纱幔垂落,一琴一琵琶徐徐弹奏,此番风雅比京城一点不差。秦棠看了一眼魏林,微微点头,终于落座。
无忘斋是什么地方,秦棠并不十分清楚,不过离京前经师父提点一二,才来此处探消息,没想到这位魏老闆如此本事,连他深夜造访都掐算得如此正正好好,从入门开始都只称他作「公子」,关于他的身份既不问,似乎是早已心知肚明,如此谨慎丝毫不能泄露,琴曲绕樑也不惧隔墙有耳,十二分的周到,看来他此行的目的,魏老闆也是清楚的了。
魏林见秦棠的目光在重纱上停留片刻,便说:「此曲是乐师新近作的,不晓得入不入得了公子的耳?」
秦棠出生于世家大族,自幼琴棋书画一样不落的学,涉猎甚广,既是不算精善琴艺,也不差。况且身为大理寺少卿,入风月场是时常有的,可往往是为了公差,从未留意过那些奼紫嫣红,更莫说附庸风雅的琴曲了。魏林这么问,他不由得仔细听了听,心思却任然不在琴曲之中,是以并未说什么,只微微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目光却不知何故流连于纱幔之后的绰绰人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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