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正好看到他似笑非笑的嘴角,修长的身子懒洋洋的倚在神坛上,手里正把玩着之前放在神坛上的小棺材。
见我仰头,他干脆将稻草人上的字条撕下来递到我眼前,「我的名字叫冷天傲,只写这两个字是不行的。」
说完,他指尖一扬将纸条扔在我脸上,虽说他脸上一直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可我知道,这样的他才是最恐怖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大手一挥,直接将整个圣坛震成粉末,轰隆的爆炸声,将我炸退数米,倒在地上咳个不停。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子欺压上来,不断撕扯我身上的喜服。
「谁准许你做这该死法事?」
「不要碰我,大师——大师救命——」
我一边挣扎着一边呼喊,他一把就将我头髮蛮力揪住,拉近他眼前,他冰冷的呼吸都贴在我的面上了,一双泛着青光的瞳孔十分骇人。
「不让我碰你?这难道不是你准备的洞房花烛么?」
他的暴喝差点把我耳膜都给震破了,下一秒,我身上的大红西服在他掌中化成碎片,他就像一直饿狼扑了上来,强势分开我的双腿,挺身而入。
「啊——」
我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只能寄希望于鲁大师,可无论我怎么呼救,外面就像是听不到一样。
而我身上的男人,我越是挣扎,越是反抗,他就越是恶趣味的折磨我,发泄着他的愤怒。
「女人,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以为我会就这样离开?」
「你说什么?」
我不可置信的转过头,触及他的眼神,眼泪一滚而下。
他可是个鬼呀,我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不仅如此,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说着,他捡起之前从小人身上撕下的白纸,快速在他名字旁边写下我的名字,然后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那个道士难道没有告诉你,这样才算是礼成么?」
说完,他将纸条塞进我手里,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道,「给你做个纪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恶鬼法力太高还是什么?
为什么每一次都有种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
我死死的拽着那张字条,咬紧牙关承受着他腰身挺进的力道,撕裂般的剧痛逐渐汇聚成酥麻的快(*)感,直达四肢百骸,让羞人的呓语不断从我口中溢出。
他给我的感觉永远都是冰冷和疼痛,只有沉浸在生理反应的愉悦中,我才能忘了害怕,忘了时间……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看着凌乱的房间,我心情顿时跌落谷底,现在噩梦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在我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全都真真实实。
墙上的时钟已经瞄准八点,到现在还没听见鸡叫,鲁大师直接开门进来。
虽说我身上的衣服有被穿好,可凌乱的头髮和暴露在外的吻痕,一看就不对劲。
「昨晚发生什么了?」鲁大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被破坏的神坛,赶紧去捡地上的奖杯。
我盯着他略显肥胖的身子,想也没想抓起地上的鸡头就对着他砸过去,「你他妈就是个骗子,你和那恶鬼一伙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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